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服務(wù)員只顧著控訴,壓根沒注意到黃婉兒臉上的神色越來越冷。
她沒理會女服務(wù)員說的話,徑直走向林安:“林先生,抱歉,讓你受委屈了,這件事我會給你一個交代。”
此話一出,滿場皆靜。
有人看出這是一場陷害。
驚疑不定的是林安究竟是什么身份?竟能讓黃婉兒如此——恭敬?
周宇在怔愣過后,整個人都傻了。
林安不就是一個作曲的嗎?還不算要靠著資本吃飯,沒資本沒后臺,他空有一身本事又有什么用?
居然能會讓黃婉兒這么客氣?
不只是他,兩個女服務(wù)員也傻了。
林安沒有在意這些人的反應(yīng),在看到黃婉兒時,他也是驚訝的,之后才松了口氣。
“黃小姐,我只想要個清白。”
“當然,林先生,已經(jīng)有人調(diào)監(jiān)控了,這件事我會還你一個清白。”
周宇徹底傻了。
一旦調(diào)出監(jiān)控,他的計劃全部都會展現(xiàn)在眾人眼前。
特別是黃婉兒。
要是被他爸知道他間接得罪了黃婉兒,肯定會打斷他的腿,各種他能想到的后果全部一窩蜂地充斥著他的大腦,任何一種后果都不是他能承受的。
“黃總,或許是個誤會。”周宇迅速反應(yīng)過來,立刻改口道,“我也是聽這兩個服務(wù)員說的?!?/p>
說著,對著兩人怒吼:“黃總都來了,你們還不快說實話?!?/p>
他骨碌碌的雙眼中滿是威脅。
兩個女服務(wù)員面對周宇的指責(zé),先是一陣懵逼,再是一陣無法作為的哭訴。
黃婉兒在兩人之前開口:“余經(jīng)理,跟這些服務(wù)員簽的合同上是不是寫了陷害客人的所要承擔的責(zé)任?”
“是?!?/p>
站在一旁的負責(zé)人立刻接話:“發(fā)現(xiàn)陷害客人,會嚴肅處理,開除并賠償公司三倍違約金,嚴重情況者會交給警局處理?!?/p>
“不,不要!”
兩個人慌得一批!
要是被交到警局,她們就完了。
“黃總,我們,我們不是故意的?!?/p>
兩人都不想被交到警局,但也不敢爆出周宇,雙雙跪在黃婉兒面前苦苦哀求。
黃婉兒未低頭,聲音無比冷酷:“還不說實話?那就按規(guī)定處理吧。”
此話一出,兩人大哭,一邊哭一邊顫抖著聲音說:“黃總,我們說我們說,我們是被人指使的?!?/p>
“是誰?”
黃婉兒的聲音很冷靜,卻也壓迫感十足。
周宇緊張得渾身冒出大汗,他剛想開口。
一個聲音比他快半拍,直接從人群后方傳了過來:“黃總,監(jiān)控調(diào)來了?!?/p>
黃婉兒點頭:“放。”
“去宴會廳放?!?/p>
誰都沒想到這種有損自家顏面的事,黃婉兒不僅不遮掩,還要去宴會廳公放。
周宇這下寧愿兩個女服務(wù)員直接戳破他。
“黃總,我們說,是周少,是周少他指使我們陷害飛魚的,我們,我們只是鬼迷心竅,求求你放過我們吧?!?/p>
兩人哭成了淚人,不得不說,還真有種我見猶憐感。
只是在場的除了富二代就是圈里人,看慣了這種戲碼,又怎么會同情。
“周少?她們說得對嗎?”
黃婉兒的提問拋向周宇,帶著說不出的冷意。
周宇只覺得自己的一世英名,今日是要砸個徹底了。
他知道自己不能承認,但監(jiān)控就在這放著呢,與其被全體觀摩,還不如承認了。
就在他要咬牙承認之際,又有一道男聲搶先一步響起:“周宇,你又跟人開玩笑了?不是跟你說了,不要輕易跟人開玩笑,還不快跟黃總和飛魚道歉?!?/p>
說話間,一個中年男人走過來。
周宇的樣貌跟他有三分相似。
中年男人長相不錯,看起來比周宇強多了。
看到自家父親,周宇如獲大赦,隨后面向林安,連忙開口:“飛魚,真是抱歉,我就是想跟你開個玩笑,沒想到就產(chǎn)生了這么多誤會,你大人有大量,別跟小孩性格我計較?!?/p>
“黃總,是我教子無方,惹了這么大的誤會,黃總你放心,回去了我肯定好好教訓(xùn)他?!?/p>
周海生說著,狠狠瞪了周宇一眼。
“對不起爸爸,是我玩得太過?!敝苡詈芘赂赣H,當即低下頭,不再多話。
“飛魚先生,你好,我是周海生,皇天娛樂的老板?!?/p>
周海生老板范兒十足地向林安伸手,視線落在林安臉上。
“準確的說,我應(yīng)該稱呼你林先生,林先生,這件事都是犬子的錯,讓林先生受了驚嚇,這樣吧,我聽說林先生的姐姐準備出道,若是林先生愿意,可帶著人去皇天簽約,皇天絕對會給令姐絕佳的待遇。”
“不必了?!?/p>
林安拒得不留情面。
周海生是個人精,三言兩語就把陷害說成開玩笑。
還用秦聽寒威脅他,真當他是那么好威脅的!
“我姐姐已經(jīng)有了心儀的簽約公司,就不勞煩周總了,不過,這件事周少是不是開玩笑,我不多深究,我只想要個清白?!?/p>
黃海生臉上的笑僵了一下,眼底閃過不悅。
他和周宇以為的一樣,只覺得林安只是一個頗有才華的作曲家,而已。
黃婉兒之所以向著他,估計也是看中了他的才華,以及女人都沒法抗拒的年輕又帥氣的男人。
哼,就算簽約了皇天又怎樣,只不過是一個藝人,真以為能跟他們抗衡了?
“黃總,看樣子林先生對我兒的誤會不輕啊,對了黃總,我來是跟黃總談一下合作的事,黃總現(xiàn)在有時間嗎?”
周海生說得一臉自信,黃婉兒怎么會不懂他意思。
只是,他低估了林安的身份。
想到自家叔叔說的話,黃婉兒開口應(yīng):“周總,合作的事容后再談,這樣吧,既然周總覺得是誤會,那不如讓大家看看監(jiān)控,說不定真是誤會呢。”
周海生的臉色徹底僵硬,眼底還帶著不可置信。
黃婉兒怎么會向著林安?
難不成這人還有什么其他身份?
這么一想,周海生眼神驚疑不定地看向林安:“這樣吧,林先生想要什么賠償?小孩子犯了錯總要給個改正的機會,林先生覺得呢?”
“依周總的意思,周少是還未成年?”
林安疑惑的語氣中滿含嘲諷。
周海生神色僵得有些難看起來。
周宇當然成年了。
“林先生,周宇估計跟你差不多大。”
黃婉兒的話讓周海生臉色掛不住了。
但摸不準林安的身份,讓他也不敢輕易威脅。
氣氛一時間有些僵滯。
“黃小姐?!绷职舱Z氣淡淡,“我只想要一個清白。”
他不想再跟他們糾纏下去。
衣服上的污漬已經(jīng)干涸,留下難看的印記,穿著極不舒服。
黃婉兒立刻道:“好的。”
“余經(jīng)理,去宴會廳放監(jiān)控。”
此話一出,周海生再也忍不住,攔住余姓經(jīng)理,急道:“林先生,這件事是周宇的錯,是他鬼迷心竅,還不向林先生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