姓秦的雜種,秦百川的孽種。”老太太出言不遜,出口傷人,死到臨頭說話還那般難聽。
“我是你姥姥,居然以下犯上,痛下殺手,你會遭天打雷劈的。”
“是嗎?我不信!”秦無雙嗤之以鼻,“因為你不配當一個姥姥,也不配我敬重。”
“二十多年前的事情我全知道了,我爸和我媽真心相愛,死活都要在一起,為何要阻攔?魏家為何要執意拆散?”
“秦家不配,一個小小的世俗家族豈能娶我魏家的女兒。”老太太到死都是高傲的,打心里瞧不起別人。
“那是你的親生骨肉,何必往死里相逼,既然愛了給她一個自由的機會不好嗎?”秦無雙想不明白,人為什么會如此絕情,冷血到這種地步。
骨肉相連,不應該血濃于書嗎。
“他倆一對苦鴛鴦,被魏家被逼廢了一身武功,不許他人資助,從社會的最底層煎熬,你視若無睹,一點點的不心疼么?”
“心疼?我為什么要心疼?賤骨頭一個,全是她自找的。”
“再則誰告訴你魏輕雪是我的親生女兒?”老太太暴露出一個驚天秘密,外人所不知。
“莫非不是?”
“她是我撿來的,我辛辛苦苦將她養大,吃我的喝我的,很多事都順從著她,老娘還指望著她嫁給更強的家族,通過聯姻來壯大我魏家。”
“誰知卻愛上了一個垃圾,一個無名小子。”
“當年只廢了他們的武功,已經仁至義盡。”
“沒有親手劈了他們,也是看在天字一號當時在場,不然豈容把你這個狗東西生下來,遺禍萬年。”老太太每一句話都在罵人,脾氣臭的要死,比廁所里的茅坑還臭。
秦無雙不多糾結,和她沒有太多可聊的。
不是一個世界的人,語言無法溝通。
思想無法建立在一個水平,說再多也沒意義。
以前的事過去了,就算講到明天早晨,爸媽也活不過來,時光無法倒流。
對錯是非,隨風而去,不再重要。
秦無雙現在要滅了魏家,殺光他們。
魏家前段時間去京城秦家,信誓旦旦要殺了秦無雙,還要滅了整個秦家。
以彼之道還施彼身,沒毛病吧?
恩恩怨怨說不清,那就手底下見真章,以武力解決所有的不快和矛盾。
快刀斬亂麻,誰贏誰活著。
江湖規矩,成王敗寇。
叢林法則,弱肉強食。
自古以來,都是強者吃掉弱者。
就像動物世界,誰強誰就吃飽吃好,誰弱就該死,就該被吃掉,沒有可憐和不忍。
錯就錯在實力不濟。
“老太婆,事到如今,馬上要去閻王了,你還有什么話要講嗎?”秦無雙瞇著眼睛問道。
“栽在你小子手里我不甘心,魏家偌大的基業,數百年來的積攢。”
“老娘就算死,也要帶你一起走。”
“唯有你死了,魏家才有希望延續,還有能夠重新崛起的一天。”老太太渾濁的雙眼迸射怨毒的神光。
魏家從來不是指的哪一個幾口之家,而是整個家族。
自己一支死絕,還有同宗之人,只要他們爭口氣,魏家依然屹立不倒,依然是隱世家族的佼佼者。
“不會,純屬異想天開,我們不僅給你一家下了毒,整個村子都投了。”
“就算有僥幸活下來的,也會死在小爺的刀下,成為一具亡魂。”秦無雙打擊道。
老太太眼皮嚴重跳動,面容猙獰,“好狠心的小賊,我擦尼祖宗。”
“我祖宗早就沒了,隨便。”秦無雙攤了攤手,表示無所謂。
罵人啥作用起不了,改變不了任何東西,讓她逞一逞口舌之快又如何。
“拿命來。”老太太大吼一聲,將自身實力提升至最高,體內真氣瘋狂運轉,花白的頭發飄飄,臉色青白交替,在黑夜中宛如鬼魅一般。
她知道毒已發作,進入五臟六腑,秦無雙也不可能給她解藥,當下只有一擊的機會。
必須不計后果的發出致命最強一擊,損耗心神,損耗生命,必須將秦無雙一下干掉。
若不然,魏家將會落入萬劫不復之地。
老太太如跑彈一樣的竄了出去,速度之快,令人咂舌。
一雙肉掌威力無窮,具有開山裂石之功。
秦無雙坦然處之,風輕云淡,快到跟前時,驀然消失。
不見蹤影。
老太太的蓄力一擊落空,沒碰到人。
她只有這一掌的機會,然而白白浪費了。
“噗通!”老太太腳步不穩,趴在地上。
本就劇毒加身,剛才的全力讓毒素加速運轉,隨著真氣涌便全身。
老太太大口喘著粗氣,臉色完全黑了下來,一絲絲黑氣在全身散發。
“咳咳咳……”
“嗝……嗝……”老太太呼吸困難,好似一口老痰堵在嗓子眼,難以喘息。
她想不明白,秦無雙是怎么躲過自己雙掌的。
連一點點的蹤跡都沒發現,難道他到達了那個至高無上的境界了嗎?
有天怒空間,還不是想怎么躲就怎么躲。
簡簡單單。
“老東西,安心的去吧,魏家其他人會陸陸續續追隨,保證一個少不了。”
“到了下面你還是他們的家主,領導一方。”秦無雙現身出來,陰陽怪氣。
“秦無雙,我好恨……恨吶,當初怎么沒……沒在肚子里把你殺了。”
“讓你成為我魏家的大患。”老太太斷斷續續,隨時可能咽氣。
“你后悔的事多了。”秦無雙嘴角上揚,切了一聲。
“啊……”南邊的鄰居院里發出了凄楚的慘叫。
“兒子,你咋了,別嚇媽啊。”
“快去找魏老太,稟明情況。”
“爹啊,你咋沒氣了,不是剛才還好端端的嗎?”另一家同樣如此,毒素開始大面積的毒殺。
三百多戶人家,在這一刻近乎一半發生了凄慘故事。
村子里的慘叫接二連三,哭喊跌浪起伏,連綿不絕。
正有一批人朝著這邊趕來,讓魏老太拿主意。
畢竟她是這里的族長。
“你聽,多么美妙的聲音啊。”秦無雙閉上眼睛,敵人的凄慘就是自身最大的愉悅。
敵對,就不要有憐憫仁慈之心。
圣母最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