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兒趕走它們,快趕走它們,我要瘋了。”
上官雪望著透氣孔“操”了一聲:“寶貝,我也要瘋了。”
只見一條烏漆抹黑的蛇從透氣孔里鉆進來,啪的一聲翻著肚皮掉在地上。
接著,花的,白的,綠的蛇被塞進來,接二連三地掉在地上。
看著那些蛇在地上蠕動,上官雪的身子都麻了。
“暖暖,暖暖,換你抱我了,快,那些東西過來了。”
姜暖死死抱著上官雪的脖子不撒手,開始放聲尖叫。
上官雪氣得不行:“靠,你不是說你連老鼠肉都吃過嗎?”
“死的和活的能一樣嗎?你不說你是漢子嗎?我不管,我現在就把你當漢子使了,死也不下。”
上官雪:“······”
蛇還好,教官們就只放了十幾條,畢竟那東西爬得比老鼠慢,并且個頭大,好躲。尼瑪老鼠就我操了,那蛇一進來老鼠就炸了窩了,嚇得四散逃竄,直往上官雪腿上撞,吱吱地叫著,聽得上官雪都慎得慌。
“臥槽!”
“怎么了?”
“有條蛇在吃老鼠,你要不要看?”
姜暖偷偷瞟了一眼,見地上好多老鼠,嚇得恨不得暈過去,又一把抱住了上官雪的脖子。
監控室里,一群男人樂得打滾,這些家伙可是教官,每個學員喜歡什么害怕什么,那都一清二楚,要整人他們有的是辦法。
看夠了上官雪和姜暖,陸景云把何放和齊凱的監控畫面調了出來。
這兩人被關在一個黑屋子里,什么都看不見,但是可以聽見齊凱打呼的聲音,那貨還醉著。
“何放是重點培養對象。”蘇明宇說。
作為重點培養對象,何放的日子肯定不好過。
當然,其他人的日子也不好過,有人被吊在糞池里,有人被吊在樹上,反正大魚大肉的日子仿佛南柯一夢。
楊帆推門進來:“天吶,暖暖叫得那叫一個慘,我還當她天不怕地不怕地,原來怕老鼠。”
陸景云好奇道:“上官雪沒叫嗎?”
楊帆搖頭:“沒,不過在罵我們,老大,要不要現在就提審?”
戰寒沉:“再等等。”
楊帆挑眉,還是老大狠啊。
上官雪抱了姜暖半個小時,實在抱不動了。
“妞,姐姐的老腰不行了,你確定你不下來?”
“死也不下來。”
上官雪嘆口氣:“你還是適應一下,我看你家首長大人這是打定主意要咱們倆克服這玩意兒,咱們要不戰勝它們,大概就別想出這門了。”
姜暖抬起慘白的臉,不敢置信道:“不是吧?”
上官雪點頭:“我看就是。”
姜暖簡直要瘋,眼睛往下面一瞟,不得了,地上到處都是老鼠,都沒有下腳的地方。
“雪兒···”
“你覺得老鼠和毒販子、壞蛋比誰更惡心?”
“當然是壞蛋,更惡心。”
上官雪:“你給我下來,看我的。”
姜暖從上官雪身上下來,就緊緊貼在墻上,上官雪忍不住嘲笑她:“我還是第一次看見你這個樣子,還以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
姜暖翻個白眼:“彼此彼此。”
“誰說的?”上官雪一擼袖子:“我那是沒有逼到那個份上,你看著。”
上官雪深吸一口氣,姜暖只看見她快速出手,一把抓住了一條蛇的尾巴,手臂輪圓,大力地往墻上一甩,大蛇就被砸暈死過去了。
“······”姜暖由衷佩服:“漢子就是漢子。”
上官雪看了眼地上的老鼠:“看你的了。”
“雪兒···”
“打住,別跟我撒嬌,我又不是拉拉。”
姜暖也知道這一關她必須過,好吧,就把它們全部想象成烤老鼠肉。
于是,她試著往老鼠肉中移動腳步,并且最終站在了老鼠堆里。
姜暖站著軍姿,成群的老鼠就從她腳上跑來跑去,那感覺,真酸爽。
上官雪的話應驗了,沒過多久,大鐵門開了,幾個助教進來,把她們帶到了另外的房間。
在這個房間里,姜暖見到了傳說中的電椅,她還看到了蘇明宇,陸景云,陳杰以及···戰寒沉。
“這就是重頭戲了吧?我是我們這一批里面第一個試它的人?”姜暖指了指電椅。
陸景云少有的嚴肅:“暖暖,這玩意兒不是鬧著玩兒的,你可不能硬撐,受不了了就吭聲。”
姜暖自覺坐到了電椅上:“那還等什么,開始吧!”
雙手雙腳以及脖子被鎖住,姜暖想起了裴斯年以前講過的故事。
他們以前抗刑訊訓練的時候,教官們裝成壞人,故意試探他們。姜暖本來還防著這一招,沒想到戰寒沉他們這一次居然沒有用。
陳杰的臺詞都沒變:“告訴我你的名字,部隊的番號,以及上級是誰?”
姜暖閉上眼睛沒有說話,下一秒一股電流迅速鉆進她的身體,姜暖被電的猛地睜大了眼睛。
她被電的身體忍不住抖起來,那一刻她仿佛感覺到心臟停止了跳動,那是死亡的感覺。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幾年幾十年,也許只是幾秒,陳杰拉了閘,姜暖狼狽的喘著氣,就幾秒,已經滿身冷汗。
姜暖似乎有些不敢相信剛才所經歷的,大腦一片空白。
這時,一只手捏住了姜暖的下巴,是戰寒沉。
戰寒沉死死盯著她的眼睛,異常的冰冷。
“我和嬈嬈和好了,所以,我們分手吧。”戰寒沉冷聲道。
姜暖的表情是空白的,就好像根本沒有聽到戰寒沉的話一樣。
事實上她聽見了,并且已經用最快的速度分析了一遍。
她看著戰寒沉笑了:“演的真像,我差點就信了。”
就在前不久,戰寒沉才抱著她說,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他愛的女人只有她一個。
所以既然沒有愛過陸舒嬈,哪來的和好一說?
戰寒沉接著道:“以前是我不懂自己的心,以為不喜歡舒嬈,但是這次嬈嬈回來,我發現我還是喜歡她的。”
姜暖:“編,你接著編。”
戰寒沉:“我給我爸打電話了,說我們戰家還是跟陸家聯姻比較好,相輔相成。他是喜歡你,但是覺得你太小,不適合做戰家的兒媳婦。我仔細想了想,覺得他說的很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