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鍵是有了林安這個幕后高手,林云舒和林詩詩的事業定能更上一層樓。
“看來他在文藝圈還真有點門道。”
林達走了過來。
“那他到底算是個什么位置?”
肖琬也好奇詢問,同時坐了下來。
“應該說是幾流吧?”
林云舒是半個圈內人,她開口,很上道。
“那他到底算幾流的?”
林傾城同樣來了興趣。
俗話說得好,隔行如隔山,三百六十五行都有狀元。
這就好似社會上的刀山火海,不是隨便就能躺平的,尤其是處于他們這種位置的人,知道這里面的深淺。
“飛魚作曲,連續三年的金曲獎最佳歌手。”林云舒認真道。
“那是一流了?”
林傾城不由唏噓,再次觸動心中對方案一事的質疑。
要是林安有這種天馬行空的文藝天賦,最起碼也是一個“書生。”。
恐怕真能有點內秀。
“是介乎一流和二流之間的無名流,大頭都被明星和經紀人吃了。”
林云舒沒好氣道。
并且她還打了一個形象的比喻。
“經紀人就是暖蛋的母雞,而林安這樣的金雞就是傻B!”
“唉,那還不如為我們所用!”
說到這里,林云舒有點生氣。
“對對對,三妹的畫展,還有你的歌壇!”
林傾城琢磨著,說服林安這事得繼續進行。
“必須要把他薅出來,薅羊毛一樣的弄干凈了!”
“他確實是個天才,當初我們看錯了。”
剛好在這個時候,三妹林詩詩回來了,說了句公道話。
所有的人當即臉色赧然,不承認也得承認這個他們已經無法駁斥的事實。
“肥水不流外人田嘛,不過你們還是要對他好點。”
肖琬的態度和認知終于有了松動。
“當然,畢竟是個病人嘛!”
林云舒心中再度躍躍欲試,說什么都不能便宜了外人。
林傾城同樣的心思,尤其是三妹的事,已經刻不容緩了。
“那,我們下一步該怎么做?再次上門拜訪!”
幾人說笑中,完全沒注意到一直在玩游戲的林舟。
此刻的他,臉色難看,表情陰翳,眼神也一個勁地閃爍,很不高興。
“娛樂圈很臟的,聽說那些大明星……”
“唉!”
最終他感慨一聲,上樓去了。
肖琬一怔,趕緊跟上去安撫:“娛樂圈是很臟,那是他們不潔身自好。”
林云舒輕哼了一聲,扭身離開。
對比林舟的作,她更對林安感興趣。
這個林安,在家的時候挺懂得隱藏的,現在離開了,居然有點讓人刮目相看的意思。
有點意思。
夜色深沉,清風徐來。
“啊切!”
林安一個勁地打噴嚏,不知道誰在背后念叨他。
姜清做的菜肴,非常地道,全是家鄉和童年的味道。
吃得他全身冒汗,頗為依依不舍。
吃完睡覺,這般歲月靜好的生活,他可太留戀了。躺在床上的時候,都掐算著時間,努力記住眼下美好的一切。
每一分每一秒,對于他來說都彌足珍貴。
當然了!
明月照人,讓人心中也豁然自明。
癌癥的十有八九是嚇死的!
端午節的大蒜落臺州!糾纏不休,就出了血參!
說起來呢,這個血參是受了氣,然后才鉆地的。既然已經找到了,首先不能自己嚇自己,有希望總好過等死。
林安開始思索起來,大多數的癌癥患者,很快就死了。
醫院給自己下的死亡倒計時也很確切。
可他認為只要他一天沒死,就能創造奇跡,通過給別人治病的幾番鍛煉后,也更多了幾分信心。
如果這個血參能夠熬制成金花,對于癌癥帶來的失憶,迷離,痛苦,肯定會有不錯的效果。
要是能夠不在臨死之前失常,就已經是善莫大焉。
關鍵是,如果癌癥出現了纖維化,那就是轉良的變化。
當然了,現在的他,沒有那么大的奢望。
只是這個血參的熬制,需要最嚴苛的控溫條件。
聽說只有泰安大學里的最頂級實驗室里才有這種設備。
并且還要有最懂行的專業人士配合。
聽黃老頭說過,那是保密級別的管理制度,看來此事還有待機遇。
“熬制中藥的本事,在古代宮廷御醫院,叫做金圣醫官,不得留一手的意思!”
聽說這門絕技,已經失傳。
好在有了現在科學的科技手段,應該還能實現。
林安一夜難免了。
能夠活下去,即便是剛剛出現這樣的希望,已經讓他心潮起伏的翻騰不已。
“嘟嘟!”
第二天一早。
電話打了進來,是黃老頭。
“林小弟,那個血參,可堪大用?”
黃老頭很是關心她,對于量身定制的調理身體的藥方,就連山里的孫神醫都還在等候之中,他也就克制了急躁。
“理論上有用!”
林安認真回答,卻說得有點虛。
“那就好,今天我手里有個病人,已經是彌留之際了,最后的希望,就是請您出手,看看能不能給看看。”
黃老頭在電話里說得特別客氣。
林安想了想,感覺待在家里也沒什么太多事可做,當即就答應下來。
下樓來,剛出小區,已經見黃老頭的專車等在路邊。
一身白衣的林安,顯得氣色很好。
事情有約定,話也就不多了,上車后,一路行駛,等到了一個古色古香的地方,林安搖下車窗看去,這才感覺有點意外。
城郊有一塊地方,原來是一片軍屬區,后來賣了一部分,開發得特別的古今結合。
聽說已經成了上流社會趨之若鶩的地方,看來今天看病的人,身份又不簡單。
“走!咱們步行進去。”
黃老頭特別懂規矩,自己提前先下車,然后從后車廂攙扶林安下車。
在一個古樸的高樓面前,林安駐足,目視面前的建筑,還是民國時代的外型。
等到了里邊,才見典雅和精致。
古樸的地板都還是紅木的,其余的一切都隨了地板的風格。
可見主人的考究。
“啊!”
等上樓后,林安看到了半躺在床上的一個人,才覺意外。
依稀得見,心中感覺此人似曾相識,應該是電視上的熟臉。
只是他的病,有點怪異,有一股特別的味道從身體里散發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