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事部副經理熬了這么多年,突然間升任經理,這讓他感到既興奮又有些迷茫。
張梅和李義武在公司有著不小的影響力,他們怎么會突然被辭退呢?
這一切發生的太突然,他的心中充滿了疑問,但他知道,現在不是問問題的時候。
如果再聽不明白,恐怕她自己也要面臨同樣的命運了。
面試室內。
張梅漫不經心地拿著表格,距離自己盡可能遠些,上面填寫的內容寥寥無幾,她甚至都不愿意多看一眼,仿佛每多看一眼都會讓她感到不適。
她陰陽怪氣地把秦離寫的地址念了出來。
接著她嗤笑道:“哈哈哈,我當是什么人呢?原來是山溝溝里來的。”
秦離倚靠在椅背上,他能看出兩人在刁難他,也能聽出對方言語中的挑釁之意。
李義武也瞥了一眼:“哦,原來個窮山溝里來的。”
秦離這要是還能忍,他都不算男人!
當即懟了回去:“物質上窮,但沒某些人心窮,那里的人都很淳樸敦厚,不像這里的人虛偽狡詐。”
聽到這話,張梅猛地拍了一下桌子,瞪著眼睛說:“你擱這里含沙射影誰呢?還這里的人虛偽狡詐,你沒資格踏入我們公司!滾出去!”
秦離后仰靠在椅背上,頗有些漫不經心的意味,眼睛卻微微瞇起:“剛才我確實想走,但現在我改主意了,這個工資我拿定了。”
張梅的目光像冰刀一樣刺向秦離,一臉鄙夷地撇著嘴巴。
她冷笑道:“就你?一個鄉下人而已,還想在我們集團工作,你想多了吧?”
秦離輕描淡寫地打量他一眼,說出來的話卻氣死人不償命:“你這樣的人都能在這里工作,我怎么不行?”
--這下子徹底激怒了張梅,只見她騰地站起身來,伸出手指幾乎就要戳到秦離的鼻子上,咬牙切齒地罵道:“你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你以為你是誰啊?我們這里可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秦離則不慌不忙地抬手輕輕撥開張梅的手指,嘴角勾起一絲嘲諷的笑意:“看來你真是急了,不過別激動,我還沒說完呢。”
“如果我沒拿到這個工作,我就把這個什么集團給收購了,然后把你們兩個攆出去,然后,嗯,當個保安隊長也不錯……”
現任保安隊長猛地一拍桌子,噌地站起身來,肌肉緊繃,指著秦離罵罵咧咧:“臭小子,你再給老子囂張試試,信不信老子直接把你打一頓扔出去?”
李義武深吸一口氣,惡狠狠瞪著秦離,試圖讓自己顯得更加威嚴。
如果連這么個小場面都擺不平,他在集團里的地位將會受到嚴重質疑,今后如何在這片天地立足?
秦離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輕蔑地看著李義武,仿佛眼前這個人只是個微不足道的小角色。
“挺有能耐的。”他淡淡地問道。
“現在不怕我了?剛才在樓下跟我過招的時候,還慫得跟個鵪鶉似的。”
“現在躲在女人身后,就不怕了是吧?”
李義武臉色鐵青,氣得全身發抖,怒罵道:“你他媽的說什么!我會怕你?”
他的聲音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每一句話都帶著難以抑制的憤怒。
“呵呵。”秦離輕蔑一笑,似乎對李義武的威脅毫不在意。
李義武的臉色更加難看,他面目猙獰,幾乎咬碎了牙關:“信不信我讓人把你打成殘廢,然后像垃圾一樣拖出去?”
他的話音剛落,周圍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緊張的氣氛彌漫開來。
秦離嗤笑一聲,手指指向窗外那片遼闊的天際。
“那你信不信,我把你從這里扔下去,就像扔一條狗一樣簡單,甚至都不會有人找我麻煩。”
他的話語中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迫。
李義武被秦離的氣勢給徹底震懾住了。一瞬間,他的憤怒仿佛被冰凍,整個人突然變得異常冷靜。
他緩緩轉頭看向窗戶,外面是令人眩暈的高度——他們正在第38層。
他已經領教過秦離的實力,知道對方的確非同小可。
若是真的被秦離扔出去,怕不得連尸體都成漿糊了……
喉結滾動了一下,李義武艱難地咽了口唾沫。他那憤怒的眼神漸漸緩和下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忌憚。
緩緩地,他坐回到椅子上,他得好好想想……
但張梅卻因此怒火中燒。
她猛地一拍桌子,噌地站了起來,手指直指秦離,同時對李義武厲聲道:“你怕他?你一個部隊里退下來的,你怕他?我真看不起你,李義武!”
她的聲音尖銳刺耳,帶著明顯的不屑和輕蔑。
李義武尷尬地把頭撇向了一邊,既不好意思面對張梅那咄咄逼人的目光,也不敢正視秦離那似乎能洞穿一切的眼神。
張梅氣得牙癢癢:“我還真是看錯人了!”
平時在床上,李義武哄人哄的一套一套的,倒像是有那么點兒本事,可是一遇到真正的事情,就立刻慫了!
李義武怕秦離,但張梅卻不以為然。
在她看來,暴力不能解決問題,權力才能!
憤怒讓她原本白皙的膚色瞬間變得漲紅起來,臉上厚厚的粉底都有些蓋不住。
“你一個鄉下人,也敢跑到這里來找事兒?”她的話音里充滿了不屑:“這里是什么地方你知道嗎?這是安城最大的集團!是江家大小姐一手創建的企業!”
“就憑你也配待在這里?還想收購我們集團?”她的語氣中充滿了嘲諷:“恐怕連九年義務教育都沒學過吧,你知道我們集團的市值有多少嗎?還敢在這里耍威風?”
“……我看你就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傻逼!”她最終定下了結論。
總裁辦公室內。
江依冽的目光緊盯著眼前的屏幕,隨著視頻中的張梅的最后一句話落定,她的臉色變得鐵青,一股怒火在胸腔中燃燒起來。
她猛地站起身,右手緊緊抓住辦公桌上那只精致的玻璃杯。
接著,她用力一甩,杯子如同憤怒的箭矢般劃破空氣,狠狠地砸向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