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快步上前,姜穗伸出手,指著面前男人額頭,不斷怒罵:“你跑來干什么了?”
“你給廢物,你還有臉來公司?”
“我們葉家要你有什么用?你就是個拖油瓶,你什么用都沒有。”
“滾出去,滾出去。”不斷推搡喊叫,姜穗神色激動,臉上氣得通紅。
葉青梅急忙上前攔下自己母親,完全不解。
這又是怎么了?
抱著母親,葉青梅慌張道:“媽,你別這樣,這里是公司。”
“凌寒怎么了?你要這樣罵他?”頗為不悅,葉青梅心中憤懣,可面前女子是自己的母親,自然無法發火。
凌寒作為自己的丈夫,被丈母娘這般羞辱,當真是太過委屈了。
姜穗愈發氣憤,吼道:“你還有臉問我。”
“凌寒這個瘋子。”咬著牙,狠狠瞪著對方,姜穗怒斥道:“就是這么個東西,非要去得罪什么惹不起的人。”
“凌寒招惹了逯洋!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非要去得罪別人?”越來越激動,姜穗恨不得用眼神撕了對方,聲音尖銳:“你知道逯洋是誰嗎?”
“那可是楊遠的侄子,楊遠,的侄子。”一字一句開口,姜穗擼起袖子,快速推出一把。
見女兒仍舊阻攔,姜穗無可奈何地搖頭,忽而氣得語塞,嘆氣罵道:“我看你們都是瘋了。”
“現在集團業務往來全部被斷掉,就是因為他得罪了逯洋,你知道嗎?”
“我和你爸去找了葉祁辰,反而被直接趕了出來,說是什么……和凌寒已經兩情互不相欠了,這下好了,你看看,我們家遲早要被這個廢物拖垮。”
“現在很多公司取消了合作,就是因為他。”姜穗氣道。
聽完父母所言,葉青梅大腦一片空白,不知所措。
想到之前吃飯的時候董航言語中的意思,葉青梅頓時明了!
“原來是你?”眼光驚詫,葉青梅眉頭緊鎖,不免有些無奈,束手無策時不知說點什么,張開嘴巴又忽而沉默。
怪不得董航之前邀請我們吃飯,他還一個勁拒絕,以為凌寒心虛,葉青梅開始暗自揣測起來。
聽完姜穗和葉旭冬的話語,所有集團人都開始竊竊私語。
“我就說這凌寒是個廢物。”
“董事長現在這么困難,他還跑去外面鬧騰,怪不得我們最近的業務合作全都取消了。”
“這小子也太腦殘了吧?怕是巴不得我們葉家破產。”鄙夷聲越來越多,幾人更是當眾站出來質問。
“凌寒,你到處闖禍,是怕我們葉家舒服么?”更有兩人在葉昊的眼神示意下直接指著對方額頭大罵:“你個廢物,滾出去。”
“我們葉家不歡迎你這種廢物。”說到激動處,眾人一擁而上,將其堵在中間。
“你怎么不去死呢?在我們葉家好吃懶做,別拖累董事長了。”姜穗和葉旭冬不甘示弱,在眾人氣焰中愈發囂張:“凌寒,你真是太讓人失望了。”
“就算是葉家養條狗也比你好得多!至少狗還能看大門,不像你……只知道出去跟個瘋狗一樣咬人,到時候連累的還不是我們葉家!還不是青梅。”矛盾升級到夫妻之間的感情,凌寒眉頭微皺,不悅喝道:“跟我沒關系。”
“逯洋自己要找辱,我什么都沒有做,他自己狂吠罷了。”不在乎面前眾人對自己的指責,凌寒反而轉過身好生解釋:“青梅。”
“董航說的都是假的。”
“你如果真要相信他,我沒話說。”凌寒被羞辱了不知多少次,內心早已強大。
可唯獨,不能讓葉青梅誤會自己。
這才是一個男人該做的。
葉青梅根本不愿聽下去,伸出手制止,打斷了對方話語:“夠了。”心中確定后,葉青梅徹底誤會,失望道:“做了就是做了,沒做就是沒做,你為什么不能承認呢?”
“就算是面前有千難萬阻,我們一起面對,克服。”
“可你撒謊做什么?”臨近崩潰,葉青梅的誤會越來越深。
姜穗眼中陰冷,咬著牙,罵道:“廢物。”
“沒用的東西。”
“只知道去外面惹是生非,自己去解決掉。”
“集團現在停止了那么多的合作,這損失是你能承擔得起?”
“要我說,你自己犯的錯,必須親自去道歉。”向前兩步,拿起包,推向凌寒胸膛,姜穗態度強硬,絲毫道理不講:“給我去找楊遠,我要親自看著你跪下給他道歉。”
“我們集團的損失堅決不能因為你惡化。”凌寒沉住氣,耐住性子。
身體輕輕閃開,凌寒伸出手,勸道:“真沒事。”
“你們放心吧。”
“這件事根本不算什么,集團之后會有大項目的。”
“我保證,能讓集團簽下至少三個億的合同。”此話一出,眾人啼笑皆非。
似是覺得凌寒說狂話沒有盡頭,紛紛搖頭鄙夷。
葉昊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大笑:“哈哈哈。”
“我還真是聽不下去了。”
“人才啊!人才。”
“凌寒,你這么會裝,上輩子是塑料袋嗎?”
“怎么還有臉說出這話來?就你這本事,還想要簽下三個億的合同?別到時候害得集團徹底破產了,那可不是吹牛的問題。”眼神森寒,葉昊笑聲中開口嘲諷,看到對方這般為難處境,心中快意萬分。
周圍眾人也都跟著起哄:“是啊。”
“到時候集團破產了,你要是還能吹起來,那才叫本事。”
“現在空口無憑,你有什么資格?”
“真能裝。”
“呸。”姜穗氣得不輕,被對方這番話激怒,再次開罵:“我說你腦子有坑了就去精神病院!別整天得了什么臆想癥在這里胡吹。”
“現在你必須跟我去見楊遠,跪下給人家好好道歉,最好能磕幾個頭,這樣集團才能挽回合作。”葉青梅失望不已,本想要幫凌寒開口說話。
可聽到對方口中話語,心中再無信任。
搖著腦袋,葉青梅嘆氣頻繁,揉著額頭太陽穴,頭痛不已。
恰逢此刻。
“怎么了怎么了。”一道如玻璃碴子劃落的聲音傳出,外面葉老太聽見吵鬧后敲了敲拐杖,氣憤憤地走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