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淡漠搖頭:“不知道?!?/p>
“哼,《蒙面歌手》就是我家投資的,識相的就離薇薇遠(yuǎn)點,她,我要定了。”
“周宇,我說了我不會答應(yīng)你的。”
譚薇薇不想給林安惹麻煩,但也不想因為旁人讓他誤會,甚至放棄他。
“飛魚老師,您先走吧?!?/p>
譚薇薇咬著唇瓣,心里一陣無力。
“我這人一向不識相,并且,我尊重薇薇的選擇,她不答應(yīng)你,你就不該來糾纏?!?/p>
周宇被他說得惱怒不堪:“你算什么東西也敢說我?呵,別以為你有點知名度就能跟我抗衡,飛魚,你給我等著!”
說完,周宇隨手將手里的玫瑰花甩向垃圾桶,轉(zhuǎn)身走了。
譚薇薇被這個舉動嚇得直冒冷汗:“飛魚老師,他家是開娛樂公司的,在圈里也算有些能力,他是周家獨子……”
說到這,譚薇薇重重咬唇:“飛魚老師,我不會讓您有事的。”
大不了她去求周宇。
但,譚薇薇不傻,她知道去求周宇會遭遇什么。
那樣的話,她跟林安就再無可能了。
“放心,我不會有事?!?/p>
不知道為什么,有林安在,譚薇薇就會心安,他的話就像定心神針,無論什么后果都能化解。
“不用擔(dān)心,我不會受到影響,所以,千萬不要去找他?!?/p>
娛樂圈的事,林安雖然沒有完全踏入這個圈子,卻也知道不少,自然明白譚薇薇的意思。
譚薇薇還是有些不安:“真的不會受到影響嗎?周宇,他會說到做到的。”
林安笑著點頭,轉(zhuǎn)移話題:“你不進(jìn)去練歌了?”
譚薇薇抿了抿唇,有些不舍:“我約的時間還沒到?!?/p>
林安不疑有他,看了看時間:“那我們找個地方坐坐?”
譚薇薇立刻笑得眉眼彎彎:“好啊?!?/p>
離錄音室不遠(yuǎn)的咖啡廳內(nèi)。
譚薇薇跟林安說起了節(jié)目結(jié)束后的發(fā)展:“我聽程依琳說,有很多公司向她提出簽約意向,她都拒絕了?!?/p>
林安品著咖啡,點了一下頭:“她跟我說過?!?/p>
“我或許……成立一家工作室?!?/p>
這個靈感是程依琳給的,其實說起來,秦聽寒這些日子也接到不少簽約電話,大批娛樂公司都拋出了橄欖枝。
秦聽寒都拒絕了,加上程依琳,林安就有了成立工作室,自己捧人的想法。
譚薇薇遺憾地咬了咬牙,林安為啥不早說:“挺好啊,您能自己寫歌,自己的歌捧出來的人干嘛便宜了別人,可惜我已經(jīng)簽公司了,不然我也去投靠你?!?/p>
林安沒在意,說起另外的事。
“新專輯的歌夠了嗎?”
譚薇薇沮喪著搖頭:“還差四首。”
其實除了林安給她寫的《紅紹愿》外,她專輯內(nèi)也只有五首。
“不過已經(jīng)在創(chuàng)作了,飛魚老師,秦姐姐什么時候發(fā)專輯呀?我一定要跟她錯開,不然我的專輯肯定銷量慘淡?!?/p>
她半開玩笑道,也在轉(zhuǎn)移話題。
林安沒拆穿,他明白譚薇薇的意思,無非是不想再麻煩他。
“好。”
短暫的沉默后,譚薇薇鼓足勇氣想要問出深埋在心底已久的問題。
再不問,就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能問了。
“飛魚老師,您……”
手機鈴聲突然響起,打斷了她的話。
譚薇薇拿出手機,看到上面經(jīng)紀(jì)人的名字:“飛魚老師,我先接個電話?!?/p>
林安點頭,譚薇薇沒有避開林安,點下接聽。
林安沒有竊聽別人隱私的習(xí)慣,只是,譚薇薇手機里的人聲太大。
讓他不得不聽。
“薇薇,你是不是得罪周少了?”
“之前跟飛天談好的一個綜藝剛才打電話突然要換人了。”
飛天就是周宇家娛樂公司的名字。
林安眼眸微沉。
譚薇薇卻不在意:“換人就換人吧,反正我也不想去?!?/p>
“譚薇薇你氣死我了!我是這意思嗎?這個綜藝可以不參加,但問題是你得罪了周少!人家飛天要是卡你資源怎么辦?你以后還混不混了?”
譚薇薇抿著唇,語氣倔強:“我就不信他能在圈里一手遮天。”
經(jīng)紀(jì)人只當(dāng)她說的是氣話,直接道:“公司明晚有個晚宴,到時候周少也會去,你跟他道個歉說說好話?!?/p>
譚薇薇想拒絕,經(jīng)紀(jì)人似乎能猜到她的想法,撂下一句:“你必須去,這是公司的決定!”
說完便掛斷。
絲毫不給譚薇薇拒絕的機會。
“你剛才想問我什么?”
林安主動問。
譚薇薇抬起頭想扯出一絲笑,扯是還能扯出來,就是笑得極為勉強,干脆就不笑了。
“沒什么,飛魚老師,我約的時間到了,我該走了。”
“不急。”林安攔住她,話語直白,“我跟你一起去參加宴會?!?/p>
譚薇薇一愣,緊接著是一陣錯愕,嚴(yán)重懷疑自己是否聽錯。
目光怔怔地看著林安,眼睛里是遮不住的情動。
“飛魚老師,您不用可憐我的,船到橋頭自然直,我才剛有點起色,公司會護(hù)著我的?!?/p>
她苦笑著,這話是實話,如果公司不管她,那就是正好的解約機會,她就能投奔林安了!
想到這里,譚薇薇竟然還有幾分期待之喜。
“不是可憐,明晚我來找你?!?/p>
林安語氣堅定。
譚薇薇突然不想拒絕了,她的眼神也逐漸堅定——
大不了就退出娛樂圈。
為了林安,她愿意。
把譚薇薇送進(jìn)練歌房,林安就直接開車回家了。
剛進(jìn)家門,發(fā)現(xiàn)家里來人了。
“阿安,你回來了,黃先生等了你好一會兒了,我要給你打電話黃先生還不讓?!?/p>
秦聽寒是認(rèn)識黃志成的,對于這個醫(yī)藥界的大佬,她甚至有些畏懼。
所以在看到他來的第一時間,秦聽寒就熱情相待,還要給林安打電話。
但被黃志成制止了。
姜清在知道有個大人物來找林安后,也走了出來。
本以為這種大人物會很不好說話,沒想到黃志成很健談也很親和。
這讓母女倆都放心了。
“黃先生,找我有事嗎?”
林安下意識覺得黃志成來意不簡單,昨天才見過,有事為什么昨天不說?
一個電話就能解決的事,非得親自跑一趟。
林安很有些受寵若驚。
“梁老給我來電話了?!?/p>
黃志成說到這里頓了頓。
林安知道有些話不能在外面說,立刻道:“黃先生,我們?nèi)ヅP房說。”
黃志成起身,林安看向姜清和秦聽寒:“媽,您先回房休息,姐,幫忙沏壺茶進(jìn)來。”
秦聽寒立刻點頭,姜清也乖乖回了房間。
林安在秦家當(dāng)家做主慣了,不覺得有什么。
黃志成看到這一幕,眼眸卻漸深。
他算是明白了為什么林舟會打那種主意。
本來在聽到林舟打的是秦家人的主意時,黃志成是不屑的,當(dāng)然,他不屑于用那種骯臟手段。
另一個原因便是,他不覺得林安會對秦家人有多深的感情。
畢竟,林安才回秦家不到一年時間。
但現(xiàn)在,他得收回之前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