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里靜得能聽見針落地的聲音,一片愕然之中,同學們嘴巴大張,眼珠圓瞪,仿佛目睹了奇跡。
難以置信啊,校花蘇婉清,竟在光天化日之下,被葉晨強抱了!
這場景,簡直是天雷勾地火,讓人直呼“活久見”!
葉晨呢,被手上突如其來的柔軟驚得一愣,心中暗想:“咦?夢里也能如此真切?”
他下意識地聞了聞,嘿,還帶點香味,這夢,真不簡單,居然有了嗅覺!正當他恍惚之際,理智回籠,猛然撤身,望著臉頰緋紅如霞的蘇婉清,一臉不可思議:“這……不是夢境?”
“葉晨!”蘇婉清羞憤交加,臉頰緋紅如熟透的蘋果,一記標準的柔道背摔,干凈利落,葉晨瞬間與大地來了個親密接觸,“砰”的一聲,后背的疼痛讓他瞬間清醒,確認自己不是在做夢。
環顧四周,是熟悉的教室,天花板、同學愕然的臉龐,還有那黑板上醒目的日期——2000年4月12日。葉晨心中狂喜,一個念頭如閃電般劃過:“我,重生了!回到了千禧年的春天!”
他深知,這一年,蘇婉清正值芳華十八,高考的號角即將吹響,時間緊迫,僅剩69天。望著自己略顯單薄卻充滿可能性的身軀,葉晨心中涌起無限豪情:“此生,我定不負韶華,不留遺憾,更要緊緊把握與蘇婉清的緣分!”
“葉晨,你抽什么風?”蘇婉清怒氣沖沖,紅撲撲的小臉近在咫尺,眼神中帶著幾分質問與不解。葉晨嘿嘿一笑,試圖以玩笑化解尷尬:“嗨,蘇婉清,你好呀!”
蘇婉清哪會吃這套,一把揪住他,來了個擒拿手:“說,你剛剛怎么回事!”葉晨直呼“冤枉”,兩人一番拉扯,最終在全班同學的注目禮下,不得不暫時休戰。
蘇婉清怒氣未消,再次逼問:“到底怎么回事!不說清楚我把你拆了!”葉晨心里小鼓亂敲,知道此刻不宜輕舉妄動,便靈機一動,編了個荒唐的夢境故事:“我夢見你落水了,情急之下我得把你抱上來嘛……”蘇婉清聽后,哭笑不得,卻也拿他沒辦法,只能狠狠掐了他一把。
正當兩人僵持不下時,班主任丁旺的威嚴聲音響起:“上課!”同學們迅速歸位,丁捕頭的稱號可不是浪得虛名,教室里再次恢復了往日的寧靜。
“晨哥,你剛才那舉動,簡直了,太牛了!”
“你居然能跟蘇校花那么親密接觸!”
同桌張鐵湊近,一臉憨笑,壓低聲音贊嘆。
葉晨轉頭,望著張鐵那憨態可掬的臉龐,得意洋洋地說:“你也不瞧瞧你晨哥我是誰,膽量自然不凡!”
張鐵憨笑著抓了抓頭,“我要是有你一半的勇氣,做夢都得笑醒!”
張鐵,葉晨的鐵哥們兒,高中時代的死黨,兩人形影不離,默契十足。
“晨哥,你那一抱,絕對會成為全校熱議的焦點!”張鐵滿臉興奮。
葉晨這才恍然,心中暗道:這下可好,怕是要成全校男生的眼中釘了。
蘇婉清,桃源一中的絕色校花,追求者眾多,卻因她高冷孤傲的性格,無人敢輕易靠近。她的書桌里總不乏情書、玫瑰和各式小禮物,而葉晨與她為伴的日子,零食從未斷過。
想到自己可能面臨的“圍攻”,葉晨雖有些頭疼,卻也暗自得意:我可是經歷過風雨的人,這些小年輕還能難倒我?
“張鐵,如果以后有人給你遞什么挑戰書之類的,直接給我扔了,別讓我看見。”葉晨囑咐道。
“挑戰書?啥玩意兒?”張鐵一臉迷茫,顯然還沒轉過彎來。
葉晨無奈,只好又說了一遍:“反正照我說的做就對了。”
他的目光不經意間掠過蘇婉清的背影,注意到她校服下的一抹粉色,思緒不禁飄回了初中時代。那時,他對女生的內衣充滿了好奇,甚至偷偷扯過蘇婉清的肩帶,結果可想而知——被她追著打了好幾天。想到這里,葉晨不禁啞然失笑。
“晨哥,你笑啥呢?”張鐵好奇地問。
葉晨神秘一笑,低聲說:“張鐵,你說我和蘇婉清配不配?”
“配,太配了!晨哥你玉樹臨風,風度翩翩,和蘇校花站在一起,那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張鐵一頓亂夸,成語用得亂七八糟。
葉晨連忙打斷他:“行了行了,別亂用成語了。不過你說得對,我們確實挺般配的。以后蘇婉清就是你嫂子了,記住了啊!”
“好嘞,晨哥放心,我一定幫你守好這個秘密。”張鐵拍著胸脯保證,隨即又補充道:“晨哥,你也得教我幾招,讓我學學怎么追林雨薇。”
林雨薇,班上的另一朵班花,也是張鐵的心儀對象。青春期的少年少女們,誰心里沒有個暗戀的人呢?這就是青春最純粹的美好。
“放心,兄弟之間互相幫助是應該的。”葉晨爽快地答應。
就在這時,一根粉筆突然飛來,正中葉晨的胸前。講臺上,數學老師丁旺一臉嚴肅地看著他:“葉晨,我在上課呢,你在下面搗什么亂?站起來!”
葉晨摸了摸胸前,擦掉粉筆灰,無奈地說:“老師,您有什么吩咐?”
丁旺指了指黑板上的數學題:“你來解這道題,如果復數Z=(X^2+2X-3)+(X+3)i為虛數,那么實數X的取值范圍是什么?”
全班同學的目光瞬間聚焦在葉晨身上,不少人暗自偷笑,等著看他的笑話。要說他的文科成績,那確實不賴。只不過,葉晨的數學成績是出了名的差。
“咚咚。”
葉晨聞聲側目,蘇婉清輕踢桌腳,低語:“看這里。”
她正埋頭于筆記本上,筆尖飛快地在紙上跳躍,勾勒出一串串解題的符號與步驟,意圖為葉晨解圍。
葉晨心暖,心想這丫頭還挺關心自己的,但轉眼自信一笑,這樣的題目難不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