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東瀛的這個人叫做陳成,是韓城的一名修士,一次無意中結(jié)識了本天洋,知道了對方是一名大修士,就一直有巴結(jié)的意思。
本天洋也也沒有完全拒絕他的巴結(jié),反而一來二去偶爾給點好處,大概就是想日后派上用場。
跟東瀛往來的事情被葉照當(dāng)面揭破,他狠心將葉照一掌打入滅世黑蓮,身旁的那群特種兵究竟怎么想,是否有懷疑,本天洋也不顧了,但是他明面上不認,諒那幫人也不敢怎么樣。
他們暗地知道是他殺了葉照更好,更會老老實實不敢二話。
但要將小六的尸體送入東瀛,他還是不便明目張膽地辦理,于是就找到了張成,許諾事情辦成給他一顆靈丹。
陳成這個人除了私利,心中沒什么大義,這點很合本天洋的心意。
自從進入東瀛,陳成就不住地東張西望,雖然這是個小國家,但是畢竟是國外,處處都散發(fā)著跟夏國不一樣的味道。
對于本天洋要辦的事,他也并非漠不關(guān)心,但他的關(guān)心卻只限于自己能否從中撈到好處。
東瀛人中有懂的大夏語言的跟他溝通,讓他在偏廳等候,沒過多久,來了兩名壯漢,漢子身板猶如鐵石,一張臉更是堅毅異常。
陳成偷偷看了一眼那兩人的手,厚實的手掌五根手指猶如五根鋼筋,聽說東瀛武士戰(zhàn)斗力也很強悍,不知道跟本天洋這種大修士比哪個更加厲害?
“董小三,董小五。”
這位東瀛人給過來兩人取了兩個夏國名字,方便他們在夏國行走。
而他自己也有東瀛名,叫做歸小東。
這位歸小東的祖籍在暹羅,后來輾轉(zhuǎn)去了夏國,最后又到東瀛,所以懂得東瀛話,這歸小東的名字是他來到東瀛后取的,意思是東瀛將會成為他最后的歸宿。
陳成雖然沒有什么夏國的歸屬感,但卻覺得歸小東這個名字取得好,東瀛就是個小東瀛。
三人表示要跟陳成一起去大夏。
陳成立刻表示要先聯(lián)系本天洋。
本天洋承諾給陳成三顆靈丹,要他去上京安頓董小三,董小五還有歸小東三人。
陳成可不是個傻子,自己帶著三個東瀛人去上京,萬一這三個東瀛人在上京做出什么事來,自己怎么可能逃脫干系。
他不想答應(yīng),可是又怕惹惱了本天洋。
對方畢竟是一名大修士,真要對付自己,還是挺容易。
當(dāng)即決定見機行事。
……
夏國北方的小鎮(zhèn),天氣本就不如上京和魔都炎熱,夜晚就更加涼爽。
除了樹枝搖晃發(fā)出的輕微響聲,周圍沒有其他聲音。
這棟別墅沒在鬧市,但是這個點,里面的人應(yīng)該沒有睡,沒有任何聲音說明別墅的隔音效果好。
一道身影落在了別墅院墻之上,在地面投下長長的影子。
那個身影十分矯健,在院墻腳步輕點,很快就飛身而下,進入了別墅。
這院落很是寬敞,周圍種植著不少各種各樣的植物,右邊靠近大門的位置有一座狗屋,狗屋的表面已經(jīng)斑駁,顯得很是破舊。
狗屋里面有著淺淺的動靜,但是卻并沒有任何狗那種動物所散發(fā)的氣息。
簾子動了動,一個小女孩從狗屋走了出來。
女孩穿著一件褶皺的棉布短袖,一條到膝蓋的褲子,趿拉著水紅色的舊拖鞋,她走到大門處,輕輕敲著門。
女人不耐煩的聲音傳來:“干什么!”
“媽媽,有蚊子。”女孩輕聲說道。
門開了,一個身穿金絲睡裙腹部微微隆起的女人不耐煩地說道:“蚊子又咬不死你!”
“可是蚊子吵得我不能睡覺,媽媽,給我一個蚊香好嗎?”女孩哀求道。
“不好!哼,罰你住狗窩也是你自找的,誰讓你拍照的時候不配合,還故意露出傷疤,你想干什么,你到底想干什么!”
女人說道最后好像有些發(fā)火了,狠狠推了一把女孩。
女孩本就瘦弱,一個踉蹌差點倒在地上。
角落里,一個黑影拿起手機,調(diào)了最亮的模式,按了靜音,正快速拍了幾張照片。
“媽媽,我不敢了,你讓我進去睡吧……”女孩嗚咽道。
不過女人已經(jīng)把門給狠狠關(guān)上,發(fā)出咚一聲。
女孩神情落寞,只好走進了狗屋,在里面蜷縮著。
一個小時以后,魏無為的手機響了。
他已經(jīng)上了床,正拿著一本國富論準(zhǔn)備翻一翻,不想手機亮了,一個陌生的號碼傳來兩張彩信。
他微微蹙眉,拿起手機,看到了幾張照片。
照片是夜晚拍的,雖然調(diào)得很亮但是依然有些模糊。
盡管模糊,上面那個孩子的摸樣卻十分清晰。
魏無為的手猛烈地抖動起來。
照片上很清晰地展現(xiàn)了那個女孩的狀況,她……晚上睡在一座狗屋,她的媽媽,那個收養(yǎng)他的女人居然推她!
他把之前收到的照片找了出來,不錯,一樣的院子,可是女人的態(tài)度卻不一樣。
照片上,女人摟著女孩,親切溫柔。
可今天晚上收到的照片上,女人兇神惡煞猶如一只母老虎。
他顫抖著發(fā)出了一條信息:你是誰。
信息發(fā)出后,他等了很久,再也沒有一絲動靜。
這一夜,魏無為失眠了。
第二天一早他就找人查那個電話號碼,地址顯示為上京。
這一天他都忐忑不已。
女孩跟他的關(guān)系雖然不是什么秘密,但是的確沒有公布于眾,那么拍攝照片的人到底是誰?
小鎮(zhèn)上陽光依然猛烈,可是溫度卻不如上京。
沈牧雙手插兜在一所小學(xué)門口徘徊,他的視線始終沒有離開那座小學(xué)的次高一樓其中的一間教室。
那個叫做沈小花的女孩就在那個教室上課,四年級三班。
課間,他走進了學(xué)校。
教室里,啪!一個鉛筆盒被扔到的地上,沈小花急忙撿起來,滿眼都是驚恐,她抓著那個把她的鉛筆盒扔到地上的女孩說道:“你把我的鉛筆盒給摔壞了,你賠給我!”
女孩猛地推開她:“你哪知眼睛看到是我摔的?”
“我兩只眼睛都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