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霆萬鈞,封!”
隨著最后一聲口訣,楊逸雙手猛然向前一推。
那匯聚了無盡雷力的手印瞬間化作一道粗壯的雷柱,直沖半空中的魂爆蠱而去。
剎那間,整個空間仿佛被撕裂,震耳欲聾的雷鳴聲中,雷柱精準無誤地擊中了魂爆蠱,將其團團包裹。
只見魂爆蠱在雷光的肆虐下劇烈掙扎,釋放出陣陣凄厲的嘶鳴,但終究無法逃脫這無解的封印。
雷光漸漸收斂,最終化為一道精致的雷紋印記,牢牢地烙印在魂爆蠱之上,將其所有的力量與暴虐徹底封印。
下一刻,一枚黑字相間的珠子出現(xiàn)在楊逸掌心上,天地重歸平靜,籠罩在蕭家院子上空的陰氣也在剎那間消散。
“這……這怎么可能!”
原本勝券在握的許坤,當看到魂爆蠱被徹底封印后,臉上笑容徹底僵硬住。
他做夢都沒有想到,楊逸竟然會使用地階中品以上的雷系封印術,而且一次就成功了。
雷系封印術源自天地間最為狂暴與純凈的雷霆之力。
這種力量不僅蘊含著毀滅性的沖擊,更蘊含著凈化與束縛的雙重特性。
當施術者將這股力量引導至封印之中時,它便化身為一道道閃爍著電光、震耳欲聾的雷鏈或雷網(wǎng),將目標緊緊束縛,仿佛將其囚禁于一片不斷轟鳴的雷霆牢籠之中。
一旦被雷系封印術鎖定,其體內的力量便會被迅速消耗或壓制,使其難以掙脫封印的束縛。同時,雷系封印術還會在目標周圍形成一層由雷霆之力構成的防護層,防止外界力量對封印進行干擾或破壞,從而確保了封印的穩(wěn)固性。
“小子,你給我等著!這筆賬,老夫遲早要討回來!”
許坤知道今天是殺不了楊逸了,他咬牙切齒放了句狠話,隨即身形一閃,化作一道陰氣,妄圖離開蕭家。
可楊逸又怎么可能讓他這么輕松就逃走。
這家伙就是個行走的火藥桶,保不齊哪天就要炸。
為了自己的親人也好,為了整個金陵城的百姓安全也好,楊逸都不可能放過這家伙。
“微雷指!”
楊逸立馬凝聚體內的雷元力,凝聚在指尖之上,他手腕一抖,一枚雷電之力凝聚的細針,朝著黑影方向奔襲而去。
許坤速度雖然快,可還快不過雷電之力。
“轟!”
下一秒,許坤胸膛中了雷針,跌倒在地。
沒等他反應過來,楊逸再次掐念法訣。
轟的一聲炸響,天空中猛然出現(xiàn)一道雷柱,狠狠轟在許坤身上。
“不……”
許坤突然爆開,一道天雷之力從他竄出,將其身軀轟成了渣渣。
就在其身體爆炸的瞬間,一道陰氣從其天靈蓋鉆了出來,這正是許坤的靈魂,他妄圖效仿三十年前鬼煞谷一役,用靈魂體形態(tài)逃生。
可惜,他忘了,天雷對于天地所有邪靈陰氣都具有克制功效,還沒飛出幾秒,就已經(jīng)被雷柱罩住無法動彈。
“想跑?不好意思,你跑不了!”
“這筆賬,你也要不回來了!”
“三十年前,義父沒能滅了你,三十年后,我來滅!”
楊逸冷笑一聲,手腕一抖,一枚雷針從他指尖迸射而出,死死盯住許坤的靈魂體。
很快,在雷系力量的摧殘下,許坤的靈魂宛如玻璃般碎裂,最后消散在天地間。
做完這些后,原本背負著雙手,一臉冷傲的楊逸再也支撐不住,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阿逸!”
蕭頌婕見狀,立馬不顧一切沖了上去,將楊逸緊緊抱住,“你怎么樣了?”
“我沒事……”
楊逸蒼白的臉上擠出一個笑容,抹干嘴角的血跡,“這家伙太難纏了。”
其實此刻,他已經(jīng)到了強弩之末。
來之前,他被高麗那四位殺手和女侏儒暗殺,坐到警車上又被伊藤美佐這位神槍手狙殺,后來又和精英中忍柳生康澤廝殺,被其重創(chuàng)。
這會兒又和許坤這位玄階中品的邪修者生死較量,消耗了大量的精神力和真氣。
可以說,無論是身軀,還是精神力方面,楊逸都已經(jīng)瀕臨崩潰。
不過,在心愛的人面前,楊逸自然不可能展現(xiàn)出脆弱。
安大海和警員們在這時一哄而上,要不是看到楊逸身體虛,他們都想將楊逸托舉往空中拋再接住高聲慶祝。
如果不是楊逸,他們恐怕都已經(jīng)被黑袍人斬殺了。
這會兒,一直陷入昏迷的李蕓萍終于蘇醒過來,她還以為黑袍人在,一醒來立馬找著掩體躲藏。
“蕓萍,你躲什么!”
蕭長林趕緊將老婆拉起,語氣興奮說道:“那個黑袍人已經(jīng)死了!祝美娟也死了!咱們蕭家的危機已經(jīng)徹底解除了!”
李蕓萍聞言先是一愣,隨后狂喜,“什么!你說祝美娟和那個黑袍人死了?”
“真是太好了!”
“你媽也太厲害了吧?那黑袍人那么多手下,一個個刀槍不入……”
“不是媽!”
蕭長林搖頭,手指點向楊逸,“是小楊!這次多虧小楊及時趕到,救了奶奶和我們,要不然后果不堪設想啊!”
“你說他?這個司機?”
順著老公手指的方向,李蕓萍一眼看到了楊逸。
這段時間,她不是和好閨蜜去做美容,就是一起打麻將,很少回家里,就算回家也是到了深更半夜,對于家里的事情并不知曉。
因此壓根不知道女兒和楊逸已經(jīng)結婚,她還以為楊逸就是蕭頌婕新請的司機。
“蕓萍,你弄錯了!”
蕭長林笑呵呵說道:“小楊不是司機,他是咱們蕭家的姑爺!頌婕的老公!我們倆的好女婿啊!”
對于楊逸,蕭長林是非常滿意的。
這小伙子年紀輕輕,不僅人長得高大帥氣,而且十分有禮貌。
最關鍵,還有一身好本事!
有他保護女兒,蕭長林是一百個放心。
“什么?他是我們女婿?”
李蕓萍一聽這話,當場就炸過了,“不行!絕對不行!”
“我女兒可是蕭氏集團總裁,說什么也要找個頂級富二代或者官二代才行!”
“這家伙就是個屌絲而已,憑什么娶我女兒!”
“不行,這門婚事我不同意!”
蕭長林翻了個白眼,搖頭說道:“你不同意也沒有用,他們倆都領了證,頌婕都把結婚登記本給我看了。”
“而且,他現(xiàn)在可是咱們蕭家的救命恩人!”
“要不是小楊不顧生死過來,你,我,老爺子,頌婕她們早就被那黑衣人殺掉了!”
李蕓萍態(tài)度卻很堅決:“我不管!他們沒有經(jīng)過我的同意就結婚,這門婚事我就是不認可!”
“就算真的結了,也必須離!”
在她看來,女兒連結婚領證這么大的事情都瞞著自己,這完全沒有把自己放在眼里。
還有那個楊逸,上次接機的時候,明明有機會告訴自己,可他就是不說,明顯是不尊重自己。
“英紅……英紅……”
就在兩人爭吵時,蕭老爺子的哭喊聲傳來。
眾人扭過來,就看到蕭老爺子哭紅著雙手,懷里緊緊抱著老太太,他不停叫喊著對方名字,可無論他如何呼喊,懷里的老太太始終閉著雙眼,一言不發(fā),
蕭頌婕見狀,連忙沖了過去,當看到已經(jīng)沒氣的奶奶,她嗚哇一聲就哭了出來。
“奶奶……”
蕭長林和李蕓萍也停止了爭吵,兩人急忙趕了過去,前者強忍著悲痛摸了摸母親鼻息,發(fā)現(xiàn)再沒有呼吸后,也跟著抱頭痛哭起來。
李蕓萍低下了腦袋,一言不發(fā)。
頓時間,整個蕭家別院的氣氛變得無比凝重。
安大海見狀重重嘆了口氣,他走上前,拍了拍蕭長林的肩膀,沉聲道:“蕭先生,人死不能復生,還請節(jié)哀!”
“當務之急是盡快讓老太太下土為安……”
“不!奶奶沒有死!她還沒有死!”
蕭頌婕紅著眼眶,雙手死死抱住老太太的身軀,哽咽著說道。
她沒有辦法接受奶奶死亡的事實。
“呼……”
蕭老爺子深吸了口氣,強忍著悲痛將孫女拉開,“頌婕,你奶奶已經(jīng)走了!”
“不,奶奶還沒有死!沒有死!”
蕭頌婕咬著嘴唇,眼中嗪滿了淚水,忽然,她目光看向了楊逸,她記得楊逸說過會醫(yī)術,而且水平還相當不錯,興許可以救奶奶。
“阿逸!求求你,救救奶奶!”
安大海這會兒上前,摸了摸老太太的鼻息,無奈嘆了口氣,“蕭小姐,太遲了,老太太已經(jīng)死了,就算是華佗在世,也沒有辦法……”
“我看看!”
盡管身體和精神幾乎崩潰,可是看著老婆痛哭流涕,楊逸實在于心不忍,強撐著身子來到了老太太身前。
他伸出手壓在老太太手腕上,把了下脈,面色頓時沉了下來。
老太太這會兒其實沒有死,是陷入了假死狀態(tài)。
不過她的情況很不樂觀,丹田碎裂,渾身經(jīng)脈寸斷,整個人也已經(jīng)到了瀕臨死亡的狀態(tài)。
照這個趨勢下去,老太太最多支撐半個小時。
要想救老太太,除非用那個辦法……
“阿逸,奶奶怎么樣?她還沒死對嗎?”
“你一定可以救她的,對不對?”
蕭頌婕湊在邊上,用著幾分哀求幾分期盼的眼神看著楊逸。
“嗯!”
楊逸點頭,擠出個蒼白的笑容,開口說道:“老太太只是陷入了假死,還有救!”
“放心,我一定可以把老太太救活的!”
“幫我準備一個安靜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