_“看樣子是金家的手段,他們想要采取這種手段偵查江家的四合院嗎?”
“看樣子,金家大概率是要在江家對我動手了。”
“這膽子倒是比上官家那對父子強了不少,不過這樣也好,我只需要坐等金家的人上門,就可以輕松解決金家了。”
江君內心充滿感慨,縱然沒有任何證據,卻敢百分百地肯定,今天的突然停電,絕對和金家有著很大的關系。
因為這里是帝都二環,真正的帝都核心區域。
這里的電路檢修,是帝都規格最高的,突然停電壞掉,正常情況下是絕對不會發生在這里的。
但縱然猜測出了真相,他卻也裝作一無所知。
只是滿臉不爽的維持著人設道:“江君熱,讓他們快點修好。”
“很快就會修好的。”舒蕾一邊出聲安慰江君,一邊拿出床頭柜的扇子替兩人扇的風。
只是她卻忘記了,她與江君的身上,都是沒有任何衣服的。
這樣坐在床上,那完美的身材就完全的暴露在江君的面前了。
當她揮動扇子的時候,整個身體都在跟著扇子晃動,那美景對男人的誘惑力實在是太大了。
縱然江君已經折騰了整整一夜了,但是這一刻伴隨著舒蕾不斷扇動扇子,江君內心還是產生了陣陣沖動。
“不行,自己現在的人設可是傻子,怎么能夠隨便沖動。”
“她是你的嫂子,雖然你已經和她突破了男女界限,做了那種事情,但那只是為了繁衍江家血脈后人,過繼給死去的九哥,并不涉及情欲之事。”
“無論是九嫂舒蕾的心中,還是八嫂林詩詩的心中,自己只是一個傻子,一個傳宗接代輸送種子的工具,她們根本沒有將自己當男人的。”
“床上辦事的時候,可以為了傳宗接代放肆,但是平常的時候,內心深處絕對要保持足夠的尊敬,不能作踐了她們。”
江君的心底不斷地如此安慰自己,才是將心中亂七八糟的念頭都壓了下來。
舒蕾并不清楚自己的簡單舉動,差點讓江君犯了錯誤。
連續不停地替江君扇了十多分鐘的扇子,直至空調“嘀”的一聲自啟,明顯已經再次通電,她才是放下扇子望向江君:“好了,已經通電了,我們趕緊再休息吧。
昨天晚上你累壞了,必須要將身體休息過來,不然今晚上輪到你八嫂陪你的時候,我怕你身體吃不消。”
呃……
江君聽到九嫂舒蕾說得如此直白,內心頓時有些小小的尷尬。
因為他也覺得自己若是休息不好,真的有可能吃不消。
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地……
昨天晚上的遭遇,讓她深深地明白了這一點。
所以,在聽到九嫂舒蕾的話之后,江君便非常聽話地摟住了九嫂舒蕾,再次沉沉睡去。
這一睡,兩人直接睡到中午,才是徹底的恢復過來,直接開始吃午餐。
只是今天的午餐,仍舊是特色的滋陰補腎大餐。
甚至是因為有了充足的時間,今天的大餐更加夸張。
一頓午餐吃完,江君都感覺渾身上下熱血沸騰,差一點都要流出鼻血。
事實上,若是普通人的話,這樣瘋狂大補,根本吃不消,早就流出鼻血了。
也就是江君身為宗師強者,對身體的掌控力足夠強大,才能壓下血液當中的躁動,不至于讓自己流出鼻血那么夸張。
金家。
當江君徹底的吃爽了,在九嫂舒蕾與八嫂林詩詩的陪伴下,如同一個孩子般開始玩著家里的玩具時,金家的大廳內,金家的金燕北則拿著一幅四合院建筑圖紙陷入沉思。
四合院建筑圖紙,正是江家四合院的圖紙。
顯然是今天過去的“電工”手繪出來的,上面的黑無常入住的房間,更是被重點標注了出來。
看著這個房間,他的臉上頓時露出一抹了陰沉的笑容。
“很好,這個位置非常適合圍攻。”
“只要我金家的宗師全部都到位了,就能徹底的圍殺你了。”
“待到殺死你,我會帶著我兒子親手解決那江少帥,讓帝都所有人都明白招惹金家,會迎來多么可怕的報復。”
金燕北的眼中,閃過一抹凌厲的殺意。
但是想到金家的宗師還未徹底的到位,雇傭的宗師也需要足夠的時間趕過來。
金燕北還是壓下了心頭的憤怒,只是望向身旁的管家詢問道:“我兒子怎么樣了,那些個醫生們商量出治療方案了嗎?”
聽到金燕北的詢問,管家頓時緊張的道:“家主,那些個專家們都說金少的腦子被徹底的打壞了。
憑借現在的醫療水平,很難將他治好。
我覺得不如找中醫試一試,如果能夠請動神醫李九珍出手,大概率還是能夠治好金少的。”
金燕北聽到管家如此說,眼中不由陷入了沉思。
整整半晌,他才是道:“江君傻了三年,神醫李九珍都敢保證四個療程治好江君。
若是他出手了,確實是有大概率治好我的兒子,替我給神醫李九珍發一個邀請,只要他能夠治好我兒子,我愿意支付一個億的診金給他。”
管家聽到金燕北如此說,頓時有些尷尬的道:“家主,我已經提前聯系過神醫李九珍了。
但是神醫李九珍他拒絕了金家的邀請,他說了就算是十個億都休想讓他為金少治病。
要想讓他出手,您必須帶著金少跪在江少帥面前道歉。
什么時候您能夠取得江少帥的原諒了,他什么時候才可能出手為金少治病。”
管家的話,頓時讓金燕北的臉上充滿了怒火。
“欺人太甚,神醫李九珍竟然敢如此欺我,真以為我不敢動他嗎?”
“先讓他囂張幾天,等到我解決了江君之后,我會派人將他從遼東帶過來給我兒治病。”
“到時候他若還敢如此硬氣,我不介意讓他死于一場意外的車禍。”
金燕北一臉的憤怒,眼中的殺意都快要壓不住了。
整整半晌,他才是壓著怒火望向管家道:“替我催促那些在外地供奉宗師,還有臨時雇傭的宗師,明天必須全部到齊。
明天晚上,我就要對江君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