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本少出馬,一個頂倆!”
“也對,論臉皮厚,你可以頂仨!”
“哈哈,好吃就多吃點,以后多的是機會。”葉晨笑得有點不懷好意,讓蘇婉清心里直犯嘀咕。
她猛地反應過來,自己剛才的話聽起來好像……不對勁!
連忙澄清:“我是說,你煮的面條味道一級棒!”
“臭葉晨,你整天在想些什么鬼東西!”蘇婉清羞得滿臉通紅,狠狠地白了他一眼。
葉晨卻裝起傻來:“我?我啥也沒說啊,你講啥呢?”
“哼,懶得理你!”蘇婉清氣呼呼地低下頭,大口吃面,想掩飾自己的尷尬。
葉晨心里偷著樂,這丫頭,太純了!這年頭,高中生談個戀愛都偷偷摸摸的,更別說講段子、開車啥的了。
兩碗面下肚,兩人滿足地靠在椅子上,享受著這難得的悠閑時光。
“喂,葉晨,洗碗的活兒就交給你了,包括我的那份哦,謝謝啦!”
蘇婉清拍了拍圓鼓鼓的肚子,一臉輕松地說。
葉晨不甘示弱,笑道:“憑什么啊,我是客人呢,而且面也是我煮的,應該你去洗。”
蘇婉清眼珠一轉,提議道:“那我們來石頭剪刀布吧,誰輸誰洗,怎么樣?”
葉晨一聽,立馬來了興趣,坐直了身子。
“好,一言為定!蘇婉清,你輸定了!”
兩人同時把手藏到身后,異口同聲數著:“三、二、一,石頭剪刀布!”
結果一出,蘇婉清興奮地跳了起來:“哈哈,我贏了,剪刀剪了你的布!”
她圍著桌子興奮地轉圈,長發隨風輕舞,臉上洋溢著純真無邪的笑容,美得讓人心動。
看來這丫頭還是喜歡出剪刀。
葉晨看著她的笑容,心里不由得一陣悸動。
以前怎么沒發現這丫頭這么美呢?
以前只覺得她是高冷校花,現在卻覺得她像個小太陽,溫暖又耀眼。
他嘴角不自覺地上揚,心里默默想著:有時候,我們確實是少了發現美的眼睛。
“葉晨,洗碗去!洗完我給你惡補英語,高考英語可不能拖你后腿。”蘇婉清催促道。
葉晨笑著答應,一溜煙跑去洗碗了。
洗完回來,兩人又埋頭在英語課本里。
“蘇婉清,這句英語啥意思,‘i like you’?”
蘇婉清白了他一眼:“這你都不知道?就是‘我喜歡你’嘛!”
葉晨也笑了:“是嗎?那我也是。”
“臭葉晨,你故意的吧!”蘇婉清笑著彈了他的腦門,兩人的笑聲在夜色中回蕩。
第二天,周六,睡夢中的蘇婉清醒來,第一個念頭就是去叫葉晨起床。
她拿起晾衣桿,輕輕捅了捅葉晨的窗戶,大喊:“葉大懶豬,起床啦!太陽都曬屁股了!”
結果,窗簾一拉開,竟是陳雪蓮站在那。
蘇婉清瞬間石化,尷尬得不行。
“呃……阿姨早上好!”她急忙收回晾衣桿,臉紅到了脖子根。
陳雪蓮笑瞇瞇地說:“葉晨一大早和張鐵出去瘋了,這孩子周末閑不住。”
蘇婉清撓撓頭,笑道:“哈哈,原來是這樣啊。”
“婉清,別忘了來家里吃早飯。”陳雪蓮不忘叮囑,轉身繼續忙她的家務。
“知道啦,阿姨!”蘇婉清應了一聲,趕緊拉上窗簾,慢慢平復心情。
哎喲,剛才那尷尬勁兒,簡直了!
葉晨這家伙,出去玩也不叫上我,太不夠意思了!
蘇婉清換了身衣服,出門洗漱一番。
回來發現飯桌上擺滿了好吃的,豆漿、油條、肉包子,旁邊還貼心地留了張字條,一看就是葉晨那小子干的。
“蘇婉清,早餐給你備好了,記得趁熱吃哦!”
字條上還畫了個笑臉,旁邊龍飛鳳舞地寫著“葉,宇宙最靚仔,晨”。
蘇婉清看著字條,心里頭暖洋洋的,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哼,臭葉晨,這次就勉強原諒你了。”她邊說邊把字條小心翼翼地折起來,放進兜里。
坐下來吃早餐,蘇婉清吃得津津有味,嘴里還嘀咕著:“葉晨和張鐵這倆家伙,跑哪兒瘋去了呢?”
……
另一邊,葉晨和張鐵正在東方紅大街上逛得歡,地處新建區地界。
他們現在站的地方,可是江南市的心臟地帶,熱鬧得摩肩擦踵,全是因為這兒有個超級大的百貨商場。
葉晨瞅著街上人來人往,電話亭、報刊亭一個接一個,還有老人在路邊悠閑地啃著包子油條。
這生活味兒,真濃!
“晨哥,咱來這兒干啥?”張鐵不解地問道。
“嘿嘿,哥打算在這兒找個好地兒,租個鋪子,高考一完事兒,咱就利用那倆月假期,大干一場,賺它個盆滿缽滿!”葉晨拍著胸脯,眼里閃著光。
他心里的小九九可精了,給李大膽打工不過是權宜之計,賺點啟動資金。
終極目標,還是得自己當老板!
手頭這一千大洋,盤鋪子、裝修、置辦家伙什兒,剛剛好。
打算是這樣的:先搞定鋪子,邊賺錢邊裝修,再抽空把營業執照給辦了。
這些事兒,得花時間慢慢磨。
兩個月后鋪子整利索了,高考一結束,咱就能直接開張迎客。
要是等高考完再張羅這些,黃花菜都涼了,大學都快開學了。
所以呀,葉晨這是提前布局,時間管理大師上線,就為了在暑假里狠狠賺上一筆!
“啥?在這兒盤鋪子?租金老貴了,不得上百塊一個月啊!”張鐵驚訝得瞪大了眼。
“鐵子,你得往遠處看。這地界兒貴,自然有它的道理。”葉晨拍了拍他的肩。
“想賺大錢嘛,前期投入得舍得。”
“你看那邊,百貨商場、辦公樓,還有南邊那高檔小區,湯臣一品,聽著就高端大氣上檔次。”
“這江南市,稍微有點家底的,都愛往這兒溜達。”
“你說,這里面有多少人家里有電腦?
“再說了,企業單位的電腦更是一大片,市場大著呢!”
“咱這就是要啃這塊大肥肉,懂不?”葉晨笑得賊兮兮的。
張鐵聽得一愣一愣的,他之前哪懂這些生意經啊。
但現在,被葉晨這么一說,他仿佛開了竅。
“哎呀,晨哥,你這么一說,我算是明白了!在這兒干,肯定比在李大膽那兒強多了!”張鐵興奮得直點頭。
葉晨看著張鐵那豁然開朗的樣子,心里暗笑,這小子終于上道了。
他望著這片繁華的商圈,心中豪情萬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