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是上官宏圖的父親上官遠山,上官家族當代家主。
此刻,上官宏圖聽到父親上官遠山如此說,臉上頓時露出激動神色。
最近這些年,大夏王朝的經濟發展陷入瓶頸了,他們這些頂尖家族的發展也都陷入了瓶頸。
很多家族都開始進入嚴重虧損模式。
越是大的家族,虧損起來越恐怖,越是承受不住。
為了避免家族倒閉,帝都的這些大家族們,都開始在海外尋求生意發展。
八大家族靠著掌握的國內眾多資源,與國外的一些集團進行資源互換,都成功地站穩了腳跟。
但是八大家族之外的家族就不行了。
他們在國內沒有足夠的話語權,那些國外的財閥根本看不上他們。
他們要想在國外闖出來,讓家族繼續維持輝煌,必須要靠過硬的技術和產品。
但大多數家族,在大夏王朝賺錢,都是靠的人脈關系,那里有過硬的技術與產品。
這樣的家族,很多都因為轉型失敗,直接遭遇破產危機。
甚至,很多都直接的破產了。
金家就是差點破產,如果不是靠著上官家族的幫助,金家應該已經破產。
現在,金家在海外的生意,基本完全掛靠在上官家族身上。
所以,只要上官家族立刻與金家劃清楚界限,金家立刻重新會進入破產危機。
因此上官宏圖對于拿捏金家,心中并沒有任何喜悅。
他只是一臉激動地望向父親上官遠山:“爸,你真的能夠請動地府組織的高手。
這些年地府組織一直活躍在國外,因為國內的環境因素,基本上沒有進入過咱們國家。”
上官遠山看著上官宏圖因為自己一句話而激動,臉上頓時露出一抹倨傲神色:“地府組織這些年確實因為國內環境的安穩,并沒有進入我們大夏王朝。
但是我們在境外的合作伙伴,有一家與地府組織有很深的合作,透過合作伙伴可以幫我們聯系到地府組織的牛頭馬面。
他們兩個都是頂尖的宗師強者,任何一個都不會弱于鎮北王。
只要能夠請動他們兩個走一遭,一定能夠成功地殺死江君與他身邊的神秘宗師。
只是請動他們兩個出手,需要十個億的現金,我們家族現在的流動資金并不多了,正在四處抽調,需要一定的時間?!?/p>
上官遠山如此說,頓時讓上官宏圖越發的激動了。
只是一想到請動地府組織的牛頭馬面出手一次,竟然需要十個億,他還是忍不住的充滿心疼。
地主家也沒有余糧。
現在的上官家族才是在海外開辟了大量的商業活動,流動資金非常有限。
短時間內要是抽調十個億的現金,能夠將上官家族的流動資金全部抽空。
到時候,上官家族的抗風險能力就是零了。
一旦海外的布局出現問題,上官家族就會和金家一樣,進入破產倒計時。
想到這些情況,上官宏圖還是忍不住地道:“爸,那地府組織的牛頭馬面要價是不是有些高了?!?/p>
“他們的戰績值這個價,甚至這還是有情價。”
“要知道現在地府組織在國際上都是最頂尖的組織,基本上以接安保任務為主了。”
“安保任務很多常年都沒有一場戰斗,賺錢更加輕松,如果不是他們也想要進入夏國市場,在夏國接受一些富豪的安保任務,恐怕這十個億都無法請動他們。”
上官遠山看著上官宏圖還有些心疼錢,頓時望向上官宏圖認真的解釋著。
聽到上官遠山的解釋,明白這十個億非花不可,上官宏圖頓時就更郁悶了。
整整半晌,他才是郁悶的道:“早知道當初在鎮北王安排的人沒有撞死江君后,我就應該再安排人斬草除根。
當初避諱江老元帥的影響,擔心二次行動,會讓他發現不是意外,一直沒有敢展開行動。
沒想到讓他這個傻子竟然成了氣候,帶給我們上官家這樣大的恥辱?!?/p>
顯然,鎮北王當初臨死前的那一番話,并不是刻意編造的謊言。
當初的車禍真正幕后黑手,就是上官宏圖。
事實也是如此,當初的鎮北王直接被江君打到重傷垂死狀態了。
那種狀態本就是處于彌留狀態,讓他想專門想一個計謀拉仇恨害江君,鎮北王當時的腦子也不夠用的。
所以,他所說的本就是一個事實。
此刻,上官遠山聽到上官宏圖如此說,表情頓時冷了下來:“這一次就當是你的教訓了。
以后記住了,事情要么不做,要做就一定做絕,絕對不能留下尾巴?!?/p>
“我知道了,以后絕對不會再犯下類似錯誤了。”
上官宏圖重重點頭,一想到不久的將來,在國際戰場上久負盛名的牛頭馬面就會來到帝都,幫助他徹底解決江君與黑無常,眼中頓時就充滿了壓不住的興奮。
“別急,先讓你個傻子多活幾天?!?/p>
“只是我不會讓你個傻子活得那么痛快的,我會先將金家徹底的毀了。”
“等到金家要倒閉了,金善喜那個女人一定會重新來到我的面前,跪倒在地向我求饒的。”
“到時候她還是會成為我的女人,只是到時候的她只配給我當情人,再也不夠資格給我當正室?!?/p>
瘋狂的聲音,不斷地在上官宏圖心底冒出來。
心中的仇恨,讓他那本就陰柔的臉,甚至變得有些扭曲。
越發的像是一條陰毒的蛇,而不是一個男人。
夜,不知不覺間悄悄過去。
就在江君與金善喜還睡得深沉的時候,金善喜的電話卻突兀的響起。
伴隨著鈴聲的響起,江君與金善喜便在第一時間睜開了眼睛。
這時,江君才是發現金善喜不知道什么時候,竟然已經躺入了自己的懷里。
金善喜在昨天晚上睡覺的時候,是因為要獻身給他的,所以是沒有衣服的。
他的身上,同樣也只有一條短褲。
再加上早上起來,身體都會有一些自然的反應。
此刻,金善喜被他這樣緊緊地抱在懷里,他甚至是都能夠清楚的感覺到自己頂在了金善喜的身上。
若是用力一些,那短褲可能都會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