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命咬著牙,雖然心里恨不得將寧浪千刀萬剮。
但他明白,自己算是徹底栽了。
“你能告訴我,你究竟是什么人嗎?”司命問道。
寧浪笑笑:“我是誰你不用管,但有一件事你知道就行了,在天州的地界上,只要我一聲令下,你就算是插翅難飛,你信不信?”
“明白了。”司命點點頭:“好,我答應你的條件,但你之前拿了我八百萬,我那些兄弟……”
“放心,我答應的事自然會做到,不過,我還需要你幫我做一件事,如果這件事做成了,你也算是將功折罪了。”
“什么事?”
“利用你們盜門的關系幫我找到丹書鐵券。”
“什么?”司命瞳孔一縮,激動道:“丹書鐵券?你不會說是那個在江湖上流傳已久的極有可能來自漢朝的丹書鐵券吧?”
“看來,你們盜門還是有點兒東西的,就是那個東西。只要你幫我找到,我可保你跟你手下的兄弟們安然無恙,就算是羅素家族想要報復,也得先過我這一關,否則的話,呵呵,結果你懂的。”寧浪淡淡道。
“好,我答應你,但是,那丹書鐵券價值連城,這次我跟兄弟們出來是給他們許下承諾的,如今我沒做到,恐怕很難再服眾,不僅如此,對于盜門那邊我也沒辦法解釋。”
“怎么,你是想跟我講條件?”寧浪冷笑一聲:“可以,我讓你們永遠消失,我自己去找。”
“我,我開玩笑的。”司命差點兒哭了。
他沒想到寧浪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自己原本想講個條件,結果對方動不動就讓自己永遠消失,這誰受得了?
“可是,我跟兄弟們留在天州,總得需要個由頭吧?”司命道:“我們盜門的等級很森嚴,我這次出來原本是準備賺個幾千萬回去的,可你這么一弄,我根本就沒賺到錢,盜門那邊肯定會對我不滿的……”
“我給你個電話,你回頭去青藤大廈找福伯,讓他給你安排一層房子當辦公室,從今天開始,你們就成立一個科技公司,專門替我辦事,放心,只要留在天州,盜門的人來,讓他們來找我。”寧浪大包大攬。
司命現在也沒辦法了,只得暫時答應了下來。
隨后,司命將剩下的三件古玩藏的地方告訴了寧浪。
寧浪也沒輕易放司命離開,而是給青鸞打了個電話,讓青鸞去找。
如果青鸞找不到,那寧浪不介意跟司命好好玩玩。
司命似乎也知道自己被寧浪拿捏住了,倒也沒說謊。
很快,青鸞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對方聽起來極為興奮:“老大,你簡直太牛了,這幾件古玩我們還擔心想要找到得需要很長時間呢,這才多長時間,你一下子就找到了。”
“行了,少拍馬屁了,回頭有什么消息咱們再聯系,對了,盜門的人先放了,讓他們都去青藤大廈找司命。”寧浪掛掉電話,晃了晃手機,對司命道:“這個錄音我先留著了,只要你乖乖聽話,這個錄音永遠不會傳出去。”
“好。”司命點點頭。
寧浪沒再為難司命,讓他離開后,又讓張大帥將皮特的尸體也處理掉。
做完這一切后,寧浪正想著回去睡個回籠覺,一個陌生電話又打了過來。
寧浪滿頭黑線,沒好氣接起道:“誰?”
“寧老板,我是常五。”電話那頭的人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您能不能來一趟九尾狐酒吧?”
“常五,你是誰?”寧浪問道。
常五一聽呼吸陡然間急促了起來。
寧浪不記得他是誰,傷害性不大,侮辱性卻很大。
“我跟著白姐混的。”常五只得壓著火氣解釋道。
“哦,傻大個啊。”寧浪哈哈一笑。
他哪里不記得常五,身為龍鱗隊長,過目不忘的本事是最基本的。
“怎么了?”寧浪道:“你們白姐想我了,讓你給我打電話?”
“你……”常五差點兒一口氣沒上來,他感覺寧浪說話真的很氣人。
可此時有求于人家,只得壓著火氣說道:“要不你還是來九尾狐酒吧一趟看看吧,白姐那個師姐太欺負人了,不僅如此,她還想讓白姐把酒吧過戶到她的名下……”
“什么?”寧浪一聽直接跳了起來:“靠,九尾狐酒吧有老子一半的股份,那個蛇精想干什么?等著,我現在馬上就來。”
寧浪也顧不得休息了,跟張大帥要了一輛面包車,開著車直接來到了九尾狐酒吧。
剛將車子停在門口,常五就急匆匆跑了過來。
“寧老板。”常五的臉都腫著,看起來仿佛被人用重力擊打過。
一看到常五的模樣,寧浪不由眉頭一皺:“咋了,你是去給別人當情夫,被人打了?”
常五深吸一口氣默念不生氣不生氣。
不知為何,常五感覺跟寧浪說話莫名有種想打人的沖動。
但偏偏,他又打不過寧浪。
只能把火氣往肚子咽。
“是白姐那個師姐打的。”常五只得如實說道。
“咋了,你搶了她男人?”寧浪一開口,差點兒沒把常五搞破防。
常五呼吸不由急促了起來:“不是,寧老板,要不你還是去辦公室看看吧,你再不去,白姐就被欺負死了。”
“哈哈,真不禁逗。”見常五一副氣急敗壞偏偏又無可奈何的模樣,寧浪哈哈大笑一聲,揮手道:“帶路。”
常五趕緊帶路。
一直來到白冰的辦公室。
常五也沒敲門,直接推門進去。
“常五,憨批,你不敲門就進來,是不是還想挨抽?”結果,常五剛進門,一道女人的怒斥聲就響了起來。
只是聽了一耳朵,寧浪就聽出來了,對方正是白冰的那個蛇精師姐。
“呦呵,怎么著,這是老子的地盤,敲不敲門,關你鳥事……”剛說完,寧浪又意識到不對,趕緊搖頭道:“不對,你沒鳥,應該是關你卵事。”
隨著話音落下,寧浪將擋在自己面前的常五推到了一邊,抬頭笑瞇瞇望向前方。
辦公桌后面,白冰的師姐正將腳搭在辦公桌上。
白冰則垂手站在一邊,仿佛做錯事的小孩一樣。
甚至于,白冰的師姐嘴里還叼著一根煙,一臉的欠揍模樣。
看到寧浪后,那個女人一下子站了起來:“你來這里干什么?這家酒吧是我們的,關你屁事!”
“怎么,白老板,你沒說這家酒吧有我一半的股份?”寧浪望向白冰。
白冰根本就不想暴露自己跟寧浪的關系,如果被鳳門知道這家酒吧里有寧浪一半的股份,豈不是坐實了自己跟寧浪有關系?
“常五,是你把他叫來的?”白冰沒有回答,而是怒視著常五。
常五一臉的委屈:“白姐,我不想看你受欺負。”
“你……”白冰氣極,但知道這個時候發火也沒什么用,連忙走到寧浪面前,壓低聲音道:“寧浪,回頭我會跟你解釋,你別再招惹我師姐了,趕緊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