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上官宏圖一口老血噴在地上,整個人都差點昏倒了過去。
一旁,金善喜看著上官宏圖因為江君“天真”的話語,竟然氣到了吐血,頓時徹底地傻了眼。
她已經將上官宏圖當做唯一的退路了。
不想被江君徹底破壞了自己在上官宏圖心中的形象,頓時著急地解釋:“上官宏圖,你不要聽江君胡說,我沒有做那些事情,我的心里只有你的。”
只有我……
上官宏圖看到金善喜到了這個時候還在試圖解釋,頓時惡狠狠地瞪了金善喜一眼:“閉嘴,你這個臭婊子給我把嘴閉上。
江君就是一個傻子,他這樣的人會說謊嗎?
先給我在一邊站著,等我收拾了江君之后,再慢慢的收拾你。”
金善喜聽到上官宏圖的呵斥,眼中頓時充滿了委屈。
只是看著上官宏圖那陰毒的好像要殺人的目光,她還是緊張的閉上了嘴巴。
她擔心再多說兩句,上官宏圖憤怒之下,會在對江君動手之前,先將她殺了。
上官宏圖看著金善喜把嘴巴閉上,目光才是重新轉移到江君身上。
但是這一次,為了避免被江君的話氣死。
他也不再啰嗦什么,只是望向身旁的牛頭馬面二人:“還請牛宗師與馬宗師出手,將那江君身邊的神秘宗師解決掉。
我們上官家族的供奉宗師,會在旁邊協助你們二人,保證那神秘宗師無法逃走。”
動手……
牛頭馬面聽到上官宏圖請求自己動手,頓時冷冷笑了。
幾乎在冷笑的同時,他們兩個也果斷地出手了。
但是他們卻并未如同上官宏圖所想的那樣,對著護在江君身邊的白無常動手。
他們竟然同時伸出腳,踹向身前的上官宏圖與上官遠山的膝蓋。
“咔嚓……”
兩個人的膝蓋同時粉碎,父子二人就那樣猝不及防地齊齊跪倒在地。
待到兩人跪倒在地,沒有任何逃跑能力,兩個人立刻便向著四周的那些個上官家供奉宗師殺去。
原本護在江君身前的黑無常,也是在這一刻,同時攻向了那些上官家族的供奉宗師。
看著這一幕,那些上官家族的供奉宗師,頓時緊張的不斷出手抵抗,試圖聯手反殺三人。
但同為宗師,他們的實力與黑無常和牛頭馬面相差太多了。
如果數量上形成絕對的差距,以十圍一的話,還有可能亂拳打死老師傅,獲得勝利的可能。
如果上官家族沒有邀請牛頭馬面二人,憑借上官家族的供奉宗師拼死一搏,也許還有一絲勝利的可能。
但是現在他們邀請了牛頭馬面,數量對比不過是三比一。
無法形成數量上的絕對優勢,實力又相差甚遠,注定了他們哪怕是拼死反抗,也不可能起到任何效果。
最終,不到一分鐘的時間。
那些上官家族每年上億元供奉的宗師強者,便全部被牛頭馬面與黑無常聯手殺死。
面對著強勢出擊的他們,那些供奉宗師根本沒有任何還手之力。
甚至想要逃跑,都無法做到。
黑無常三人,配合得太默契了。
不動聲色地就形成了一個三角包圍圈,反包圍了那些供奉宗師。
地上,上官宏圖與上官遠山看著牛頭馬面兩人突然反水,將自家供奉宗師全部都殺死,完全的傻了眼。
“為什么,你們為什么會突然反水。”
“收了我們上官家族十五個億,你們竟然在這個時候背叛我們,就不怕傳出去了毀掉地府組織好不容易積累的名聲。”
“地府組織這么多年打下的名聲,價值絕對價值百億不止,你們這樣毀了地府組織的名聲,地府之主絕對不會繞過你們的。”
“現在你們若是肯迷途知返,幫助我們殺死江君和他身邊的神秘宗師,我保證今天的事情既往不咎,不會傳出去影響到你們。”
憤怒的聲音,不斷地自上官遠山的口中響起。
身為上官家族家主,他到底是一頭深謀遠慮的老狐貍。
在上官宏圖因為眼前的變故,而驚慌失措的時候,他竟然還能冷靜地對牛頭馬面進行威脅。
上官宏圖聽到上官遠山對牛頭馬面的威脅,頓時也緊張的對著牛頭馬面道:“牛宗師馬宗師,我父親說的沒錯,若是毀壞了地府組織的名聲,那后果你們承受不起的。
只要你們仍舊殺死江君與那神秘宗師,就算是完成了我們的委托。
哪怕是殺死了我們上官家族的供奉,只要我們上官家族不追究,對地府組織的名聲也不會產生任何影響。”
江君笑了。
看著上官宏圖與上官遠山到了這個時候,還試圖策反牛頭與馬面二人,他頓時頗為無語地笑了。
名聲……
只有弱者才會在乎名聲。
國際上,講的只有強權,只要地府組織一直強大,就會有無數人與國家愿意花錢邀請地府做事。
就像是西方某個強國,說話不算話的次數,多到數不清楚了,但絲毫不影響其世界強國的地位,還是有很多小國圍著它尋求合作。
所以,他根本不會在乎滅了上官家族,是否能夠影響到上官家族的名聲。
更何況,上官家族也是沒有機會將這件事傳出去。
因為這里動手的時候,地府組織的人也已經開始對上官家族其余人動手。
今天過后,上官家族雞犬不留。
只要江君這一邊的人不主動在國際上宣傳這件事,牛頭馬面臨陣反水的事情,國際上就永遠不會有人知道。
所以,江君完全地無視著上官父子對牛頭馬面的威脅。
他只是故作天真地望向黑無常:“黑叔,他們兩個是什么人,為什么會幫助我們啊。”
“他們是我曾經的戰友,也是你爺爺曾經的老部下。”
“有人要對少帥你動手,他們肯定會幫助少帥你。”
黑無常望向江君,非常“認真”地解釋著。
畢竟這一番話,是他提前背下來的,是江君提前交給他的臺詞。
目的就是為了哄騙住舒蕾與林詩詩兩個嫂子,不暴露地府之主的身份,繼續當好一個“傻子”,不影響其余幾位嫂子睡自己。
至于上官宏圖與上官遠山信不信,江君卻并不在乎。
因為他已經準備親手宰了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