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花放完,葉晨才把她放開,心里頭那叫一個美。
“嗯,真甜吶。”
蘇婉清臉一下子就紅了,趕緊擦了擦嘴巴,瞪了他一眼:“你夠了沒,臭晨!”
“嘿嘿,永遠不夠。”葉晨嬉皮笑臉地說。
蘇婉清掐了他腰上一把,“以后不許再偷襲我了!”
“哎喲!”
“明明是你先偷襲我的,我這叫禮尚往來好不。”葉晨辯解道。
“哼,不理你了,我現在又餓了。”蘇婉清撅了撅嘴。
“嘿嘿,看來這活動消耗挺大哈,還能消耗卡路里,有助于減肥呢,以后要多來幾次。”葉晨一臉認真地說。
蘇婉清臉紅得更厲害了,白了他一眼:“就你歪理多!”
“我不管,我要喝魚湯去了。”
“好嘞,我去給你熱熱。”
“不錯,挺乖的嘛。”
“小主,再來條烤魚咋樣?我烤魚的手藝可棒了。”
“行啊,你教我怎么烤?”
“不用不用,你等著吃現成的就行。”
“把我當豬養啊?還吃現成的?算了,我還是去給你泡壺好茶吧。”
兩個人配合得挺好,葉晨弄了兩條魚來,腌了十多分鐘就擱烤魚網上,在篝火邊烤得滋滋響。
蘇婉清則在旁邊泡了壺茶,時不時給葉晨遞一杯,讓他解解渴。
他們倆有時候都不用說話,一個眼神、一個動作,就曉得對方想啥,默契十足。
葉晨給烤魚刷了好幾遍油,不一會兒,那香味兒就飄得滿處都是,魚皮烤得金黃酥脆,魚肉又嫩又滑。
最后撒點孜然、鹽、辣椒面,那香味兒更是直沖腦門。
“哎喲喂,真香啊!”蘇婉清盯著烤魚,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香吧,我可是烤魚小能手,不是我吹,就憑這手藝,開個烤魚店都能火!”葉晨得意洋洋地說。
“臭晨,你咋這么愛顯擺呢,別啰嗦了,烤好沒得?我肚子都等餓了!”蘇婉清拿起筷子,眼巴巴地看著烤魚。
“你莫急嘛,跟餓狼似的。”葉晨笑著說。
“別墨跡了,快點給我嘛!”
“嘿嘿,那你親我一下嘛?”
“哼,想得美!”蘇婉清白了他一眼。
“哎,小婉清,你別搶啊,你要那么長的干啥子!”
“這就不要你操心了,我都吃得下!”
葉晨斜了她一眼,笑道:“你真能吃得完嗦?”
“真的噻,莫懷疑我嘞胃口噻。”蘇婉清鼻子湊近剛搶到手嘞烤魚,深吸了一口氣,一臉安逸。
“那你慢慢啃嘛,注意點哈,草魚刺多得很嘞。”葉晨看到她那副饞貓樣兒,好心提醒道。
“曉得嘞~”蘇婉清隨口應承,把烤魚擱盤子上就開整了。
兩個人一陣風卷殘云,三條烤魚就被吃得只剩骨架了。
“嗝~”
葉晨打了個飽嗝,滿足地說:“安逸慘了,吃撐了。”
“嗝~我也吃脹了。”蘇婉清靠在椅子上,拍了拍肚皮。
兩個人就這么癱在椅子上,望著天上嘞星星。
“今晚嘞星星好多喲。”蘇婉清享受著夜風嘞吹拂,感嘆道。
依稀可以看到天上嘞銀河,就像一條大銀帶兒,橫跨在天上。
湖面上倒映著漫天嘞星星,美得不像話。
湖水、星河、篝火,身邊還有喜歡的人陪著,這一切簡直不要太美。
蘇婉清忍不住嘴角上揚。
“是啊,安逸得很。”葉晨附和道。
“對了,小婉清,想不想吃根老冰棍兒消消食嘞?”
“要得嘛!快拿過來噻!”
一聽到老冰棍兒,蘇婉清眼神一亮,哪怕再吃不下,也來了精神。
葉晨嗖嘞一下跑進帳篷,拿出兩根老冰棍兒,一人一根。
兩個人就著這漫天嘞星星,啃著老冰棍兒,涼快得不得了。
蘇婉清坐在椅子上,兩條腿不停地晃悠著,嘴里還哼著小調,看起來心情美美噠。
葉晨三口兩口就把老冰棍啃完了,然后一臉神秘地說:“蘇婉清,后面還有節目哦。”
“啥?臭晨,你點子真多啊,這次又打算玩啥新花樣?”
“你忘了?來的時候我說過,要給你唱歌的嘛。”葉晨笑著說。
“你等著哈,我這就去準備。”
說完,葉晨撒腿就往奧迪車跑,打開后尾箱,從最里頭掏出一件東西。
蘇婉清伸長脖子看,看到那東西的形狀,愣了一下。
“吉他?”
葉晨抱著吉他回到篝火旁,笑瞇瞇地說:“看,家伙事兒我都備好了。”
“你還會彈吉他?我以前咋沒見過你露一手呢?”蘇婉清驚訝地問。
葉晨嘿嘿一笑,心想自己上輩子好歹也是校園里的風云人物,會彈吉他不是很正常嘛,雖然不算高手,但也能勉強應付。
“剛學沒多久,這玩意兒不難,懂點樂理,多練練就OK了,再說了,我天賦好呀!”葉晨得意地說。
他打開背包,拿出吉他,手指輕輕一掃琴弦,悠揚的吉他聲就飄了出來。
蘇婉清一下子愣住了,心想臭葉晨哪有那閑工夫練吉他啊?整天忙得跟個陀螺似的。
這葉少還有這么多我不知道的本事呢?
她雙手托著下巴,眼里閃著期待,問:“葉少,你準備唱啥歌呀?”
葉晨神秘地笑了笑,說:“保證你沒聽過的。”
“啥?不會是你自己寫的吧?”蘇婉清驚訝地問。
“那倒不是。”葉晨一邊撥弄著琴弦,一邊輕聲唱了起來。
“忘了是怎么開始,也許就是對你……”
“……”
“I love you無法不愛你 baby說你也愛我……”
……
那低沉磁性的嗓音一響,蘇婉清心里頭就“撲通”一下。
她驚呆了,葉晨這嗓子也太好使了吧!
然后,她就托著腮幫,完全沉醉在歌聲里了。
夜風悠悠的,歌聲在湖面上飄著,聽起來可帶勁了。
一曲唱罷,葉晨收起吉他,笑問:“咋樣,我這音樂細菌還行不?”
“太贊了!真沒想到你還有這手絕活!”蘇婉清眼睛亮晶晶的,笑得像朵花。
“嘿嘿,還行吧。不過……這夜深了,蘇小主,是不是該侍寢了?”葉晨挑了挑眉。
蘇婉清臉頰飛紅,“侍寢你個頭呀!接著奏樂接著舞!”
過了半個小時。
帳篷里頭,倆人像兩根木頭似的直挺挺躺著,一動不動,空氣似乎都靜止了。
葉晨感受著鼻尖傳來的陣陣幽香,絲毫不敢亂動。
雖說兩人已經確定了關系,但之前沒挑明那層關系時,都挺自然的。
可現在不一樣了,接下來該做點啥呢?
蘇婉清臉紅得跟蘋果似的,心跳得像擂鼓一樣。
“臭晨,你……你熱不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