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爸?
你才是后爸!
你們全家都是后爸!
寧浪心里吐槽。
柳如絲的臉紅得跟猴子屁股一般。
雖然她跟寧浪什么都沒發生,但也明白,自己幾乎被寧浪看得差不多了。
現在,頗有種被女兒抓現行的感覺。
好在,柳如絲還是快速掩飾住臉上的慌張,沉著臉訓斥道:“青青,你想什么呢,這是寧浪,我請的司機。”
“寧浪?”柳青青聽到這個名字,先是一怔,然后扭頭望向寧浪的臉:“你,你是寧浪?”
寧浪這也才看清柳青青的臉,不由嘴角一抽。
他竟然跟柳青青認識,倆人以前還是高中同學。
那時的柳青青是學校的?;?,而寧浪不但長得帥,還極為聰明,學習也極好。
雖然寧浪平常紈绔,幾乎不怎么學習,但每次考試都是第一。
柳青青就沒那么厲害了。
當年她雖然是?;ǎ煽儏s一塌糊涂,還喜歡過寧浪,向寧浪表白過,卻被寧浪給拒絕了。
當時柳青青就嫉恨上了寧浪。
只不過后來寧浪高中畢業后就沒了消息。
有人說寧浪去參軍了。
有人說寧浪回家繼承遺產了。
有人說寧浪被噶了腰子再也回不來了。
還有人說寧浪被富婆包養了。
眾說紛紜。
無人能夠辨別真假。
但柳青青萬萬沒想到會在自己的家里碰到寧浪。
而寧浪,似乎跟自己的老媽還有不清不楚的關系。
“寧浪,你,你還是不是人,竟然睡了我媽?”柳青青氣不打一處來,怨毒盯著寧浪:“寧浪,你給我滾出去,否則的話,我要報警,告你強奸我媽!”
“青青,你胡說八道什么!”柳如絲臊得有種找個地縫鉆進去的沖動:“我今晚談生意喝醉了,是寧浪送我回來的,我跟他之間什么都沒發生。”
“沒發生?”柳青青哪里會信這種鬼話?
就算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
柳如絲臉上的紅潤以及那渾身濕漉漉的模樣,難道還不能說明一切?
“媽,我不反對你包養小白臉,可我萬萬沒想到,你,你竟然跟寧浪他……”柳青青激動得說話都語無倫次了。
寧浪的褲子都濕了,這種情況下頗有種百口莫辯的感覺。
寧浪索性也不再解釋:“柳青青,我跟你媽是清白的,信不信由你,柳姐,如果沒什么事,我先走了?!?/p>
言罷,轉身就走。
“你站?。 绷嗲鄽獠贿^,但喊了一聲后寧浪腳步未停,氣得她直跺腳,急跑兩步追上寧浪:“我跟你說了,你給我站住。”
以前跟柳青青是同學的時候,寧浪就感覺柳青青太大小姐脾氣,仿佛所有人都應該讓著她。
現在看來,五六年過去了,柳青青除了模樣成熟了,脾氣是一點兒沒變。
“你想干什么?”寧浪不耐煩道。
“你必須給我一個交代!寧浪,我沒想到這么多年沒見,你竟然干起了這種齷齪的事,你,你真是讓人羞恥。如果這件事被同學們知道了,你絕對會被唾沫給淹死?!绷嗲鄽饧睌?,似乎想要看到寧浪反悔的模樣。
但很遺憾,寧浪依舊面無表情:“柳青青,首先,我不知道柳總是你媽,其次,我是你媽雇的司機,拿錢辦事,雖然你媽長得漂亮,比你還溫柔,但我跟她是清白的?!?/p>
說到這里,又掃了柳青青的胸口一眼:“最后,你媽的身材的確比你好,脾氣也比你溫柔多了?!?/p>
“你,你……”見寧浪不但不承認,竟然還拿自己跟老媽比較,柳青青氣得抬腳朝著寧浪的腳背上就踩了過去。
寧浪往后一躲。
柳青青踩了個空,直接踩在了地板上,重重的撞擊之下疼得她齜牙咧嘴:“你,你竟然還躲?”
“你以為我跟你一樣又平又無腦?”寧浪甩開柳青青抓住自己的手:“太平公主,天不早了,我還要回去休息,有什么事明天再說吧?!?/p>
轉身離開。
柳青青氣得胸口劇烈起伏。
想起寧浪剛才的目光,下意識低頭掃了兩眼。
輕松可以看到腳趾。
啊啊??!
該死的寧浪,竟然說我是太平公主。
雖然柳青青繼承了柳如絲的美貌,但似乎身材的確沒有老媽的好。
見寧浪離開,柳青青氣鼓鼓回到房子,重重將房門關上,掐腰瞪著柳如絲:“柳如絲,難道你不想給我個解釋嗎?哼,如果今晚我不回來,你是不是打算跟你的小白臉過夜?”
“青青,怎么跟你媽說話的!”柳如絲雖然還紅著臉,卻擺出了一副女強人的模樣,沉著臉道:“青青,無論你相信不相信,我跟寧浪都是清白的,什么也沒發生。而且,如果不是寧浪,今晚你媽我恐怕就會被別的男人給玷污了?!?/p>
“媽,我知道你這些年一個人也不容易,可,可寧浪是我同學,他除了年輕點兒,長得帥點兒,還有什么?就算你要給我找個后爸,也不至于找他吧?”
見柳如絲要發火了,柳青青語氣不由弱了下來:“媽,如果你想證明你的清白,明天你就把他開了?!?/p>
“柳青青,我還要跟你說幾遍?”柳如絲已懶得解釋了,聲音不自覺拔高了幾分:“寧浪救過我兩次了,我不會將他開除。而且,他剛剛出獄沒多久,正好沒工作,我看得出來,他不是壞人,今天的事到此為止,以后也不準再提。”
柳青青雖然心中不滿,但此時也不敢再說什么,聽到柳如絲的話后不由一愣:“你說什么,他剛出獄?媽,你說寧浪他進過監獄?”
柳如絲點頭:“他入職前我專門找人調查過他,不過說來也是奇怪,他當年似乎當過兵,在部隊里待了三年,后來不知犯了什么事進了監獄,在監獄又待了兩年。出獄后,他就回到了天州,我當時遇到他時他似乎也沒什么工作?!?/p>
“哼,原來是個勞改犯!”柳青青聞言愈發惱怒,嘀咕道:“當年學校的風云人物,如今卻落得這般下場,當起了司機。”
“對了,媽,我聽說寧浪的家里不是挺有錢嗎?”似乎又想到了什么,柳青青忙問道。
柳如絲倒沒有多想,搖了搖頭道:“寧家以前的確很有錢,但不知為何,據我調查的資料顯示,當時寧浪高中畢業沒多久,寧家突然落敗,他的父母也在大火中被燒死了。所以說,現在的寧浪,應該沒有什么錢?!?/p>
“這樣啊。”柳青青聞言下意識握了握拳頭。
哼,寧浪啊寧浪,你不但是個勞改犯,還變成了窮光蛋,讓你上學時拒絕我,回頭看我怎么收拾你。
“媽,我不管你是否包養了寧浪,但他畢竟是我同學,以后就算你帶他回家,至少提前通知我一聲,我就不回來了。”
扔下一句話,柳青青轉頭鉆進了自己的臥室。
柳如絲嘴角抽動,本想訓斥兩句,但想起自己主動向寧浪索求的樣子,莫名心跳加速。
摸了摸臉。
滾燙滾燙。
“我這是怎么了?竟然對自己女兒的同學有了反應?真是丟死人了。”
想起那驚鴻一瞥,柳如絲莫名感覺多年沉寂的內心竟然有種按捺不住的躁動。
咬著嘴唇,摸出手機,柳如絲本想向寧浪解釋,但又不知如何開口,猶豫半天,只打出一行字:寧浪,今晚的事麻煩你了,青青的話你別放在心上。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