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然是來看看叔叔阿姨啊。”
面對協(xié)議老公的疑問,蕭頌婕微微一笑,在對方耳邊說道:“順便過來看看你,我聽小嚴(yán)說,你走的時候,身體好像不太舒服,沒事吧?”
原來,蕭頌婕蘇醒后,就詢問了秘書小嚴(yán),打聽楊逸的情況。
得知楊逸救自己消耗了不少精力,整個人甚至都有些虛脫,蕭頌婕心里感激不已,所以決定來看看楊逸。
不過畢竟是第一次來楊逸家,自然不能空著手,這不,她讓小嚴(yán)趕緊準(zhǔn)備了一些禮物,親自上門。
楊逸之前在酒店運功療傷被妹妹求救短信打斷,這會兒情況并沒有好轉(zhuǎn)多少。
為了不讓蕭頌婕擔(dān)心,他故意支起雙臂,做了個秀肌肉的動作,笑著道:“你看我這身體像有問題嗎?壯的跟個牛似的。”
這動作,惹得蕭頌婕噗嗤一笑,“好,我相信你!”
此時,系著圍裙的張阿蘭也從廚房走了出來,從老公口里得知眼前這位美的不可方物大美女竟然是兒子女朋友時,她激動的差點暈了過去。
“阿姨好!”
蕭頌婕主動上前,將準(zhǔn)備的幾份禮物遞了過去,“我聽楊逸說,阿姨您身體不太好,就給您買了點人參、燕窩。”
“還有這個玻璃種玉鐲,您也收下,這東西雖然不值幾個錢,但是聽說有祛毒養(yǎng)顏的功效,您沒事的話就戴在手上……”
“這……”
張阿蘭又是開心又是局促,“這太貴重了……”
“媽,收下吧,畢竟是頌婕一份心意。”
楊逸笑著將禮物榜母親收下,他這幾天可是幫了蕭頌婕不少忙,此前更是為了幫她治療體內(nèi)寒毒,不惜耗費大量真氣,甚至最后不得已將體內(nèi)的炙熱陽氣都逼了出來。
“叔叔,這是從海外帶來的頂級雪茄高希霸,外面還有兩箱二十年的陳釀茅臺酒。”
蕭頌婕隨后又將一個高檔禮盒遞到了楊金安手上,后者不知道什么高希霸頂級雪茄,但是一聽二十年的陳釀茅臺,臉上頓時笑開了花,他還沒喝過茅臺呢。
“這怎么好意思呢?”
他嘴上說著不好意思,人已經(jīng)跑到了外面,果然在門口放著兩箱正宗茅臺酒。
出于好奇,楊金安拿出手機(jī)在紙箱上掃了下,這不掃不知道,一掃,他整個人就愣在了原地。
七萬五!
這一箱六瓶的二十年陳釀茅臺酒,售價竟然高達(dá)七萬五!
兩箱就是十五萬!
再算算剛才給老婆送的那些藥材和翡翠手鐲,少說也要十萬塊吧。
第一次見面,就給家里人送了二三十萬的禮品!
“咕嚕……”
楊金安吞咽了下口水,看向房間里和老婆有說有笑的蕭頌婕,“逸兒這是勾搭上了富婆?”
見父母都有了禮物,妹妹楊茜撅起了櫻桃小嘴。
“你就是小茜吧?楊逸常常在我面前說起你。”
蕭頌婕這會兒又拿出了幾個包裹,遞了過去,“聽說你在金陵大學(xué)上大一,這是最新款的蘋果手機(jī)和筆記本電腦,這些是我平時比較喜歡的化妝品。”
“好勒,謝謝嫂子!”
楊茜立馬換了張笑臉,那神情要多諂媚就多諂媚。
楊逸看的連連搖頭,我這不爭氣的妹妹啊,分分鐘就被收買了……
“金安,快,去買幾個好菜回來!”
張阿蘭沒想到兒子女朋友會過來,晚飯就和平常一樣,沒有弄幾個菜,這會兒連忙吩咐老公出去買食材。
“好勒!”
楊金安應(yīng)了聲,立馬拿起電動車鑰匙,去附近的菜市場買菜。
客廳里,蕭頌婕坐在沙發(fā)上和妹妹楊茜聊著學(xué)習(xí)和生活方面的事情。
由于楊茜選的是工商管理,而蕭頌婕是工商管理碩士又執(zhí)掌蕭氏集團(tuán),無論知識還是實踐,都給了楊茜不少的啟發(fā)。
很快,楊金安將烤鴨、螃蟹、基圍蝦和鹵菜買了回來。
半個小時后,一家人圍著餐桌坐了起來。
餐桌上,氣氛有些微妙。
一會兒是張阿蘭夾了只螃蟹給蕭頌婕,一會兒是楊金安夾了塊烤鴨放到蕭頌婕碗里,一會兒楊茜給蕭頌婕倒了杯椰子汁。
一家人對于蕭頌婕的到來無比高興和熱情。
反倒是楊逸,就像失寵了般。
吃了小半會兒后,妹妹楊茜忽然好奇問道:“嫂子,你和我哥是咋認(rèn)識的啊?”
“他咋找到你這么漂亮的女朋友?”
一句嫂子,讓蕭頌婕面色紅潤不已,她看向坐在邊上的楊逸,后者橫了眼妹妹,“這么多好菜都堵不住你的嘴。”
“我和頌婕那是緣分使然,上輩子注定的!”
楊逸隨口說了句,勉強(qiáng)將這個話題搪塞過去。
他這無心一說,讓蕭頌婕若有所思。
好像正如楊逸所說,他們確實是緣分使然,如果不是那份婚書,他們也不會在一起經(jīng)歷那么多的事情。
這頓飯,吃的很愉快。
蕭頌婕談吐得體,舉止優(yōu)雅,加上長得好看,楊家人是越看越喜歡,尤其是妹妹楊茜,對蕭頌婕那是充滿了喜愛和好奇,直接要了對方微信和聯(lián)系方式。
飯后,蕭頌婕準(zhǔn)備回去,楊金安和張阿蘭連忙讓兒子去送送。
楊逸點頭,帶著蕭頌婕穿梭在老舊的松竹街,聊起了他在這里的往事。
他聲音很溫柔,眼睛一直看向兩邊的建筑,時不時和周圍的商販們打起了招呼。
蕭頌婕跟在楊逸邊上,認(rèn)真的傾聽著,她也很想了解楊逸的過去。
走了好一會兒后,楊逸停下腳步,他看到了停靠在不遠(yuǎn)處的酒紅色帕拉梅拉,那是蕭頌婕的車,“蕭小姐,晚上的藥記得喝,對你身體寒癥有幫助的。”
蕭頌婕抬起頭,目光灼灼的看向楊逸,開口道:“白天的時候,我中了催情煙,你明明可以與我雙修就能治療,而且還能治好你自己的毛病,為什么卻要大費周章用針灸給我治療?”
她問的很直接,眼神中帶著一絲期待。
其實她之前問過楊逸這個問題,不過那會兒,她神志有些迷糊,聽得不是特別清楚,這會兒兩人都很冷靜,她想知道楊逸的回答。
楊逸微微一笑,看著蕭頌婕的眼睛:“因為我喜歡你,是真的喜歡那種!”
此話一出,蕭頌婕渾身微微顫抖了下,猶豫了片刻后,她主動握住了楊逸的手,在耳邊道:“以后不要叫我蕭小姐了,叫我頌婕!”
“明天早上十點,陪我去機(jī)場接我爸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