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就會在這擺花架子,搗鼓了一會兒,還不是屁的效果沒有。”
人群中,李清泉冷笑了聲吐槽句。
此時的他因為嫉妒心作祟,看到所有人是想都集中在楊逸身上,眼神中各種欽佩,尤其是女神蘇珂,看向楊逸的眼神都快拉絲了。
這讓李清泉很不爽,所以嘴里嘀咕了幾句。
此時大家都看著楊逸扎針,現場安靜的連根針掉下都能聽到。
李清泉的吐槽聲,大家自然也都聽到了。
“小李!”
旁邊的搭檔方德實在看不下去,將李清泉立馬拉到了邊上,低著聲音說道:“你這是怎么了?”
“腦袋給驢踢了啊?”
“平時看起來還挺冷靜的,怎么今天盡犯這種低級錯誤?”
“楊先生這會兒可是在給何隊的手下治病,不管現在效果怎么樣,至少人家在干活做事。”
“你個看熱鬧的不在旁邊加油鼓氣算了,偏偏還在這里說風涼話,這擱誰誰受得了?”
正如方德所說,此時何強與他的隊員們面色都不好看,尤其是隊長的何強,整張臉黑了下來,他怒視著李清泉,冷聲道:“有本事,你再把剛才的話說一遍!”
威脅!
赤果果的威脅!
誰都看出來,隊長李強這是動了真怒。
“小李,還不向楊先生道歉!”
為了避免警隊內訌,蘇珂立馬站了出來,對著李清泉訓斥道。
如果是平時,李清泉早就服軟了,可他今天不知道是腦袋哪根筋搭錯了,即便何強跟蘇珂兩位隊長一起施壓,他這會兒還是硬著頭皮道:“我又沒說錯話,憑什么道歉!”
“這家伙是耍雜技耍了半天,也沒看出個什么效果來……”
“誰說沒效果的!”
就在這時,楊逸的聲音從李清泉身后傳了過來。
眾人連忙轉過身子,就見到楊逸抬起頭,一臉淡漠說道:“不過是一點尸毒而已,還難不倒我。”
說話間,他手腕一抖,扎在五名警員身上的金針頓時被他盡數拔下,收入懷中。
隨著金針掉落,五名警員同時發(fā)出一道悶哼聲。
原本腫脹如樹干的胳膊,此時紛紛褪去了紅腫,他們的臉色也從之前的暗沉色逐漸變得紅潤起來。
最讓人驚奇的是,此前這五個警員因為感染了尸毒,渾身上下酥軟無力,就連站都站不穩(wěn),沒辦法,何強只能令人搬來了板凳,讓他們坐在上面配合楊逸治療。
然而,他們這會兒全都能站了起來,還可以走路。
此時此刻,警隊眾人臉上都布滿了驚奇和喜悅,看向楊逸的眼神充滿了感激。
圍觀的村民們也是興奮不已,紛紛朝著楊逸比劃起了大拇指稱贊起來:
“剛才這幾個人還像打霜的茄子樣焉著,這小伙子扎了幾針后,他們都活蹦亂跳了?這也太神奇了吧?”
“不可思議!簡直是不可思議!”
“神醫(yī)!這可是神醫(yī)啊!”
“這才過去多長時間,怕是連兩分鐘都沒有吧?這五個人一下子就治好了!”
“太好了!太好了!有這位小神醫(yī)在,小彤肯定有救了!”
人群中最高興的當屬小女孩父母,他們其實最開始對楊逸并沒有報太大的希望,畢竟楊逸沒有行醫(yī)資格證,而且太年輕了,在出手之前,現場并沒有多少人看好。
然而,楊逸的表現卻啪啪打臉了所有人。
和眾人的興奮相比,李清泉此時的臉色就像吃了蒼蠅屎般,要多難看就多難看。
“李清泉!你丫的不是說沒效果嗎?現在看看還特么有沒有效果?”
“我早就說了,這李清泉腦殼長包,就特么是個智障!”
“這家伙剛才不是很囂張的嗎?現在怎么連個屁都不敢放啊?”
圍聚在何強身邊的幾個警員紛紛對著李清泉冷嘲熱諷起來。
李清泉雖然很不爽,可這會兒也只能把腦袋埋了下去。
楊逸卻沒有得理不饒人,看向小女孩的父母,開口說道:“小女孩的情況比較緊急,前面耽誤了不少時間,現在必須馬上治療!”
“方便的話,還請把小女孩帶到房間里,我在里面給她扎針。”
之所以在房間里扎針,一方面是為了照顧小女孩的隱私,另一方面是小女孩身子弱,受不得風寒。
想必之前的那五個警員,小女孩的情況要嚴重不少。
除了小女孩本就貧血體質不太好,更重要原因是她中的尸毒級別更高。
楊逸在給小女孩把脈時就發(fā)現了,小女孩體內尸毒太過兇猛霸道,根本撐不了多長時間,所以他才會竭力制止蘇珂和林暢鑫等人。
“好!”
小女孩父母聞言,連忙點頭,將小女孩帶到了房間里。
蘇珂因為是女生,因此可以跟著進去。
時間緊急,楊逸讓小女孩平躺,將金針簡單消毒后,他抬起手臂,在小女孩身上七處生死穴位快速落針。
與此前治療警員不同,楊逸這次沒有一次性施針,而是快速出針收針,采用閃針的方式,將毒素慢慢引誘出來。
這一招,對于真氣消耗極大。
連續(xù)施展了五六次后,小女孩胳膊上的腫塊明顯消了一些,臉上也不像之前樣蒼白無血。
房間里,小女孩父母和蘇珂連口大氣都不敢喘,就這么眼睜睜的看著楊逸出針,收針,搓針,留針……
十幾分鐘后,楊逸累的大口喘著粗氣,額頭上滲出一顆顆珍珠般的汗滴,匯集成小溪從臉頰滑落,看起來很是疲憊。
看到楊逸這么細心為小女孩治病,蘇珂心里微微一顫,眼神瞬間溫柔下來。
也許是下意識的動作,也許是心疼,蘇珂走上前,拿著一條干凈的毛巾,幫楊逸輕輕擦拭著額頭的汗珠。
“謝謝!”
楊逸這會兒確實很累,可這會兒手上動作卻不敢停。
就這樣,他享受著蘇珂為自己擦臉的待遇,這要是讓李清泉看到,鐵定要炸鍋。
又是幾分鐘過去,楊逸吐出一口濁氣,看向小女孩父母道:“小女孩的尸毒已經排出來了!”
“我待會兒寫一個方子,你們照著抓!”
說罷,他拿起紙筆將方子寫下。
剛寫完,他腦袋就一陣暈眩直接暈倒在了蘇珂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