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身后江君的身體變化,金善喜立刻滿臉緊張。
“他不是一個傻子嗎?”
“是本能反應,他不會做那種事情的,不會突然獸性大發,對自己怎么樣的。”
這一刻,金善喜滿臉的緊張,不斷地在心底悄悄的安慰自己。
雖然她的內心深處,也不覺得江君會對自己怎么樣。
但是為了避免江君突然獸性大發,將自己按在床上一頓輸出,她更是立刻小心翼翼地從江君懷里掙脫出來。
發現江君沒有將自己留在懷里的意思,她才是長長的松了一口氣,拿起了手機按下了接聽鍵。
她卻不知道,伴隨著她從江君的懷里離開,江君也是暗暗的松了一大口氣。
畢竟江君是一個男人,一個方方面面都非常強壯的正常男人,一個才是剛剛接觸男女之事不久的男人。
食髓知味。
江君對于男女之事,還真的是有一點點喜歡。
但和他發生過關系的女人,到底只有他的嫂子。
面對著自己的嫂子,縱然她們再美艷漂亮,江君也有些放不開。
因為心底對兩女的尊重,讓他在與兩女做那種事情的時候,總是規規矩矩地壓著自己的本性。
從來,他都是在她們的要求下,規規矩矩地做事,就好像是一個聽話的孩子,從不曾有過什么過分的舉動。
雖然有過不只一次的經驗了,卻一直都是在壓制著自己的本性。
但若是目標換成金善喜就不同了。
昨夜的不斷接觸,讓江君已經明白金善喜是一個底線很低的女人,一個十分怕死的女人。
因為恐懼他,金善喜在他的面前,是沒有底線的。
無論他想做什么,金善喜都會百分百地服從。
更重要的是,面對金善喜,江君完全不需要壓抑自己的欲望,完全可以盡情的釋放。
他想要以什么姿勢去做,就可以用什么姿勢去做,金善喜絕對會百分百的服從。
但是對于金善喜這個女人,江君又是心存芥蒂的。
因為對方曾是他的未婚妻,但是背叛了他。
這樣的女人,江君并不想真正地碰她。
將她帶回來,只是為了報復她,進一步毀了她的名聲。
只是直至剛才,江君才是發現自己太小瞧金善喜這個女人對男人的吸引力了。
細腰豐臀,胸圍火爆,還沒穿衣服躺在他的懷里,他確實是差點把握不住了。
“高看自己的定性了。”
“今天過后,不能再帶她回來了。”
江君心中如此想著,已經決定找個理由將金善喜趕走了。
在她看來,反正自己目的已經達到了,金善喜被他大庭廣眾之下教訓得不斷叫老公,又被他帶回來睡了一夜。
就算是金善喜對外說兩人沒有發生任何關系,外人也不會信的。
她嫁入豪門的路,徹底地堵死了。
以后她想嫁人,也只能下嫁,嫁一個想要借助金家勢力的人。
這對于金善喜這種一心想要攀高枝的人,簡直比死還要讓她難以接受。
就在江君還想著如何將金善喜甩開的時候,金善喜也接完了電話。
電話是她的母親打來的。
接完了電話的她,頓時目光復雜地盯著江君。
她被退婚了。
按照她母親的說法,今天一早上官家族就按照帝都規矩,正式送來了一份退婚書帖。
金家在海外的一切生意,上官家族也都全部與金家劃清楚了界限。
現在,金家再一次進入了破產倒計時。
“家族要再次破產了……”
一想到這個結果,金善喜的思緒頓時回到了家族第一次要破產時的場景。
她記得很清楚,當時的她一如既往地參加著帝都的一個二代聚會,希望從一些閨蜜朋友那里尋求一些幫助,可以幫助家族渡過危機。
結果,她不但沒有得到任何幫助,甚至是還得到了無數的羞辱。
曾經她視為姐妹般親密的閨蜜,對她各種冷嘲熱諷,示意她以后不要再出現在圈子里了,她已經不夠資格進入所謂的閨蜜圈了。
曾經都不敢正眼看她的一些二代,竟然也敢目光貪婪地盯著她。
甚至有人提出想要長期包養她。
如同情婦一樣的養在外面。
那些人背后的家族,比起金家遠遠不如。
就因為金家落魄了,他們竟然敢提出讓她當情人。
種種遭遇,讓金善喜徹底明白若是金家破產了,她什么都不是了。
除了一副美貌的顏值與身材,再無任何值得一提的東西。
但是美貌不能帶給她好運,還會給她帶來更多的羞辱。
若不是上官宏圖看上了她,成為了她的未婚夫,她的下場絕對會無比凄慘。
成為某一個人的情人,甚至是一種好事。
很有可能,會成為那些二代圈子里面的玩物。
因為那些二代們,可沒有幾個是好人。
惦記她的那么多。
金家護不住她了,以那些二代的性子,完全可以將她圈禁起來輪流玩弄。
因為就在不久前,圈子里一個白富美家族破產之后,就遭受了這樣的待遇。
那白富美也曾反抗過,想要徹底脫離圈子,去過普通人的生活。
但是在那些二代的手段下,她最終還是成為了她們的共同玩物。
畢竟二代們的手段,不是普通人能夠抵抗的,哪怕曾經那普通人也是這個圈子里的人。
“不,我絕對不能落入那種下場。”
“那些個二代們都不是人,他們就喜歡將曾經高高在上的白富美拉下泥潭,滿足他們變態的欲望。”
“正常的女人,甚至是女明星,他們都玩膩了,他們的骨子里都不是人,他們最后玩膩了甚至還拉來了一條狗去糟蹋小麗。”
無數的念頭,不斷地自金善喜的心底冒出來。
一想到上官家已經正式退婚,金家再次進入破產倒計時,內心無比崩潰的金善喜,就開始苦苦思索到底有什么辦法,能夠讓自己擺脫那種下場。
只要別落得成為母狗一樣的玩物,哪怕是物質生活不如現在豐富,她都勉強可以接受。
一番思索過后,金善喜的目光突然望向江君,眼中更是充滿了希冀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