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你們兩個先走,我想要單獨和江君說一些話,一個小時之后,我肯定會離開這里。”
“我明白你們的難處,絕對會在今天過后和江君暫時劃清楚界限,不為家里招惹麻煩的。”
“但我們阮家借助江君的威勢,解決了這么大的麻煩,我們阮家不能沒有任何回報。”
“今天晚上我要留下來陪他,爭取懷上一個他的孩子,這樣就算是他真的被金家殺死了,我也算是對得起他,對得起江家。”
“天亮之前我保證會第一時間回去。”
阮軟望向父母,語氣無比堅決地提出要求。
聽到阮軟的要求,阮軟的父母頓時懵了。
阮軟一直想要與江君懷一個江家血脈的孩子,過繼給未婚夫的事情,他們是都知道的。
所以,他們十分清楚阮軟留下的目的,絕對不只是簡單的陪江君那么簡單,任何男女情侶該做的事情,阮軟肯定都會與江君去做。
一想到今天過后,阮軟的肚子可能會被江君搞大,他們的身份就要從父母升級為外公外婆,阮軟父母的心都要碎了。
但是兩人卻又十分清楚,阮軟本就是一個離經叛道的人。
正常情況下,阮軟做出的決定,他們都無法讓阮軟改變。
別說此刻阮軟還是攜著一顆報恩的心,他們更不可能讓阮軟改變主意了。
若是以往,遇到這種情況了,他們還會選擇把阮軟強行帶走。
但是現在,他們可沒有這個勇氣。
他們怕暴力強行帶走阮軟,會引起江君的不滿。
江君在他們的眼中,已經等于一不高興就會對人暴力出手的“瘋子”。
他的威脅程度,可比當初“傻子”的程度提升了不只一個檔次。
面對著“傻乎乎”的江君,他們有勇氣強行帶人離開。
面對著動輒傷人殺人的“瘋子”江君,他們卻沒有這個勇氣。
但是讓他們就這樣把阮軟留下來,他們又不愿意。
因為阮軟是他們的獨女。
他們可不想自家的女兒未婚先孕,以后當個單親媽媽。
頓時,他們一臉為難,苦苦思索對策。
然后,他們的目光便突然望向了阮軟身邊的阮芳芳。
阮芳芳雖是阮軟的表姐,但其實在阮家的地位只是庶出,地位比起阮軟差遠了。
甚至,她的父母都雙亡了,全靠阮軟的父母照顧養著。
此刻,當他們的目光落到阮芳芳的身上后,阮軟父親卻突然開口道:“阮芳芳,家族培養你們,你們也必須在長大后回報家族,從小我就是這樣教育你們的。
阮軟能夠嫁給一個更優秀的人,為家族帶來強勢的盟友,所以她絕對不能懷上江君的孩子。
但是江君對我阮家的恩情,我們阮家又不能不報,今天晚上你就留在江家陪江君,竭盡所能伺候江君,爭取懷上一個江家的孩子。”
阮芳芳聽到阮軟父親的突然開口,頓時有些懵了。
只是她竟然在猶豫了不到三秒之后,便對著阮軟父親點頭應道:“家主,芳芳愿意服從家主的安排。
今夜芳芳肯定努力伺候江君,爭取懷上一個江家的孩子。”
呃……
一旁的江君聽到阮軟的父親竟然安排阮芳芳陪自己睡,阮芳芳竟然都沒有意見,江君都有些懵了。
“怎么,我這個當事人的意見都不需要問了嗎?”
“隨便安排一個女人,都能和我睡嗎?”
江君一臉無語,縱然阮芳芳也是身高腿長,普通人眼中的美女,江君卻不可能碰她一根手指的。
畢竟江君從來都不是老色胚,他是有底線的。
不然以他的地位,想要后宮佳麗三千,恐怕都不是一個問題。
何至于現在都沒有一個女人。
他容許九個嫂子碰她們,是因為她們在管家時刻挺身而出,愿意為江家留后,過繼給九位哥哥的行為,徹底的感動了。
但九位嫂子之外的女人,他是不會讓碰的。
當初和金善喜睡在一起,金善喜那么漂亮的女人都那么主動了,他都不會去碰。
現在的阮芳芳,他自然也不會去碰。
但還不等江君想好到底要怎么拒絕阮芳芳,阮軟已經先開口了。
望向阮芳芳,她表情冰冷的道:“你也配?
江君就算是傻了,也不是阮芳芳你夠資格陪睡的。
他是遼東第一天驕,這世上沒有幾個女人配得上他,甚至我們都配。
我們是為了給死去的未婚夫過繼香火,為了保障江家血脈純粹,才是去碰我。
除了我們九位嫂子,任何其余女人,在江家未恢復前,都不夠資格去碰江君。”
阮芳芳看著與自己關系不錯的表妹阮軟,竟突然語氣如此冷冽地盯著自己,表情頓時有些懵。
她的內心,更是充滿了委屈。
身高腿長,她也是普通人眼中的女神,平日里追求者也是很多的。
她從未想過自己委身去陪一個傻子,竟然還落得一個不配的名頭。
但是讓她更無語的是,阮軟的這一番話,竟然得到了舒蕾與林詩詩的認同。
聽到了阮軟這番話,舒蕾與林詩詩竟也都站出來表態。
“如果是阮軟留下,我們沒有意見,這個阮芳芳,她確實是不夠資格陪伴江家。”
“江君已經有了神醫李九珍配的藥,四個療程過后就會徹底的恢復過來,在他恢復前,我們有責任保護好他的清白,不能讓他被不三不四的女人碰了。”
舒蕾與林詩詩的接連表態,頓時讓阮芳芳的臉更黑了。
她雖然交過男朋友,但這個時代,婚前交過男朋友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了。
她實在是想不明白,不三不四怎么就和自己扯到自己的身上。
但是她心中雖然委屈,卻什么都不敢說。
因為三女都是江家的嫂子,背后都有江家撐腰,她一個也惹不起。
最終,她只能尷尬地望向阮軟父母,等待著他們的安排。
但是她惹不起有江君撐腰的三女,阮軟父母又何嘗惹得起。
想要安排她陪伴江君,就是因為不敢來硬的,想要折中一下。
現在折中的辦法沒有了,他們的內心自然也是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