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姐姐有些累了,你下來讓姐姐拉著你走好嗎?”
“弟弟,姐姐拉著你走吧。”
“弟弟,你聽姐姐的話,姐姐一會給你買糖吃。”
黑裙女人擦了擦額頭的汗水,不斷地對江君進(jìn)行著勸誡,希望江君能夠從她的背上下去。
但是江君根本不聽她的勸誡。
在聽到她的話之后,江君的頭立刻搖得如同撥浪鼓一樣快。
“我不,我不……”
“我就要姐姐你背著我走。”
江君不斷拒絕,還狠狠地將雙腿夾在女人腰上,如同一個大號公仔般掛在女人身上不下來。
看著江君如此,女人頓時眉頭皺得更厲害了。
只是她縱然已經(jīng)累得不行,卻也不敢將江君強行丟在這里。
顯然,她是怕強行放下江君,江君不跟她走了。
所以,縱然累得要死,卻仍舊強行背著江君向著附近一處爛尾樓走去。
明明五六分鐘的路程,黑裙女人硬是走了十分鐘的時間,才是將江君背入了爛尾樓。
“呼呼呼……”
黑裙女人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身上不斷暴汗,如同淋了一場大雨般,全身上下都濕透了。
但是在進(jìn)入爛尾樓之后,她也徹底地卸下了偽裝。
因為接應(yīng)她的人,就在那爛尾樓里面。
當(dāng)她背著江君進(jìn)入爛尾樓之后,立刻就有四個彪悍大漢直接從后面出現(xiàn),斷了江君的退路。
“紅姐,你怎么將這個傻子背回來了。”
“紅姐,趕緊將這個傻子放下來吧。”
“紅姐……”
四個彪悍大漢不斷地討好著黑裙女,顯然女人在他們當(dāng)中的地位很高。
女人聽到四個彪悍大漢的話之后,頓時便猛地向著后面去甩江君。
“砰……”
江君順勢向后一跳,穩(wěn)穩(wěn)地站在地上。
但是女人卻被江君拖拽的力氣,直接跌坐在地上,整個人充滿了說不出的狼狽。
“該死,你真特么的該死。”
黑裙女滿臉憤怒地站起來,盯著江君的目光都充滿了殺意。
但是她最終還是壓住殺意,對著那四個大漢怒喊:“還愣著干什么,不趕緊將他帶上去,楊少還等著他呢。”
聽著黑裙女人的怒喊,一眾人終于回過神來。
不敢有任何的遲疑,他們立刻便一左一右的架起江君的胳膊,強行架著江君向著樓上走去。
“不要,不要,你們松開我。”
“我不要騎恐龍了,我要離開這里,你們放我走。”
“我警告你們,我可是行俠仗義的大俠,你們要是現(xiàn)在不肯放了我,我會將你們?nèi)慷細(xì)⑺赖摹!?/p>
憤怒的聲音,不斷地自江君的口中響起。
他就像是一個沒有得到滿足的孩子,不斷地掙扎著。
看著他如此,那些大漢頓時露出陰沉的笑容。
“恐龍就在樓上,馬上就能看到,你現(xiàn)在走不是可惜了。”
“聽話別喊了,我們馬上就能帶你去看恐龍了。”
“再不聽話,將你從二樓扔下去摔死你。”
四個彪悍大漢連威脅帶恐嚇,終于是讓江君安靜了下來。
卻不曾注意到,江君眼中閃過的一抹凌厲殺意。
很快,這些人便架著江君來到了五樓,江君也終于見到了這一次“拐帶”他過來的主謀。
楊峰,昨天才被黑無常廢掉雙腿的楊峰,正坐在一個看起來很上檔次的輪椅上。
他的旁邊,還有著六個魁梧大漢,每一個都身強體壯,一看就是練過。
算上帶著江君上來的四個彪悍大漢,為了對付江君,楊峰竟然調(diào)來了十個習(xí)過武的彪悍大漢。
雖然十人的武道層次都不高,但每一個也都能打三四個普通人了。
十個人聯(lián)手,就連特種兵王都休想從他們的包圍圈里面跑出去,更不用說是一個“傻子”了。
如果江君真的是傻子,這一次就死定了。
但江君并不是傻子。
他是地府之主,巔峰宗師強者,殺普通宗師都如同殺雞屠狗。
這些彪悍大漢就是再多個十倍,都無法傷到江君分毫。
只是楊峰并不清楚這些。
看著江君徹底的落入了自己的包圍圈,他頓時喪心病狂的開始大笑。
“江少帥,沒有想到我會在這里吧。”
“昨天你的宗師護(hù)衛(wèi)在,直接將我的雙膝廢掉,你個傻子一定很得意吧。”
“今天,我會讓你百倍地感受我昨天所承受的痛苦。”
“我會將你的骨頭一寸寸捏碎,然后直接將你扔下去活活摔死。”
“而且你放心,驗尸官我也早就收買好了,到時候會出一份你意外墜樓摔死的報告,至于你身前所受到的傷害,都不會在尸檢報告上呈現(xiàn)出來。”
“你的宗師護(hù)衛(wèi),只會以為你是意外失足摔死的,永遠(yuǎn)都不可能報復(fù)到我的身上。”
興奮的聲音,不斷地自楊峰的口中響起。
他的目光更是充滿了審視地盯著江君,希望看到江君驚慌失措的樣子。
只是最終,他卻徹底地失望了。
他并未在江君的臉上,看到任何的害怕與恐慌。
看著江君如此,他的內(nèi)心頓時充滿了說不出的失望。
江君的表現(xiàn),讓他有一種直接狠狠轟出一拳,卻打到了棉花上的無力感。
一旁,那黑裙女子看著楊峰滿臉郁悶,頓時望向楊峰勸誡道:“楊少,您和一個傻子說這些東西,他哪里聽得懂。
普通人怕死,傻子都不知道死是什么意思,怎么會怕死。
直接讓人先將他廢了,等到他感受到疼了,就知道害怕了。”
楊峰聽到黑裙女的話之后,眼中頓時露出明悟神色。
“對啊,我和一個傻子啰嗦那么多干什么。”
“說得再多,以傻子的智商也是理解不了的。”
“唯有讓他真正地疼了,他才是會知道害怕。”
興奮的聲音,不斷地自楊峰的口中再次響起。
被黑裙女提醒之后,他才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伸手指著那些彪悍大漢喊道:“你們還愣在那里干什么。
先給我出手將江君的腿打斷了,必須先讓他感受到疼痛,他才會恐懼害怕。”
聽到楊峰如此喊,那些個彪悍大漢們立刻猙獰一笑,活動著手腕向著江君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