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過后,陳思量早已走了,許清整個人趴在桌子上睡覺,他揉了揉腦袋,最后發現陳思量留在桌子上的紙條。
“人品可以,酒量不行。”
許清隨手把紙條焚成灰燼,因為宿醉的緣故,他顯得沒什么精神,顧仇也在此刻給他端來一碗小米粥,輕聲道:
“師父,請用餐。”
“我可不是你的師父,別瞎叫。”
雖然這樣說著,許清依舊端過米粥喝了起來,畢竟他現在得找點東西墊墊肚子,顧仇也默默的去一邊練劍去了,練的是顧爹爹教自己的劍法。
許清瞥了他一眼,喝完小米粥,來到了戒欲和尚的房間,一腳踹在睡得跟死豬一樣的戒欲和尚,提醒道:
“等會花魁大會可就要開始了,你確定你還要接著睡嗎?”
戒欲和尚一聽這話,連忙跳了起來,收拾一下,還對著鏡子摸了摸自己的大光頭,笑著問:
“清哥,我帥不?”
“很帥。”
“真的假的?”
“真的,不過我這句話是假的。”
戒欲和尚也不惱,連忙帶著許清出了門,這里的庭院也余下顧仇在練劍以及在一邊睡覺的大黑,大黑自然是許清留下來保護顧仇的。
城主府內,唐不陽恭敬的對著梁友仁問道:
“梁大人,請問找在下有什么事嗎?”
梁友仁站在城主府的內院中,隨后冷淡的開口:
“唐不陽,你好大的膽子!竟然背叛無天皇子!”
唐不陽聽見這一口黑鍋直接扣自己身上了,連忙跪地求饒道:
“梁大人,我沒有!”
“沒有,那這是什么?”
梁友仁隨手把一張記錄著唐不陽與聽風閣的信件來往,唐不陽看了一眼,已經滿頭大汗了,心虛道:
“我只是假裝和他們合作,實則是為了無天皇子啊!”
他的話讓梁友仁嗤之以鼻,不過他這次來并不是來殺他的,敲打一番唐不陽就行了,他身邊突然出現幾人,給他傳音道:
“梁大人,許清離開了天然居,要我們去把仇家遺子帶回來嗎?”
梁友仁只是搖頭,隨后淡定道:
“顧仇這個小家伙是無天皇子針對那些世家大族的一柄鋒利的矛,但還不是出鞘的時候,接著盯著天然居,如果發生什么事,優先來報告我!”
“是,梁大人。”
幾人走后,梁友仁面色凝重,看著自己讓唐不陽收集來的資料以及和鎮撫司留存的資料做了做對比,讓唐不陽先下去。
唐不陽退下后,他一個人獨自嘆氣道:
“殿下,這也是你的安排嗎?好深的算計啊。”
擺在他面前的兩份記錄證實了一件事,顧陽,京城人士。
河流中,一艘艘花船行駛在河流上,其中一艘花船正是風雅閣的,陳語仙一人坐在花船的房間中,她透過窗戶看了看風雅閣外的世界,面帶期待又帶著一點向往,在街上看到了許清和一個和尚漫不經心的走著,她想開口叫住許清,但猶豫一下還是決定算了,一切都在按照自己哥哥安排好的計劃走著,或許過了這一段世間,自己就和眼前的紅衣男子沒什么關系了吧。
想到此,她偷偷的再看了兩眼許清,畢竟許清比那些來風雅閣的嫖客好看多了。
許清提著黑劍莫離,跟著戒欲和尚來到了一處他讓戒欲和尚準備好的地方,這處恰好可以看見所有的花船。
“清哥,你在這等會,我去問問風雅閣的花船是哪一艘。”
除非花船上爭奪花魁的女子,其他的姑娘也早就來到了靠近河邊的這條街,畢竟許多人雖然是來看花魁的,但是遇到漂亮女子能夠享一夜春宵也是極好的。
戒欲和尚這人壞的很,在街上肆無忌憚的瞅著一抹抹雪白之色,他笑的很開心,就像是來到了天堂一樣。
“清哥,真不下去玩玩?”
戒欲和尚有些心動,畢竟那一抹抹雪白看的他心癢難耐,許清點頭道:
“我就不下去了,我要睡一會,休息一下,昨晚沒睡好。”
戒欲和尚聞言,低聲道:
“那我也不下去了,嗨…小和尚我雖然想和姑娘們一夜春宵,不過還是正事要緊。”
他自然是知道陳思量的計劃的,這是許清告訴他的,畢竟在許清心中,戒欲和尚還是可以信任。
“隨你,你盯著,我先休息下。”
幾個時辰后,天黑了,但夜色并沒有讓花魁大會的人數減少,反而人越來越多,站在河岸邊的青年男人以及中年男人整整多了一倍,整個河流都被花燈給映襯著燈火通明,街邊那種昏暗的燈光中已經有人和姑娘享一夜春宵去了。
許清卻在此刻醒了過來,手中握著莫離,問道:
“怎么樣?有什么異動嗎?”
戒欲和尚搖搖頭,他覺得許清有些大題小作了,陳思量所說的變故不一定有呢,而且這可是花魁大會啊,風雅閣這些勢力肯定會派高手來的,誰敢來此放肆?
許清的目光盯著其中一艘花船,看到了昏昏欲睡的陳語仙,她從一開始的興奮和激動到現在的昏昏欲睡,狀態有些不太對。
他取下自己的一縷頭發,一吹,以香火道手段,頭發絲飄進了花船中。
“陳語仙,別睡了。”
頭發絲化作一尊只有拳頭大小的許清,陳語仙聽見有人說話頓時驚醒,隨后便看到巴掌大小的許清,她眨眨眼,好奇道:
“你怎么變得這么小了?”
“一道分身而已,你剛剛的狀態不太對勁,我不放心就進來看看。”
陳語仙拍了拍腦袋,驚異道:
“我也感覺到了,我可是化墟境修士,就算再困也不可能會這樣的啊,除非…”
接過她的話茬,許清瞇著眼接著道:
“除非有人對你出手了,會是誰呢?”
街頭的一處房間中,一個赤裸的男人躺在床上,他的身邊都是被他吸成干尸的女子尸體,他頓時眉頭一蹙,竟然有人破壞了自己的術法,他是陰陽宮的弟子,功法對天生媚體的感知是很靈敏的,看見陳語仙的天姿國色,又是天生媚體,他忍不住了,必須要搶走這個女人,至于風雅閣,他絲毫不放在眼里,自己把天生媚體吃干抹凈,你莫非還敢殺陰陽宮的弟子不成?
他舔了舔嘴唇,目光火熱的盯著花船上的陳語仙,最后陰惻惻笑道:
“小美人,等著我,我會讓你欲仙欲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