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林迦的深情,楊逸顯得有些手足無措。
他輕輕拍打著林迦的后背,在對方耳邊悄聲說著,“迦兒,你身體還沒有好,以后,以后再說可以嗎?”
“你現在急需休息,你躺下,我現在幫你扎針,把毒素排出來……”
拖字訣!
他沒有辦法,這會兒只能用拖字訣。
其實楊逸這會兒很糾結。
從內心深處而言,他其實是喜歡林迦的。
可這種喜歡,他并不確定是男女之情,還是哥哥與妹妹之間的親情。
一直以來,楊逸都將林迦當成了妹妹。
他大林迦五歲,兩人因為是鄰居,也算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
林迦上初中的時候五官就很標致,現在更是長開了,出落成了一位亭亭玉立的大美女。
沒有男的不喜歡大美女的,楊逸也不例外。
林迦不僅長得漂亮,而且很善良很溫柔,從和妹妹小茜的交談中,楊逸得知,這五年來,林迦一有時間就去周圍的監獄牢房找尋自己,時不時還會來看望自己的父母和小茜。
那晚,他回到家中,看到林迦被黃毛等人欺負時,心里就特別不舒服,剛才在郊區山莊見到林迦差點受辱時,那感覺就像數千把匕首狠狠刺著他的心臟。
或許,他早已在內心深刻愛上了這個溫柔可人又商量的女孩子。
“嗯,我可以等的。”
見楊逸沒有馬上拒絕,林迦的臉上浮起一抹笑意,在楊逸的輕輕拍打下,她皮子開始變得沉重,慢慢在楊逸的懷里睡著了。
楊逸一個公主抱將林迦小心翼翼抱到床上,幫她蓋好了被子。
隨后,他從腰間取出針袋,拔出三枚金針簡單消毒。
嗖嗖嗖!
隨著他手腕抖動,三枚金針精準扎入林迦三處穴位。
他慢慢搓捏著針尾,將毒素盡可能地匯聚在針身之上。
五分鐘后,楊逸將金針取下。
林迦的情況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好轉著,原本燒熟如龍蝦般的身體,這會兒開始慢慢褪溫恢復白皙,此前局促的呼吸也漸漸順暢起來。
“呼……”
看著已然昏睡的林迦,楊逸重重吐出口氣,他抹干額頭上的汗珠,整個人大汗淋漓,仿佛剛經過了一場大戰般。
倒不是治療過程有多累,主要是他剛才為了控制心頭的欲望,強行催動功法,將上涌的氣血硬生生壓了下去。
他修煉的本就是至陽至剛的大日赤炎訣,這種炙熱的真氣,能夠讓他在對戰時發揮出百分之兩百的威力,同時,一旦強行壓制,對他的身體也會造成百分之兩百的負荷傷害。
不過楊逸并沒有后悔,自己受傷是小,壞了林迦貞潔是大。
他不想趁人之危,做出傷害林迦的事。
“砰砰砰!”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劇烈的敲門聲。
沒等楊逸起身去,房門砰的聲被人撞開。
頓時間,兩名身穿警員制服的男子,和一名女子出現在房間里。
這名女子不是別人,正是林迦的母親林秀琴。
收到楊逸短信后,林秀琴立馬報警,和這兩名警員急匆匆趕到了這里。
看到床上昏睡的林迦,林秀琴趕緊沖了過去。
她掀開被子一角,當看到女兒赤條條昏睡在里面時,頓時怒火中燒,她一個箭步殺到楊逸面前,抬手就是一記巴掌掄了上去。
“楊逸!你這個王八蛋!”
“你還是不是人!迦兒對你,對你們家那么好!”
“你不知道感恩,反而還對她下藥!”
“你就是個畜生!畜生!”
“我打!我打死你!”
說著,她又是一巴掌狠狠扇了上去。
這一次,楊逸躲開了。
前面那個巴掌,楊逸自知理虧,畢竟是因為自己的原因,才讓林迦差點受辱,他理應受罰。
可第二個巴掌,如果自己挨了,那就承認是自己給林迦下了藥企圖侮辱。
“阿姨!你聽我說!事情并不是這樣的!”
楊逸往后退一步,嘗試著解釋:“不是我給迦兒下藥的,我也沒有對迦兒做出任何……”
“放屁!”
林秀琴這會兒正在氣頭上,她隨手抄起賓館里的一瓶礦泉水狠狠砸向楊逸,歇斯底里地吼說:“我剛才已經看過迦兒了!她里面一件衣服都沒有穿!”
“你敢說你對她沒有做什么!”
“王八蛋!”
“我辛辛苦苦養育迦兒這么多年,你卻這么對她!”
“你知不知道你害了她!害了她!”
此時的林秀琴已經陷入了瘋狂,恨不得拿把刀將楊逸剁了。
她與女兒相依為命,為了將女兒培養出來,她不知道耗費了多少心血。
好不容易將女兒拉扯到考上了金陵大學,明年就能畢業參加工作,將來嫁個好人家。
可現在女兒清白卻被這個畜生壞了,換做任何人怕是都要發瘋。
“林女士,你冷靜點!”
一同進來的瘦警員急忙制住了發瘋的林秀婷,開口說道:“你放心!這件事情,我們一定會給你一個公道!”
另一名胖警員上前,從腰間取出手銬,不由分說把楊逸拷了起來。
“帶走!”
楊逸那就一個郁悶,這都什么事啊,自己明明沒有做什么,卻被當成了強暴犯。
“兩位阿瑟!事情不是你們想象的那樣!”
他連忙開口解釋:“我真的沒有對迦兒做出任何事情!”
“是我把她救了出來!”
“林阿姨的那條短信,就是我發的!”
為了證明自己,他去摸兜里的手機,卻沒有摸到。
仔細一想,將林迦從車里抱下時,他似乎手機把掉落在車里了。
胖警員冷冷注視著楊逸動作,開口道:“你說短信是你發的,那手機呢?”
楊逸苦笑一聲,回道:“應該是掉車里了,這樣,我去車里拿……”
“編!接著編!”
胖警員目光往床上的林迦掃了一圈,隨后又落在楊逸身上,怒聲說道:“我剛才就聽林女士說過了,五年前,你因為強暴她人未遂,又打傷見義勇為群眾被判五年牢獄!”
“出獄后,你非但沒有痛改前非,反而變本加厲,對你的鄰居女孩進行施暴!”
“你這種人,就是社會的渣滓!”
“當初就不該只判你五年!”
什么叫固有印象,胖警員的這番話就是固有印象最好的詮釋。
在沒有了解事情真相,胖警員僅憑林秀婷的幾句話,就判定楊逸就是強暴犯,只因為楊逸坐過牢。
“帶走!”
瘦警員沒有繼續和楊逸糾纏下去,將楊逸押出了房間。
其實以楊逸的身手,完全可以在瞬間解開手銬,更不可能被這兩個警員抓住。
可為了自證清白,他并沒有反抗。
離開前,他轉過身子,目光看向坐在病床邊的林秀琴,“阿姨,如果我是冤枉的,您能向我道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