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能再這樣下去了,不然自己會犯錯的。”
江君心中如此想著,頓時孩子氣般地望向金善喜:“大金子老婆,我現在餓了,我要出去吃早餐。
每天早上,我的兩個嫂子都會準備很多好吃的給我的。”
金善喜聽到江君孩子氣的話,頓時有些失望。
她抱江君抱得如此緊,江君的身體是什么情況,她自然也是能夠感覺出來的。
但是她并未在第一時間松開江君,反而是將江君抱得更緊了。
因為她現在想要徹底的成為江君的女人,真正的和江君捆綁到一起。
現在的江君,就是她唯一能夠找到的救命稻草,她實在是不想放棄。
但是現在江君的一番話,頓時將她打回了現實。
讓她想起,現在江君的腦子還未恢復,智商處于六七歲的孩童時期。
指望江君主動的做那種事情,是完全沒有可能的。
甚至,她現在都不敢主動與江君做那種事情。
因為她擔心若是不趕緊帶著江君出去吃飯,以江君現在的孩子脾氣,很可能還會鬧起來。
到時候一旦舒蕾與林詩詩被江君鬧的動靜吸引過來,發現她要強行上了江君,那場面就尷尬了。
“好好好,我現在就帶江君你出去吃早餐。”
金善喜一邊開口哄著江君,一邊快速地穿著衣服。
待到穿好衣服之后,她更是帶著江君進入衛生間,非常認真地伺候江君刷牙洗臉,努力的做一個賢惠的老婆去討好江君。
如果江君沒有恢復,被金善喜這樣無微不至的照顧,還真的會對金善喜產生強烈的好感。
說不定真的能夠讓金善喜趁虛而入,重新成為他的老婆。
畢竟當初江君能夠與金善喜定親,本身也是不討厭金善喜的。
但是現在的江君已經恢復了。
也清楚了金善喜早就已經變了,她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心思單純的金善喜了。
現在的她,非常地貪慕虛榮,比起很多普通人都要貪婪。
這樣的金善喜,江君是很難瞧得上了。
但是金善喜卻根本不知道,無論她做多少,在江君心里面都被判了死刑。
努力的將江君洗得干干凈凈,甚至還貼心地為江君刮了胡子,她才是帶著江君來到大廳。
大廳內,舒蕾與林詩詩也早已經起來。
如同江君所說的一樣,早就為江君準備了一桌豐盛的早餐。
油條,小籠包,蒸餃,混沌,豆漿……
足足十幾樣不同的早餐,擺了滿滿的一桌。
最終,這一桌的早餐,百分之八十也進入了江君的口中。
身為宗師武者,他的胃口也要遠比普通人大得多。
宗師武者煉精化氣,精就是吃入體內的各種營養。
所以,一個強大的武者,必然是一個能吃的武者。
江君哪怕是癡傻的三年,體內的十殿閻羅功也是自主運轉的狀態,每一天都會被動的讓江君吃大量的食物。
也多虧江家不差錢,不然都養不起他。
金善喜看著江君如此能吃,都被江君的胃口嚇了一跳。
直至江君放下筷子,她才是回過神來,立刻便拿起餐巾紙主動的幫助江君擦掉嘴角的油漬。
一旁,舒蕾與林詩詩看著金善喜如此無微不至的照顧江君,眼中頓時露出一抹滿意神色。
雖然兩女都已經與江君發生過那種關系了。
雖然以前替江君擦嘴的活,一直都是她們這些嫂子在做。
但是她們卻并沒有醋意,有的只是欣慰。
她們對自己的定位,一直都只是江君的嫂子。
身體上雖然跨過了倫理上的紅線,但是心理上的防線,她們卻還一直堅持著。
所以,她們對于江君身邊有一個女人長期照顧江君,還是很欣慰的。
金善喜卻不知道舒蕾與林詩詩的想法。
會搶著對江君擦拭嘴邊的油漬,其實是她在故意對舒蕾與林詩詩宣布主權。
舒蕾與林詩詩都太漂亮了。
一個東北大妞,爽朗漂亮。
一個知性如畫,宛若大家閨秀。
任何一個,都是極品美女,比起電視上那些一線明星都不差。
雖然兩人名義上是江君的嫂子,但是金善喜卻還是不放心。
畢竟她非常清楚,江君的那些嫂子都只是與江君的哥哥訂婚,沒有一個真正的嫁入了江家。
所以,她們現在的身份雖然是嫂子,以后卻也可以是媳婦老婆。
畢竟近水樓臺先得月。
她們照顧了江君這么久,論到江君的好感,沒有女人能夠超過她們。
現在看著林詩詩與舒蕾明顯沒有吃醋的舉動,顯然是沒有嫂子變老婆的想法,她才是暗暗的松了一口氣。
只是一想到自己聽聞到的傳聞,江君九個美艷嫂子都想要懷個江君的孩子,過繼給未婚夫,她的心情頓時就又不美麗了。
畢竟她已經在心中認定江君是自己的老公了。
外面的女人,懷上自己老公的孩子,哪怕并不會要名分,她也有些無法接受。
“一步步來,江君現在和那些漂亮嫂子更親,暫時不能梳理他們之間的關系。”
“自己要先無微不至地照顧江君,讓江君覺得自己是對他最好的人,然后再梳理他與那些美艷嫂子的關系,不給那些美艷嫂子睡他的機會。”
金善喜心中暗暗地想著。
因為昨夜江君并沒有碰她的原因,讓她下意識覺得江君與舒蕾和林詩詩還未發生那種關系。
卻完全不清楚,她們早就與江君愉快地騎大馬了。
還以為一切在掌握當中的她,在吃完飯之后,立刻便望向了舒蕾與林詩詩:“兩位嫂子,我需要回家換一身衣服,江君就暫時拜托你們照顧了。
晚上我會過來接江君,我已經和江君說好了,到時候會帶他參加一個外商招待晚宴。”
聽到金善喜如此說,舒蕾與林詩詩也并未多想地連連點頭,示意金善喜盡管離開。
很快,金善喜便在兩人的注視下,直接起身離開。
只是金善喜回來的時間,卻并不像是她所說的那樣到晚上來接江君。
最多只是兩個小時,她便換了一身新的大紅裙子回來了。
而且,她的臉上帶著明顯的憤怒委屈,顯然回家一趟遭遇了很不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