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虧林安得了絕癥,要是沒有的話,就這個折騰法,遲早還得成了他們的合作伙伴呢。
“秦聽寒,聽說你也唱歌了?這就是咱們的共同愛好啊!加個好友唄。”
“不好意思,我沒興趣和林家的人做朋友,你們找的是阿安,你我之間的本質(zhì)是沒關(guān)系的,我也不想有關(guān)系,你們回吧,阿安,我會跟他說你們來過,會讓他再給你們一個機會討親的。”
秦聽寒再無耐心應(yīng)酬,聽林云舒唱歌還算有那么一點水平,卻與她無關(guān)。
“秦聽寒,我只是想跟你交個朋友,你這么不近人情?”林云舒當(dāng)即就不悅了,嘟囔道,“也不知道你什么時候能不蔫巴呢,對了,他的病怎么樣了?還有多少時間?”
“哼!我們阿安現(xiàn)在是神醫(yī),還找到了血參,肯定能活下去,就不用你們費心了。”
秦聽寒一聽這話,心里火大了,當(dāng)即怒火上涌的有點不管不顧。
“什么?”
林云舒一聽這話就全身哆嗦了。
林傾城也睜大了眼睛,剛剛喝到嘴里的一口茶,忍不住的就失控狂噴。
“噗!”
這是真的?
林舟還真說對了,林安的病要是沒事的話,恐怕會騎在林家頭上拉屎。
然而!
癌癥這個病,還沒聽說過有康復(fù)案例。
“那個血參,是什么東西?”林傾城追問。
“兩岸猿聲啼不住,輕舟已過萬重山!血參就是河邊的人參,經(jīng)受住了污濁侵蝕的考驗,出淤泥而不染了!”
秦聽寒按照林安當(dāng)初的介紹,理直氣壯地說道。
“啊,那,那這個真能治好癌癥?有這么好的醫(yī)生嗎?”
就連姜清都驚詫起來,她對血參只是聽過這個名字,沒有秦聽寒了解得多。
“山里有神醫(yī),孫神醫(yī),治好過人類認為必死無疑的病!”
“如果你們需要的話,我可以介紹給你們!”
秦聽寒說著拿起手機。
她現(xiàn)在終于有點得意起來,尤其是在這些對醫(yī)術(shù)猶如白癡的家伙面前。
她就受夠了她們的趾高氣揚,總算能揚眉吐氣一回。
“這?”
“還真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啊。”
林家姐妹,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終都只是感慨。
可以說,心情是相當(dāng)復(fù)雜。
“哎呀,我買菜的時候,聽菜市場大媽說了,那個明星整容的玻尿酸,對癌癥就有很強的克制作用。”
姜清了然女兒的套路,當(dāng)即欣喜若狂的說道。
“噗嗤!”
林傾城聽了這話,差點又吐了。
菜市場大媽的藥方都能信?這也太搞笑了。
“不錯,等阿安回來我們就告訴他,癌癥有多種方法可治!”
秦聽寒接母親的話接得好不順溜。
“哎呀,這一家子土鱉啊。”
林云舒打著笑腔在一旁看笑話,不過心里清明,林安的死期恐怕真的無期了。
她們似乎又得重新謀劃,這么看來,還是林舟有遠見!
得預(yù)防林安會騎在她們頭上的那天。
“林安到底哪兒去了?又跟什么狐朋狗友鬼混去了?”
林傾城想了想,還是辦正事要緊,當(dāng)即就催促秦聽寒給林安打電話。
“狐朋狗友?”秦聽寒冷哧,“阿安給市長看病去了!”
霎時,“市長”二字就跟她剛剛聽到一樣,全場皆是目瞪口呆,過了好一會兒,林傾城和林云舒都還在尷尬的臉紅中,沒緩和過來。
第一次,姜清和秦聽寒清晰地感覺到了對這姐妹倆,還是有法可治的。
不過,秦聽寒還是給林安打了電話。
此刻的林安正跟市長大人下棋呢。
面對那樣的一個殘局,他竟得到一個內(nèi)情。
“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我這一家子的人,她們想回鄉(xiāng)下,我卻想把所有積蓄拿出來,在城里給他們找個營生的項目,唉!都是粗人啊!”
市長心情很好,介紹自家情況也很詳盡。
熬制血參一事已經(jīng)談好,明天就可以去。
林安也有了淺聊幾句的雅致,在市長面前,也不再拘謹。
“我看著您這一家人都是老實本分的人,人多力量大,做點什么小生意的還是可以的。”
“那你說說,他們可以做什么生意?”
市長看似為難,也看似考驗。
剛好秦聽寒的電話打了進來。
“你說什么?林家還有菜市場熟食的產(chǎn)業(yè)?”
林安都有點詫異,一個集團化的大公司,講究的是通達列車,得抓住風(fēng)向,跟上時代步伐。
如同菜市場這樣的產(chǎn)業(yè),補牙縫都不夠呢。
“還有這樣的事?那我得給你講個笑話!”
市長聽到林安的電話內(nèi)容,忙擺手示意,轉(zhuǎn)移了話題。
“豬下了水,海洋里的動物都說補牙縫還不夠呢!我曾經(jīng)面對的一個貪官,把財產(chǎn)全部轉(zhuǎn)移出去,要是全部沒收,監(jiān)獄都放不下了!”
“哈哈!”
市長這么一說,所有人都開懷大笑。
“是嗎?”
林安也跟著活躍起來,如果母親大人能跟市長的家人合得來,那該多好。
自己也能省心了。
隨后,他對秦聽寒說:“先應(yīng)下來,黃鼠狼給雞拜年一樣的生意,等我回去了再說!”
林安答應(yīng)了?
秦聽寒掛斷電話,林家姐妹雙雙意外了。
這是代表,林安對她們的來意有了解,有松動了?不再像之前那個敵對了?
“他真的跟市長在一起?”
林云舒還是覺得很不可思議。
“萍水相逢,治病嘛!”姜清是個實誠人,淡然說著,卻聽得林家姐妹坐不住了。
“既然是這樣,那我們就先告辭了,明天等林安回來了,我們再來拜訪。”
林傾城趕緊順桿爬,感激得先積極表態(tài)!
“等阿安回來再說吧。”姜清現(xiàn)在手握主動權(quán),什么都不怕了。
林家姐妹互相看了一眼,直到坐在回家的車上,才急喘粗氣議論:
“林安的絕癥真的能好?”
“不可能,能好的話,那也太神奇了。”
簡單的兩句話,兩人又沉默下來。
一夜過后。
“來,來,午飯你可一定要吃!是我們老家的十大碗!”
市長家人熱情似火,再次把林安留了下來,況且黃老頭的按摩手法,還需要進一步的熟悉和鞏固。
藥已經(jīng)采購回來,還進行了熬制,簡單的三味藥是黃姜,穿山甲和人參,這就讓黃老頭頭疼了。
風(fēng)牛馬不相及嘛,這都能成一個方子?
在廚房里熬藥的他,心里和腦子里全是問號。
總想找林安請教一下,可看著林安和市長熱絡(luò)得很,也不好打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