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茜怎么了?爸和你說什么了?”
看到妹妹臉色大變,楊逸趕緊出聲問道。
“爸……爸送外賣把別人寶馬撞了。”
楊茜緊攥著手機(jī),綽綽哭泣著說道:“對方說讓我一刻鐘內(nèi)趕到紅玫瑰,還要帶上十萬塊,要不然……要不然把爸爸腿打斷,嗚嗚嗚……”
說著說著,楊茜又哭了起來。
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前腳剛趕走要債的人,后腳父親那邊又出了事,再加上母親的病,楊茜只覺得肩膀上壓了一座大山,讓她沒有辦法呼吸。
“小茜,別慌!”
旁邊的林迦將自己的銀行卡遞了上去,開口道:“這張卡你先拿著,咱們過去看看情況再說!”
“不……我不能拿。”
楊茜趕忙擺手,“這是迦兒姐姐你勤工儉學(xué)攢下的錢,還要用來交學(xué)費(fèi)……”
“時間來不及了,小逸哥哥,你把卡收著,我去叫出租車!”
林迦卻是不由分說,一把將卡塞到了楊逸手心,然后沖了出去,在門口去攔出租車。
看著為自己家忙前顧后的林迦,楊逸心里微微一顫,比起五年前作偽證陷害自己的前女友,眼前的林迦不知道強(qiáng)多少倍!
……
與此同時,富源路紅玫瑰酒店不遠(yuǎn)處的大路上。
一輛白色寶馬740停靠在邊上,駕駛座車門有一個明顯的凹印,掉了些油漆,整體上問題并不是很大,反倒是五六米開外的電瓶車被撞得七零八散,車頭大燈被撞碎,地上到處都是塑料殼子。
在電瓶車邊上,一個身穿阿瑪尼衣服滿身酒氣的年輕人,帶著兩個壯漢正狠狠對著摔在地上的外賣員瘋狂踹著,“不長眼的狗東西!”
“老子才提的新車,就被你這個不長眼的老東西撞了!”
“今天要是拿不出十萬塊,看我怎么收拾你!”
被暴揍的外賣員,是一個白發(fā)老者,此時的他滿臉都是淤青和血跡,他雙手抱住腦袋痛苦地掙扎著,試圖保護(hù)自己,奈何他先前被寶馬車撞了身子本就受了些傷,這會兒又挨了一頓胖揍,根本沒有辦法反抗。
周圍的路人見狀上前,紛紛指指點(diǎn)點(diǎn),小聲議論起來。
“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說,動手打人做什么?”
“是啊,就算撞了車,好好溝通協(xié)商賠償不行嗎?”
“根本就不是電動車的錯!我剛才都看到了,明明是寶馬闖紅燈,撞上了這位送外賣的老人家,這家伙不僅冤枉別人,還動手打人,太過分了!”
“是啊!人家外賣員走的是里面道,根本就沒有碰寶馬,是寶馬自己撞上來的!要說賠償,那也是寶馬賠電動車!”
眼看圍聚的人越來越多,還都在為外賣員說話,阿瑪尼男頓時怒火中燒,指著眾人開口道:“麻痹的,看什么看!”
“我特么警告你們,我叫蔡寧,我爸是建中實(shí)業(yè)的蔡大斌,誰要是敢多管閑事,老子玩死他!”
建中實(shí)業(yè),是金陵城做建材生意的,資產(chǎn)過億,實(shí)力相當(dāng)不俗,董事長蔡大斌更是黑白兩道通吃,聽說還和地下勢力金虎幫走得非常近。
聽到對方父親是蔡大斌,眾人頓時打了個激靈,紛紛散開,不敢再說話。
他們雖然不爽蔡寧的行為舉止,可憐外賣員的遭遇,但是更怕惹火上身。
就在這時,一輛紅色出租車停靠在路邊,后排車門打開,楊茜和林迦立馬沖了過去,楊逸留下來給錢。
“爸!”
“楊叔叔……”
兩人撥開人群沖了過去,就看到渾身是血的楊金安雙手抱著腦袋,蜷縮著身子躺在地上。
“喲,來了,挺快的嘛。”
就在她們準(zhǔn)備過去時,兩個彪行壯漢擋住了去路,一身酒氣的蔡寧點(diǎn)燃根香煙煙,吐了口煙圈出來,“錢呢?”
楊茜心急父親,沒顧著回話,就要沖過去,被一個跟班抓住了胳膊,“沒聽到寧哥的話是吧?”
“寧哥問你,十萬塊帶了沒有?”
“放開小茜!”
林迦沖上前,一把推開對方,指著對方怒聲說道:“楊叔叔被你們打成這樣,你們還是人嗎!”
“況且你們這車,就是車門凹陷了下掉了些油漆,就算去4S店做鈑金油漆,頂多也就兩三千塊,你開口就是十萬塊,你們這是訛人!”
過來的時候,林迦特地看了下那輛白色寶馬車,發(fā)現(xiàn)只有前門有些問題,她暑假在修車店做過兼職,知道這輛寶馬車就算是去4S店修,最多也就是兩三千塊。
“你踏馬誰啊?敢管老子的事!”
蔡寧眉頭一皺,冷聲道:“這車是老子上個星期花了一百二十多萬買的,才開了兩次就被這老東西撞了,今天要是不拿出十萬塊,老子就拿你們抵……”
說著,他的目光肆無忌憚在二女身上打量著。
楊茜姿色雖然不錯,不過年紀(jì)還是有點(diǎn)小,而且瘦得皮包骨頭,并不是蔡寧的菜,反倒是旁邊的林迦,顏值和身材都很出眾,而且一看就沒整過,最重要她身上那股大學(xué)生才有的青澀感,蔡寧已經(jīng)很長時間沒有體驗過了。
想到這,蔡寧嘿嘿說道:“美女,我叫蔡寧,是建中實(shí)業(yè)的副總!”
“我這人最好說話了,這樣,只要美女你今晚陪我睡一覺,我不僅不追究這個老……老人家,還給你兩萬塊報酬,怎么樣?”
“混蛋!”
興許是感受到對方肆無忌憚的侵犯眼神,又或者是看到楊叔叔被打心里氣不過,林迦情緒有些失控,抬手一巴掌扇了上去。
啪的一聲,猝不及防的蔡寧被打得往后退了兩步。
旁邊跟班趕忙上前攙扶,“蔡少,你沒事吧?”
“滾蛋!”
蔡寧推開手下,摸著被打的臉頰,看向林迦,獰笑道:“你竟然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誰嗎?”
“我特么告訴你,在金陵城,還沒有我蔡寧玩不到的女人!”
“識相的今晚就跟老子去酒店把老子伺候爽了,要不然,老子讓你全家遭殃!”
說著,他囂張地伸出手,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去抓林迦的胸脯。
周圍看熱鬧眾人雖然都很不爽,卻沒有一個人敢出頭。
他們都怕惹火燒身!
眼看蔡寧手指就要觸碰到林迦胸前那抹雪白時,一道冷漠聲音從人群后傳了進(jìn)來……
“敢碰迦兒一下,我廢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