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清整個人都繃成了一張拉滿的弓,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驚愕地瞅著葉晨,那從他鼻孔里噴出的熱氣,熱得像是站在了火山口。
同時,嘴唇上也傳來一股子溫熱,那感覺就像是突然被雷劈中,整個人瞬間被電得外焦里嫩,徹底懵圈了。
“糟糕,是心動的感覺!”
蘇婉清心里直嘀咕,感覺自己就像是被施了魔法,全身動彈不得。
過了好半天,她才回過神來,臉頰紅得跟猴屁股似的。
心里那個懊惱啊:“怎么又栽在這臭葉晨手上了?”
“這已經是第二次被非禮了!”
她猛地一用力,掙脫了葉晨的“魔爪”,一連退了好幾步,臉上又是羞又是惱,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
“臭葉晨,你個無賴,又占我便宜!我掐死你算了,為民除害!”
蘇婉清邊說邊做出一副要拼命的架勢,雙手比劃著就要往葉晨脖子上招呼。
但看那力度,倒像是在給葉晨做頸部SPA。
“婉清,別走……”
葉晨虛弱地呢喃,眉頭擰成了疙瘩。
蘇婉清的火氣瞬間消了大半,哼了一聲:“這是我的地盤,要走也是你走!”
“不過,看你這樣,先饒了你吧,等你醒了再找你算賬!”
她瞅著葉晨那緊鎖的眉頭,心里不禁一軟:“這家伙,不會是做噩夢了吧?”
說著,她彎下腰,輕輕用手指在他眉間撫摸,像是要趕走他的夢魘。
嘿,還真別說,葉晨的眉頭漸漸舒展了,臉色也緩和了許多,看來是真的舒服了點。
“得嘞,姑奶奶我也困了,明兒再跟你算賬!”
蘇婉清打了個大大的哈欠,隨手把葉晨的衣物歸置好,就溜回自己房間,一頭栽進被窩里。
可剛閉上眼,那尷尬的畫面就跟放電影似的,在她腦海里循環播放,根本停不下來。
“葉晨那個大壞蛋!”
蘇婉清的臉蛋兒紅撲撲的,一把抓起旁邊的粉鴨子玩偶,開始對它進行“嚴刑拷打”。
“捏你,揉你,看你還敢不敢非禮我!”
她一邊說著,一邊對粉鴨子進行全方位“蹂躪”,仿佛那鴨子真的就是葉晨的化身。
七八分鐘后,蘇婉清終于覺得出了一口惡氣,心滿意足地躺了下來。
困意漸漸襲來,她緊緊抱著粉鴨子,兩條腿還不忘夾住它,生怕它跑了似的,就這樣迷迷糊糊地進入了夢鄉。
夢里,葉晨變成了那只粉鴨子,被她追得滿世界跑,逗得她咯咯直笑。
……
過了許久,葉晨被尿意憋醒,迷迷糊糊地解決了問題,回來時跟夢游似的,一路踉蹌回到房間,倒頭就睡。
半夜涼風嗖嗖的,他伸手一抓,咦?被子咋這么緊?他迷糊地喊:“哥們兒,借點被子唄!”
話音剛落,旁邊傳來蘇婉清夢話:“這是我的被子,不許搶!”兩人就這樣在夢里上演了一場“被子爭奪戰”。
葉晨試了試,發現搶不過,干脆直接鉆進了蘇婉清的被窩,還嘟囔著:“算了,共享就共享吧。”
……
第二天一大早,陽光偷偷溜進房間,給床上的一切鍍上了一層金邊。
“叮鈴鈴——”床頭邊的小鬧鐘開始叫了。
蘇婉清抱著個軟綿綿、暖乎乎的東西,正做著美夢呢,被這聲音攪得有點不爽。
她伸手去摸鬧鐘,想把它關掉,結果……摸到了一頭亂發!
“嗯?這是啥玩意兒?”
她迷糊中嘟囔著,還想繼續睡。
“別鬧……困著呢……”
葉晨那懶洋洋的聲音突然在她耳邊響起,嚇得她一個激靈,瞌睡蟲全跑了。
她猛地睜開眼,第一眼看到的是下巴和脖子,還帶著喉結,頓時就慌了。
她慢慢往后挪了挪,抬頭一看,媽呀!葉晨那張大臉近在咫尺!
“這……這什么情況?!”
蘇婉清徹底懵了,大腦一片空白。
“我怎么和葉晨睡一塊兒了?”
“我在哪兒?”
“昨晚發生了什么?”
鬧鐘響個不停,終于把葉晨也給吵醒了。
他一睜開眼,就被一股熟悉的香氣包圍,整個人都精神了三分。
他低頭一看,媽呀!
蘇婉清怎么在自己懷里?
兩人都愣住了,像倆木偶似的瞪大眼睛,四目相對。
“葉晨!”
“蘇婉清!”
兩人同時驚呼,然后默契地掀被子查看“戰況”。
這一看,更尷尬了——蘇婉清的手腳纏在葉晨身上,活脫脫一個“人形八爪魚”。
“哎呀媽呀,這啥情況!”
蘇婉清臉紅得跟熟透的蘋果似的,趕緊把手腳撤回來,順便給了葉晨一腳,想讓他離自己遠點。
“哎喲喂,我的小蠻腰!”
葉晨一個不防,被踹下床,還連帶著從睡衣里滾了出來。
他捂著腰,掙扎著爬起來。
“我靠,蘇婉清,你怎么睡我床上了?還踢我!”葉晨大訴苦水。
“你床上?你睜大你的鈦合金狗眼瞅瞅,這是我家!”蘇婉清咬牙切齒道。
葉晨這才定睛一看,周圍滿眼的粉色讓他瞬間意識到自己闖進了不該進的地方。
“哦豁,我怎么跑你閨房來了?”
他拍了拍腦門,一臉懊悔。
“我還想問你嘞,你不是在沙發上嗎?”蘇婉清臉頰微紅,帶著質問的語氣。
她心里暗自嘀咕,昨晚自己居然抱著葉晨睡了一夜,想想都可怕。
“我…我也不知道啊,腦袋現在還疼著呢,肯定是喝斷片了。”
葉晨揉著太陽穴,宿醉的余韻讓他頭疼欲裂。
“哼,誰讓你逞能,喝那么多,疼死算了!”蘇婉清嘴上不饒人。
葉晨聽著蘇婉清的嘮叨,回想起小時候同床共枕的畫面。
只不過,那時候覺得習以為常的事情,現在卻是禁忌了。
“呃……小婉清,這絕對是個美麗的誤會,你聽我狡辯,哦不,聽我解釋!”
葉晨嘿嘿笑道。
蘇婉清雙手環胸,心想:看你怎么編。
“那個,我昨晚可能真的喝高了,然后……”
“嗯,夢游了,對,夢游!”
“我記得自己好像是在找床,結果就……”葉晨邊說邊比劃,那表情就像是在編一個不正經的笑話。
“哼,就知道你酒品不行!”蘇婉清輕哼一聲。
“不過,你昨晚可給我折騰了大半個晚上,記得感恩戴德!”
“對對對,感恩戴德,絕對銘記于心!”
葉晨連忙點頭,心里其實樂開了花。
能有機會欠蘇大校花的人情,葉晨求之不得。
他想了想昨晚的經過,只記得跟李大膽、王小拿喝得痛快,后來怎么回到小區的都模糊了。
“哎,昨晚跟李禿頭他們喝嗨了,后面的事就斷片兒了。”
“哼,你那酒味,簡直能熏跑一頭大象!”蘇婉清故意夸張地說。
“啊?有這事?那我沒干啥奇怪的事吧?”葉晨問道。
“額……這個倒沒有,你還算老實。”
說到這里,蘇婉清心里不禁小鹿亂撞,昨晚那個意外的吻,她可沒打算告訴葉晨。
“哦?那就好,那就好。”葉晨松了口氣。
不過,看到蘇婉清那微妙的表情,又忍不住問,“小婉清,你臉上怎么出汗了?我真的沒做啥蠢事吧?”
蘇婉清連忙擺手,“沒有沒有,什么都沒有,你忘了就對了。”
說完,她心里默默祈禱,最好別讓他想起了。
“咚咚咚”,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兩人心里咯噔一下。
“婉清,葉晨昨晚沒回家,你見他沒?”陳雪蓮的聲音透著焦急。
“哎呀,我媽!”葉晨立刻緊張兮兮地小聲說:“快,別讓她知道我在這!”
葉晨心撲通撲通跳著,有種要被捉奸在床的錯覺。
陳雪蓮的手已經搭上了門把手,蘇婉清急中生智,大喊:“阿姨,我正換衣服呢!”
門外,陳雪蓮停住了動作,蘇婉清繼續編:“哦,對了,葉晨說去汪鐵家過夜了,說是要徹夜長談人生理想,我等會兒就去找他,您別擔心。”
陳雪蓮一聽,這才松了口氣:“這小子,出去也不說一聲,真是讓人操心。”
她想了想,又補充:“婉清啊,我去擺攤了,粥在鍋里,你記得給葉晨也帶一份。”
“好嘞,阿姨!您路上小心,我待會兒就去找葉晨。”蘇婉清邊說邊給葉晨使眼色。
“行,那我走了。”陳雪蓮說完,腳步聲漸漸遠去。
“噗哈哈哈~”
兩人對視一眼,瞬間笑成兩朵盛開的向日葵。
“蘇婉清,你昨晚可是睡了人家,要對我負責哦!”
“負責?負你個大頭鬼啊!信不信我‘降龍十八掌’,讓你上天?”蘇婉清雙手叉腰,氣勢洶洶。
“好好好,我負責,我負責還不行嘛!”葉晨連忙舉手投降,一臉無辜。
“葉大爺,您還是麻利點兒gun吧,不然我這‘溫柔一腳’,你不一定遭得住!”蘇婉清說完,就做著高抬腿的架勢。
葉晨聽著蘇婉清的語氣,總算放下心來,沒有討她嫌就行。
“遵命,女王陛下!小的這就告退。”葉晨行了個夸張的禮,然后腳底抹油,一溜煙跑了出去。
看著葉晨的背影,蘇婉清立馬關門,反鎖,身體靠在門上,久久不能平靜。
“這個臭葉晨,居然趁我之危,爬上本小姐的床!”
(╬◣д◢)
“哼,不僅臭,還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