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家阮軟的父母全部坐在大廳,目光復雜地盯著彼此。
“當初我們不該將阮軟帶走的,阮軟說得很對,以江君的身份地位,阮芳芳確實是不夠資格陪伴江君。”
“現在說這些有什么用,我們已經將阮軟帶回來了,不然現在阮軟都是江君的女人了,到時候等到江君恢復了讓他迎娶阮軟,我們阮家就算是徹底有新靠山了。”
“現在也不晚,我們還是可以將阮軟送過去的,阮軟是想要和江君在一起的,只要我們不關她禁閉,她肯定就會去找江君。”
“雖然阮軟只是想通過江君懷上江家的血脈,并不是真的想與江君在一起,但只要他們睡了,在不在一起就不是她說了算。”
“沒錯,我們家阮軟是清清白白的大姑娘,江少帥要是睡了,就必須要負責。”
“現在江少帥還未恢復,不知道什么是負責,等到他恢復了,我們搬出這個理由,為了江家的聲譽,他也肯定會對阮軟負責到底。”
小聲的議論,不斷地自阮軟父母的口中響起。
他們竟然決定今天恢復阮軟自由,放任阮軟去找江君獻身,放任阮軟去懷上一個江家的血脈。
心中做出決定,阮父更是第一時間直接命人直接將監視阮軟的人全部撤了。
阮軟房間內。
阮軟看著那些負責監視自己的人,竟然全部都撤了,眼中頓時充滿了意外神色。
“那些監視我行動的人,怎么都離開了。”
“難道江君與金家的沖突已經有了結果,江君已經被金家害死了。”
一臉緊張,阮軟一想到這個時候江君可能已經死在金家的報復中,眼淚立刻控制不住的決堤。
掏出手機,她便想要撥打舒蕾與林詩詩的電話,詢問江君的情況。
只是還不等她撥打電話,她的母親便進來了。
看著滿臉淚珠的阮軟,她立刻便明白阮軟肯定是誤會江君發生了意外。
一臉心疼,她立刻心疼地拿出紙巾替阮軟擦拭著臉上的淚水。
“傻女兒,那個江少帥可沒有出事情。”
“他身邊的保護力量,比我們想的更強,除了那黑叔外,應該還有其他人。”
“就在昨夜金家帶著很多宗師前去圍殺江君,結果被江少帥身邊的強者反殺了。”
“甚至,他們還殺入了金家,昨夜把整個金家都滅門了。”
阮軟母親一臉心疼的望向阮軟,向著阮軟解釋著。
提到江君身邊的神秘強者的時候,她的臉上更是本能的露出尊敬神色。
顯然,黑白無常聯手滅掉了金家的行為,還是給她帶來了太多的震驚。
事實上不只是她,所有帝都圈子的富豪們,都因為金家的滅門被嚇到了。
因為這一次出手的人,是江君身邊的人,而不是如同滅掉上官家族時借助毛里求斯大王子這個外力。
這一次身邊的護衛,能夠滅掉帝都八大家族之一的金家。
就代表著江君身邊的護衛,可以滅掉帝都任何一個家族。
畢竟在普通人的眼中,八大家族已經是帝都最強大的八個家族了。
所以,在帝都的富豪圈里面,江君已經可以橫著走了。
哪怕他現在還是一個傻子,還沒有恢復過來,在無數帝都富豪圈的富豪心中,都已經是最佳的女婿。
更何況江君還有神醫李九珍開出的藥方,在所有人看來,江君的傻也只是一時的,遲早能夠恢復過來的。
望向阮軟,她的母親甚至語重心長的道:“阮軟,現在帝都圈子很多人都在惦記著江君,想讓江君成為他們家的乘龍快婿。
你要是真的想要懷上江家的血脈,現在就該抓緊了,不然我怕你擠不到江君身邊。”
呃……
阮軟聽到母親如此說,眼中頓時露出了意外神色。
她的父母,是一直反對她利用江君懷上江家血脈的。
這次突然同意了她與江君的事情,她自然是非常意外的。
但是雖然意外,她也沒有多想。
因為母親的一番話,讓她的內心生出了強烈的緊迫感。
她十分清楚,江君現在的成就,對于帝都那些富豪有多大的吸引力。
別說江君還能恢復,就算是江君不能恢復,為了家族利益,他們也會讓自己家的女人,不惜一切代價地嫁給江君。
所以,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那些個白富美們會一窩蜂地聚到江君身邊,想方設法的與江君在一起。
她也不敢保證,到時候自己是否還能留在江君身邊。
因為在她的心中,江君也是“傻”的。
智商只有五六歲孩童水準的江君,雖然有時候很聽話,但是孩子脾氣上來的時候,她們這些嫂子的話,江君也是不會聽的。
畢竟她們這些嫂子,在江君面前總是要尊嚴的,就算是哄江君玩,也會有著底線。
但是那些白富美們,只要是能夠哄江君與她們在一起,可是沒有任何底線的。
在阮軟看來,江君會被她們哄住,更愿意和她們一起玩,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所以,她現在只想快點與江君在一起,抓緊時間通過江君懷一個江家的血脈后代。
因此完全沒有想過父母不再阻攔她與江君在一起,其實還是有著深意的。
匆匆忙忙的,她立刻換了一身衣服,準備前往江家找江君。
待到撥打舒蕾電話,得知她們兩個在醫院內正在幫助江君檢查身體,確定醫院地址之后,她立刻便開著車直奔江君所在的醫院。
天壇協和醫院。
醫院內,江君看著眼前的小護士竟然拿出一個瓶子,準備親自為自己服務,取出自己的種子去檢查,內心頓時充滿了尷尬。
他若真的是傻子,也就任由小護士幫助自己服務了。
但他只是在裝傻。
完全清醒的狀態下,讓一個陌生的女人抓住自己的寶貝取種子,這種事情江君還是做不出來的。
“你走開,你走開,我不要讓你個壞女人碰我。”
江君頭搖得如同撥浪鼓一樣,只能以孩子般的形式抗拒那漂亮的小護士。
被江君拒絕,小護士的眉頭頓時深深皺起。
她得到了命令,江君是得罪不起的大人物,必須要為江君服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