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后。
云煙殿前,大門忽然開啟。
門內(nèi),棠溪雨臉色紅潤,看起來心情愉悅極了!
她的實力又有所增強。
破境之日,已經(jīng)是指日可待。
沒準(zhǔn),就是下次!
眼見門外的長老們已經(jīng)等候,棠溪雨走出大殿揮了揮手,長老們紛紛魚貫而入。
最后,六長老瞧著棠溪雨的臉色,心中仿佛有小貓在撓癢癢一般難耐。
傻子都看得出來,教主這副神情,她都不敢想到底是有多爽!
昨日棠溪雨的話,不由自主地在腦海中浮現(xiàn),六長老難免心中煩雜。
不帶這么勾人的啊!
棠溪雨倒是未曾再多說,只叫她看著點,后續(xù)的長老們要緊密安排,隨后便徑直飛走了。
六長老站在原地,遠望著棠溪雨的背影,又回頭看了看云煙殿的大門,默默地嘆了口氣。
這等煎熬,又能與何人說呢?
……
墨云峰。
山頂洞府,棠溪雨款款走進,瞧著床榻上的墨卿離,臉色看起來還十分不佳,身上的氣息更是依舊殘留著紊亂之相。
棠溪雨直接湊上去,坐到了墨卿離的身邊拉起她的手來。
“可憐我的好師妹,竟然到現(xiàn)在還未曾痊愈,本教主可是昨日就恢復(fù)巔峰了。”
“我可跟你說,你的寶貝徒弟真的,棒極了!”
墨卿離頓時紅了臉,抬手便將手抽了回來,“你個老不正經(jīng)的!”
棠溪雨噗嗤直笑,“我怎么就不正經(jīng)了,我說的可是大實話,我現(xiàn)在不但傷勢全好了,修為上也更上一層樓,大羅金仙,指日可待!”
“如此效果,難道不棒嗎?難不成,妹妹你以為,姐姐說的是什么呢?”
墨卿離頓時羞惱,“你!你要是來氣我的,你現(xiàn)在就可以滾了!”
棠溪雨大笑起來,伸手又將墨卿離的手拉回來,“師妹,我可不跟你開玩笑,我認(rèn)真的跟你說,跟那小混蛋效果真的很好,你便當(dāng)做為了療傷,為了修煉,獻身一下又何妨?”
墨卿離察覺棠溪雨的語氣,直接散去了惱怒。
這惱怒自然本就不是真的。
眸光低垂間,墨卿離眼底亦有紛亂之感,只是話到了嘴邊,卻又變成了言不由衷。
“我是他的師尊,豈能行此逾越之事,昔日他于我膝前承蒙教誨,便如我座下孩童一般,如今卻要我與他……你這叫我如何下得去手。”
棠溪雨當(dāng)即不忿,“這有什么啊!不就是師徒戀么,又不是什么稀罕事,我仙界只管實力為尊!”
“再者說了,你心里是抹不開面子,可你知道那小混蛋是怎么想的么?他肯定早就巴不得來你這夜夜笙歌了,你難不成還擔(dān)心他取笑你不成?”
“我說,你的寶貝弟子,他是什么脾性你會不知?”
墨卿離聞言不禁眼神有些恍惚。
想往昔,亦是在此處,林浩在她跟前,幾度的展露他的真性情來。
她心中知曉,林浩對她是有覬覦之心的。
眼見墨卿離猶豫了,棠溪雨繼續(xù)循循善誘。
“還有一方面,七殺門那邊是知道林浩的情況的,現(xiàn)在他們閉門不出,但鬼知道其中的虛實,很有可能,他們會選擇孤注一擲,這也是他們最后的機會了。”
“所以事實上,我們云煙教現(xiàn)在的情況異常危急。
卿離,就算有林浩幫忙,我要突破大羅也不知到底要何時才能成功。
在此之前,你真的需要恢復(fù)完整的實力,才能和我聯(lián)手御敵。
而你想盡快恢復(fù),林浩是最好的選擇!”
墨卿離聞言卻是抬眸,方才少許的掙扎都在此刻消失了,剩下的只有一抹冷光。
“讓他們來便是了!我自有秘術(shù)穩(wěn)住傷勢,三千尺落銀河,仍然是不在話下的。”
棠溪雨簡直傻了眼,早知道還不如不提七殺門了,真是晦氣!
“行吧行吧,我是說不動你,等哪天那小混蛋忍不住了主動來找你,我看你到時候怎么辦!”
棠溪雨說著一笑,墨卿離則是無語翻了個白眼。
卻是此話的出現(xiàn),仿佛也忽然打開了一道新的光亮。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她要怎么辦呢?
棠溪雨繼續(xù)開口道,“說正事吧,昨天我去城主府,除了云海城的這些破事,還談了有關(guān)林浩的事情。”
“約定下個月十五號,林浩去城主府接親。另外,現(xiàn)在林浩的體質(zhì)已經(jīng)鬧得滿城風(fēng)雨,城主他想了一個對策出來。”
“對策?”
墨卿離眼底有了正色。
棠溪雨點頭,“按照他所想,我們一起下令,封鎖林浩體質(zhì)的消息,同時等林浩接親之后,制造一場意外,讓林浩假死脫身。”
“如若不然,再這么傳下去,難免風(fēng)聲會傳到云海城外面的地界,純陽神體的含金量你也清楚,別說三星四星,就連五星六星級勢力都可能聞風(fēng)而動。”
“嗯…”
墨卿離聞言跟隨點頭。
臉上盡是思索神色。
“此法,倒也不失為一個可行的方向,屆時林浩身死的消息傳出去,林浩身上的風(fēng)口浪尖自然就會直接破掉。”
棠溪雨見狀一嘆,“行了,你知道就好了,我就不打擾你養(yǎng)傷了,記得啊,想開一點,林浩真的,棒極了!”
“你…”墨卿離頓時再度無語,“滾滾滾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