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蚩尤剛倒地。
燃燈立即施展神通,將其肉身禁錮。
不放心之下,化出一條鎖鏈將其牢牢困住。
蚩尤被擒,九黎部的大軍情況也非常不好。
在闡教修士不遺余力的出手之下。
很快就落入下風,被有熊部大軍單方面碾壓。
戰場之上,喊殺聲漸漸稀疏。
兩刻鐘后。
喊殺聲完全停止,大戰到此徹底結束。
這邊人族大戰結束。
萬壽山五莊觀中。
鎮元子和昊天沉默許久之后。
鎮元子終究沒忍住,道:“道友既然來了,那就說說你的條件吧!”
顯然鎮元子是知道,昊天這次前來意圖的。
沉默不開口,無非是在給他壓力。
聽得鎮元子的話語,昊天緩緩說道:“朕也不為難道友。
朕要敕封地祇的權柄。
反正道友握著這個權柄,也沒有使用的打算。”
昊天這話一出,鎮元子立時陷入思索之中。
敕封地祇的權柄?
他拿著確實沒用。
畢竟他鎮元子,也沒心思去管那些。
要不然之前元始天尊來勸,他就順勢答應了。
那時候答應,他還接手的可要加上,敕封天庭諸神的權柄。
現在鎮元子猶豫,是因為道祖封他為地仙之祖。
要是把權柄讓出去,會不會招來道祖的不滿。
一番權衡之后,鎮元子最后還是決定,將權柄讓出。
道祖不滿?
不滿也沒辦法。
手中握著這個權柄,對他而言就是個燙手的山芋。
他不使用權柄,洪荒就缺了地祇。
如此造成洪荒秩序錯亂,到時候免得有一番因果糾纏。
可要是使用權柄,真去敕封了地祇。
那回頭他就得管理起來,不然地祇亂來,因果照樣會落在他身上。
正好現在昊天來討要,還不如干脆就給了他。
這樣面對的問題,也就只有道祖的態度。
不過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畢竟道祖之前,可是對昊天非常支持。
思量片刻,鎮元子開口道:“昊天道友,既然你討要敕封地祇的權柄。
想來也是知道其中因果的。
權柄給你,自然是可以。
但是。
貧道有言在先。
你拿到權柄之后,自此你我因果兩清。
另外地祇一事,產生的所有因果,都由你自行負責。
畢竟道友你敕封的地祇,自然該是你來負責。
敕封的權柄已經給你,管理不善的因果,也該由你來背負。
道友可能應下?”
昊天聽得這話,當即回道:“道友的顧慮,朕已經知道。
敕封的權柄歸了朕,其中因果自然由朕背負。
這一點道友可以放心。”
見昊天應下自己的條件,鎮元子這才點了點頭。
“善!
既如此,那此事就這么說定了!”
“善!
此事已了,朕便告辭了!”
“道友慢走!
請恕貧道不便遠送!”
“留步!”
等到昊天離去。
鎮元子獨自待在大廳,思索著此事可還有遺漏。
思量片刻之后,感覺沒有遺漏,鎮元子也就放下心來。
既然沒有遺漏,那就要想想,此事造成的影響了。
當然。
對他鎮元子自己的影響,自然是好的。
燙手的山芋甩出去了。
不過對于洪荒眾修而言,恐怕就不是什么好事了。
到時候昊天遍地敕封地祇。
洪荒每一塊土地,每一座山脈,都在昊天的管控之下。
如此一來,但凡修士出門做點什么,都將暴露在昊天眼皮子底下。
更為惱火的,恐怕要屬西方。
昊天若是給西方,也敕封了地祇。
到時候天庭的名頭,直接在西方打響。
能入天庭,從而擺脫貧瘠的西方。
誰還守著破屋過日子呢?
到時候就是,西方修士只知有天庭,而不知有西方教。
而西方教所要面臨的局面,就是大教的興盛徹底與西方分割。
到了那個地步,西方教再不能以大興西方的名義行事。
至于振興西方教?
那關洪荒眾生什么事?
連大義名分都丟了,西方教還如何振興?
可這不就是他鎮元子,想要看到的結果嗎?
雖然紅云已逝,但有些事情卻并不會就此消散。
如此看來,交出敕封地祇的權柄,對他鎮元子而言。
除了有道祖那邊的顧忌之外,將是一句數得的事情。
都不用他鎮元子親自動手,就給西方教心窩子插了一刀。
總之,是好事!
而昊天在離開了五莊觀后,卻并未立即返回天庭。
而是祭出九龍沉香攆,直奔東海而去。
東海蓬萊、瀛洲、方丈三島。
昊天自是聞名已久。
除去不周山,這個穿越者機緣密集之地。
就數這三座仙島了。
既然來了洪荒,昊天自然也不能免俗。
有棗沒棗捅上三桿子。
不捅指定沒棗,捅了才有機會。
而在人族有熊部。
遷延年許。
公孫軒轅也將兵書戰策整理完畢。
祭祀所需的高臺,也已經準備完畢。
時日。
風和日麗,一看就是個好日子。
公孫軒轅攜闡教眾修,立于高臺之下。
少頃。
公孫軒轅緩步上臺。
朗聲道:“帶蚩尤!”
公孫軒轅話音落下,立時便有士卒,將蚩尤押上了高臺。
“蚩尤者,人族九黎部首領也!
然其為首領,不思保境安民,反為一己私欲興兵作亂。
致使人族生靈涂炭,動蕩不堪。
得天意垂青,耐將士用命。
我公孫軒轅,終生擒蚩尤于逐鹿。
人族動蕩就此平定。
今日功德圓滿,當斬蚩尤于臺上,以正人族根源。”
話落,公孫軒轅提劍來到蚩尤身后。
揮劍朝蚩尤脖子斬去。
隨即便聽“當”一聲輕響。
蚩尤完好無事,反倒是軒轅手中長劍斷成兩節。
見此情形,公孫軒轅心中微惱。
當即喊道:“來人!
拿斧子來!
速速斬了蚩尤!”
話落,公孫軒轅退到一旁。
這次他也不親自動手了。
很快便有一名,手持大斧的士卒走上高臺。
朝公孫軒轅微微躬身之后,就提著大斧來到蚩尤身后。
大斧高舉,狠狠落下。
“當”
又是一聲脆響。
大斧斧刃缺口,蚩尤脖子上連個白印都沒有。
見此情形,公孫軒轅心中有些慌了。
今天要是不斬了蚩尤,丟人倒還是其次。
更為重要的是,他公孫軒轅無法功德圓滿。
這變故一出,許多事情就會出現變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