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吵吵鬧鬧吃完飯,怎么看都像一對小冤家,不是鬧就是吵,女孩徉怒嬌嗔,男人淡笑寵溺。
吃完飯兩人走到一處黑暗角落,不仔細觀察根本發(fā)現(xiàn)不了,好似一對熱戀男女背著家人偷偷約會的小情侶。
這種野外的屢見不鮮,時常碰到,甚至更加刺激的都不稀奇,野外有野外的滋味,跟家里,酒店,完全兩碼事,尋求的體驗非同一般。
“媳婦,你啥時候來小鎮(zhèn)的?”
“秦無雙,你……能不能喊名字?梓涵也行。”葉梓涵聽起來別扭,關鍵從來沒人這么叫過,但凡有一個,她也不至于還是玉女之身,單身二十多年。
“演戲要全套,半半拉拉怎么能行,連起碼的敬業(yè)精神都沒有,簡直差勁,若是如此,我還不如早早回寧海。”秦無雙欲擒故縱,作勢要走。
之前說過秦無雙一向淡然,對待任何女孩子較為冷靜,唯獨喜歡和葉梓涵瞎鬧,目前為止,她是唯一的一個。
自從有了那層關系后,秦無雙更加為所欲為,時不時的挑逗兩句。
葉梓涵一把拉住秦無雙的胳膊妥協(xié),“好好好,隨你。”
“媳婦,問你個問題。”
“你問就問,拉著我的手做什么。”
“這不顯得親密,哪有小情侶像咱倆這么生硬。”秦無雙拿起一只柔夷握在手中,小手絲滑,一點不粗糙。
像她這樣的女孩子舞刀弄槍,不是拳擊,就是散打,做到這個份上很不容易。
“趕緊問。”葉子涵嘴上兇巴巴,小手卻一動不動,任其揩油。
“想我沒?”
“……”葉梓涵無語中的無語。
“秦無雙,你別太過分啊。”葉梓涵眼中帶著殺氣。
“得!說點正事,你什么時候官復原職。”
“不知道呢,要看上司的意思。”
“你家哪的?”
“京城。”
“你是京城人士?”這一點出乎秦無雙的意料。
“嗯!”
“那你知不知道京城秦家?”
“人家是大家族,凡是京城土生土長的沒有不知道的。”葉梓涵眼神怪怪,“秦無雙,你不會是京城秦家的人吧?”
“怎么可能。”秦無雙否認,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苦澀,“天下秦姓多的是,不能因為我姓秦,就斷定是京城秦家人。”
他們之中有殺害父母的兇手,不認又怎樣,秦家養(yǎng)過自己么?看望過一眼?親人只有父母,沒有家族!
不管多大的名門望族,多強的豪門,秦無雙一點不稀罕。
“也是。”葉梓涵深以為然。
“有人跟我說起過秦家如何如何,才向你多問了一嘴,他們很厲害嗎?”
“何止厲害!京城四大家族之一,數(shù)百年的老家族,在京城根深蒂固,遍布各個行業(yè),滲透的極其厲害。”
“秦家成員有多少?很多人么?”秦無雙側面打聽。
“旁系枝繁葉茂,主系人數(shù)倒是不多,甚至凋零。”
“但依舊難以影響主脈的控制力,上面有一個老爺子,年近八十,身子骨依然硬朗,也是秦家的掌舵人,震懾群雄。”
“下面育有三子,聽說老三死的早,二十左右得了疾病,無法挽回。”
“其他兩位各有一對兒女,主系就這么多人。”葉梓涵把自己所了解的一一相告。
所謂的老三應該就是秦無雙的父親。
秦家給他的定義竟然是重病去世。
“現(xiàn)在秦家的實力是不是依然很強?難以撼動?”
“是啊,很牛!”葉梓涵不可置否,“武者打底一千人,個個都是死士不怕死,一聲令下全體出動,很恐怖。”
“京城一共就有四大家族,秦家占據(jù)一個名額,這名額已經有百年了。”
“秦無雙,你是不是過于關心秦家的事了?”
秦無雙眼神飄忽,看向他處,“有嗎?”
“有!”
“我在不久后要去京城一趟,多知道點不是壞事,遇到秦家人繞道走。”秦無雙找個了很蹩腳的理由。
“你要去京城?”
“嗯,就是不知道媳婦肯不肯帶帶路啥的,咱不熟萬一跑丟了咋辦。”
“我不去,跑丟了更好,省去一個心煩之人。”葉梓涵切了一聲。
兩人相互聊著,時間一點點過去,九點半左右學校放學,大量的學生涌出。
兩人在黑暗的角落里觀察著四周,注意所有人的動向,從中觀察哪個是嫌疑人的幾率更大一些。
“媳婦,你們有沒有那家伙的照片。”
“沒有,那個該死的東西很謹慎,并且對這一代很熟悉,每次監(jiān)控只留下一個模糊的背影。”葉梓涵眼睛靈活轉動,監(jiān)視著一切。
“媳婦,我們在這里起不到太大作用,兇手不可能在這里下手。”
“我懂,但兇手肯定在這一片活動選擇心儀的女孩子,然后尾隨,伺機下手。”
秦無雙繼續(xù)道:“兇手幾起作案,有沒有規(guī)律?或者有沒有特定地點?”
“沒有。”葉梓涵搖了搖頭,“甚至連方向都沒有準確性,反偵查力挺高。”
“被害的三個女孩,兩個住院,一個被殺,手段粗暴,不拿人當人,當場槍斃他都不過分。”
“確實該槍斃。”秦無雙附和道。
“那你呢?”葉梓涵忽然矛頭對準秦無雙,因為他也干過類似的事,受害者是自己。
雖然性質不同,但同樣了違背了受害人的意愿。
“額!”秦無雙呆滯一下,“我情況特殊,并非本意,再則我愿意負責,最重要的是我?guī)土四阋粋€大忙,不謝謝就算了,怎么把火燒到我身上了呢。”
葉梓涵滿腦袋問號,什么意思?幫忙?幫你奶奶個腿,意思還得謝謝秦無雙嘍。
“這么大歲數(shù)了居然還是完璧之身,不覺得丟人?”
“閨蜜啥的,朋友之間,聊起天來能抬得起頭不。”秦無雙歪風邪理。
“嘶!”話音剛落,秦無雙倒吸一口涼氣,腰間被狠狠的掐了一把。
“得了便宜賣乖,最可恨的就是這種人。”葉梓涵貝齒緊咬,冰冷中帶著紅暈朵朵。
“……”
“快看,那個人像不像兇手?”葉梓涵在黑暗中指著一個賊眉鼠眼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