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眠泡的渾身懶洋洋的，不想跟他打嘴炮。
她一邊泡，一邊開始搓澡。
“要不要我進(jìn)去幫你搓背？”
“不用不用——”
陸衡幾次手都放到門把手上了，還是沒敢摁下去。
最后實(shí)在沒招了：
“你就讓我進(jìn)去吧！”
“別著急，我馬上就出來了。”
這一等，又是半個小時過去。
姜眠在里面搓了澡，又換了遍水，繼續(xù)泡。
陸衡看了眼手表：
“你再不出來，我要進(jìn)去了！”
“來了來了，你別著急，十二塊錢一張的洗澡票，我才只洗了六塊錢的。”
“還有我呢，剩下六塊，我?guī)湍阆戳恕！?br/>姜眠終于被催的不耐煩了，從浴缸里爬出來。
“好了，我不泡了——我現(xiàn)在洗頭發(fā)。”
陸衡：“……”
姜眠花了十多分鐘，把頭發(fā)洗了。
又花了十多分鐘，把衣服一件件穿上。
等她終于從衛(wèi)生間里出來時，已經(jīng)過去快兩個小時。
她終究還是一個人完成了洗澡過程，沒讓陸衡幫忙。
陸衡是真服氣！
“過來坐著，我給你擦頭發(fā)。”
姜眠癱坐在椅子里。
陸衡拿了干毛巾，給她擦頭發(fā)。
看她紅彤彤的臉蛋，又白又嫩，整個人洗的香香的，一時沒忍住，低頭，在她腮上親了一下。
又順手摸了摸肚子，柔聲問：
“累不累？”
“累。”
“我要進(jìn)去幫你，你又不讓我?guī)停悴焕壅l累？該！”
說完又狠狠的在臉上親了一口，姜眠臉都給親變形了。
擦干頭發(fā)，陸衡拿了個吹風(fēng)機(jī)，給姜眠吹頭。
姜眠上次住賓館時見過這東西，但是不知道是干嘛的。
她怕弄壞了要賠錢，就一直沒敢動。
沒想到，竟然是吹頭發(fā)用的。
里面吹的還是熱風(fēng)！
早說十二塊錢是這個待遇，哪里還用陸衡說破嘴皮子？
頭發(fā)吹的差不多了，陸衡道：
“好了，快上床躺著休息，咱們在這好好休息一晚，明早回去。”
姜眠折騰了兩個多小時，也累了，看看房間里那張又寬又大的床，一看就很舒服。
算了，不回去了。
陸衡扶著姜眠走到床邊。
安頓姜眠躺在床上：
“你等我一下，我?guī)追昼娋秃谩！?br/>陸衡沒有耽擱一秒，放下姜眠就沖進(jìn)了衛(wèi)生間。
姜眠：誰等你啊，我又困又累的。
等陸衡花了五分鐘從衛(wèi)生間出來時，姜眠已經(jīng)呼呼大睡了。
陸衡：“……”
就不能稍微等我一下下？！
陸衡只好簡單收拾，也到床上躺著了。
他已經(jīng)半年多沒有和姜眠在同一張床上躺著了，躺下后，從后背抱住她，感受到久違的溫?zé)幔諘绲男念D時填滿了。
手臂繞到前面，放到孕肚上。
寶寶還在蠕動著。
陸衡忍不住訴苦：
“寶寶，你們的媽媽，真是個不懂風(fēng)情的女人！”
爸爸心里苦啊！
爸爸還想和媽媽說一說白天不能說的悄悄話呢。
不過，看姜眠睡的這么死，陸衡的手，又管不住的挪動了。
……
姜眠是被床搖醒的。
醒來，腦子迷糊了兩秒鐘，就知道陸衡這狗東西在干嘛了。
啊啊啊啊！！！！
臭不要臉的！
你你你——就知道你沒安好心！
姜眠根本不敢動，屏住呼吸，繼續(xù)裝死。
過了很久，終于消停了。
陸衡像是累極了似的，從后背貼著她。
姜眠輕輕呼出一口氣。
暫時應(yīng)該安全了。
“把你吵醒了？”
姜眠：“！！！！”
沒法再裝死了，只能裝出剛剛才睡醒的樣子，悶聲問道：
“你干嘛呢？”
“你說我干嘛，你又不幫忙。”
“我——”
姜眠臉上又燒了起來。
想著剛剛的動靜，她費(fèi)力的翻了個身，把大肚子對著陸衡。
兩人面對面。
昏暗中，姜眠手放到陸衡臉上，給了他一個深吻。
大約，足有十多分鐘。
直到開始缺氧了，才結(jié)束。
“可以了嗎？”
陸衡唇角揚(yáng)起：
“嗯。”
陸衡又輕輕掀開被子，親她的孕肚。
寶寶都已經(jīng)熟睡了，肚子很安靜。
姜眠的手輕輕撫著他的頭，任由他親。
這一晚，兩人半夢半醒的糾纏、擁抱、親吻，恍惚回到了農(nóng)場。
但是，比在農(nóng)場時更多了一份厚重的深情。
一種比愛情更深沉的依戀。
第二天，直到日上三竿，姜眠才推了推陸衡，催他起床。
陸衡抓起柜子上的手表，看了眼，才九點(diǎn)多。
放下手表，抱著姜眠，繼續(xù)睡：
“我們好不容易在一起，多呆一會兒。”
姜眠聲音柔柔的問：
“要不要、我?guī)湍惆。俊?br/>陸衡：“……”
瞬間不困了。
差不多一個小時后，陸衡終于神清氣爽的起來了。
姜眠卻累倒了。
陸衡問她：
“那要不，再交一天房費(fèi)，你繼續(xù)休息吧。”
“不用不用，我這就起。”
姜眠還是掙扎著爬了起來。
穿衣，洗漱，梳頭發(fā)。
趕在十二點(diǎn)前，把房間退了。
出了賓館，陸衡想起昨晚姜眠死活不肯進(jìn)賓館的樣子，故意問她：
“這十二塊錢花的值不值？”
姜眠抬頭，瞪了他一眼。
兩人出去吃了個飯。
姜眠這一天一夜，體力輸出太大，一個人干了兩大碗炸醬面，另外加了兩個茶葉蛋。
要不是怕吃多了不好消化，她還能再吃。
吃飽喝足，兩人回了學(xué)校。
進(jìn)了筒子樓，立馬聞到各家各戶炸年貨的香味。
還有忙著貼窗花、打掃衛(wèi)生。
一派過年的熱鬧。
陸衡問：
“咱們也該準(zhǔn)備點(diǎn)過年的東西了。”
姜眠道：
“過年你不回家嗎？”
“不回去了，我要在這邊，跟你一起過年。”
姜眠忽然有種預(yù)感，總覺得，這個年不會太平。
但她怕說出來破壞陸衡的好心情，就沒說。
來到三樓，赫然發(fā)現(xiàn)，樓梯口站著好幾個人。
還有搬著小板凳坐在那嗑瓜子的。
一看見他倆，立馬站起來：
“陸教授回來了！”
姜眠的心猛的一沉，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陸教授，你終于回來了？”
“怎么了？”
“你爸來找你了——”
姜眠驚身上顫了一下。
抬眼往過道深處看過去。
只見過道盡頭，一個高大威猛、渾身肅殺的中年男人站在那。
是陸遠(yuǎn)樵。
……
時間倒回到前一天。
陸遠(yuǎn)樵所在的研究所負(fù)責(zé)研發(fā)改進(jìn)的一款新型火箭炮正式交付。
交付當(dāng)天，遇到了老朋友宋維中。
陸遠(yuǎn)樵心情不錯的湊了上去：
“老宋！”
“喲，老陸啊，有些日子沒見了，精神頭不錯啊，是不是有什么喜事？”
陸遠(yuǎn)樵咧著嘴：
“什么喜事，當(dāng)然是因?yàn)殛懞夂颓屙嵉南彩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