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快點爬山,江君要摘小星星。”
江君一臉“天真”地笑著,第一個向著山上跑去。
路上,看到蝴蝶蜻蜓,他更是興奮地追來追去,宛若一個頑皮的孩子。
看著她如此,舒蕾與林詩詩的眼中,都不禁露出寵溺神色。
就連小金子都暫時放下煩惱,不斷地與江君跑來跑去。
唯有金善喜,始終是一臉的皮笑肉不笑。
望向逐漸跑向山頂的江君,眼中的仇恨神色越發掩飾不住。
“不要怪我狠,要怪只能怪你不老老實實地在老家呆著,非要進入帝都破壞我的幸福生活。”
“沒有你的突然到訪,我和上官宏圖的感情就不會出現任何問題。”
“金家不會有倒閉危機,上官家族也不會有倒閉危機,無論我走到哪里,都會有無數人羨慕我。”
“但就是因為你,害得我不但成為圈子里的笑柄,甚至就連家里人都嘲諷我,說我是掃把星,說我……”
無數念頭,不斷地自金善喜心底冒出來。
這一刻,她竟然將自己所遭遇的一切,都怪罪到了江君身上。
目光望向江君時,仇恨神色都快要掩飾不住了。
她卻不清楚,身為宗師強者,江君的感官是非常敏銳的。
被她這樣仇恨地盯著,江君第一時間便感應到了。
只是江君好奇事情反轉之后,她會是什么表情,才沒有立刻表現出來。
一小時后,江君一群人便爬到了山頂。
這時,天色也徹底的黑了下來,抬起頭看著漫天的繁星,真的有種伸出手就能將星星摘下來的唯美感。
只是伴隨著江君一群人完全登山,很快山上的一些巨石后面,便陸陸續續的走出一群武者。
宗師十幾人,普通武者一百多人,還有上官宏圖與上官遠山兩人。
一出現,那十幾名宗師便帶著一百多名武者形成包圍圈,把江君一群人徹底的包圍。
看著這一幕,舒蕾與林詩詩第一時間把江君護在身邊。
本就聰慧的林詩詩,更是第一時間望向金善喜:“上官宏圖怎么會在這里,你出賣了江君,與上官宏圖設局要害江君。”
聽到林詩詩的呵斥,小金子才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一臉不敢置信地盯著金善喜:“姐姐,你為什么要做這種事情。
你不知道江君哥哥是我們金家的唯一希望嗎?
要是上官宏圖害死了江君哥哥,誰也不能挽救我們金家了。”
金善喜聽到小金子如此呵斥自己,卻滿臉瘋狂地大笑道:“金家和我有什么關系,他們有將我當家人嗎?
我為了金家選擇與上官宏圖訂婚,挽救了當時要破產的金家,金家上下有人記得我為金家的付出嗎?
江君過來了,金家再次要破產了,他們所有人都對我各種嘲諷,認為是我害得金家破產。
甚至,就連親生父母都如此。
既然他們不把我當家人,我又何必在乎他們,以后我會和上官宏圖離開大夏,他們的死活永遠和我無關。”
小金子聽到金善喜如此決絕的話,頓時滿臉的錯愕。
她實在是無法將那個曾經無怨無悔為家族付出的姐姐,和現在這個仇視整個家族的金善喜聯系到一起。
但是金善喜卻根本懶得管小金子怎么想的。
她現在就是要與金家徹底劃破界限,哪怕妹妹小金子也是一樣。
她的心,早就因為仇恨嫉妒徹底的扭曲了,一心想要與上官宏圖遠走高飛。
上官宏圖聽到金善喜如此說,頓時滿臉得意的望向江君道:“江少帥,沒有想到吧,最終這個女人還是屬于我了。
當初為了阻止你們訂婚,就是我讓鎮北王安排司機撞的你。
當初沒有撞死你,讓你搞出這么多事情,竟然害得上官家族在國內都混不下去了。
不過還好,我們請來了地府的宗師強者,在國際戰場都赫赫有名的牛頭馬面。
他們任何一人都不會弱于曾經的鎮北王,兩個聯手之下,足以完全碾壓你身邊的宗師強者。
還有我上官家十幾名宗師供奉出手,今天你必死。”
必死……
江君笑了。
看著上官宏圖吃定了自己,頓時無語地笑了。
如果不是這些天一直裝傻子,每一天都被舒蕾與林詩詩兩位嫂子哄著騎大馬。
擔心突然“恢復”正常,會讓兩位嫂子感覺不好意思,嚇到了她們,江君甚至是都想揭開偽裝,狠狠地嘲諷上官宏圖一頓。
但是為了不嚇到兩位嫂子,為了給剩下的七位嫂子留下睡自己的機會,讓她們合理懷上江家的血脈,過繼給死去的哥哥,江君還是準備繼續裝傻。
這樣子,無論是他九位嫂子面子上也好看,他也不會太尷尬。
畢竟他的九位嫂子無論下了多大的決心,要為他的哥哥過繼香火,根子上也只是女人。
是女人就會害羞。
面對一個傻子時,能夠減少很多的心理糾結,讓她們更加從容坦然一些。
江君覺得,就是為了讓九位嫂子面子上過得去,沒有那么多心理糾結,哪怕馬上大仇得報,他還是要繼續裝好一個傻子。
心中做出決定,江君只能強行壓下心中的仇恨,故作天真地指著金善喜望向上官宏圖:“大金子早就不是我的老婆了。
她這個女人太壞了,老是想要扒掉我的褲子,不穿衣服在我面前跳舞,想和我提前洞房,太不要臉了。
還沒結婚,怎么能提前洞房,我不喜歡這個壞女人,我已經讓她滾出我們家了。
但是她還老是來我家,想要繼續騷擾我,實在是太討厭了。
現在你肯定要了她,讓她不在騷擾我,真的是個大大的好人啊,我要感謝你,等下山了給你買棒棒糖。”
上官宏圖傻眼了。
他的本意,是想在殺死江君前嘲諷江君一番,狠狠地先出一口氣心中惡氣。
但是現在,心中惡氣沒有出,卻因為江君這一番話,讓他感覺一頂大大的綠帽子。
“原來她所謂的江君沒有睡過她,是她不要臉地湊上去,江君卻并不碰她。”
上官宏圖滿臉憤怒,心中怒火中燒,竟然直接被氣到噴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