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這樣說話很好玩嗎?”她反問道,眼中流露出明顯的不屑。
“這是最后一次警告你,馬上離開我的辦公室!”高雙兒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卻帶著一種不可抗拒的力量。她的眼神堅定而冷酷,顯然不是那種容易被甜言蜜語所迷惑的人。
秦離的電話在這個時候打了進來,高雙兒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接起電話。
“小魔鬼,我到了,在停車場。”秦離的聲音透過手機傳來,帶著一絲輕松愉快。
高雙兒沒好氣地回應:“17樓,院長辦公室。”她說話時語氣中透露出些許不滿,顯然是想趕緊擺脫杜占元這個不速之客。
電話那頭的秦離敏銳地察覺到了不對勁。“怎么了?誰惹你生氣了?”他關切地問道,語氣里還帶了一絲保護欲,“告訴我,我去教訓他。”
高雙兒心里雖然感激秦離的支持,但她也擔心秦離會因為沖動而做出什么過激的事情來。于是她連忙安慰道:“沒什么事,我在辦公室等你。”她的聲音變得柔和了一些,盡量讓自己的情緒聽起來更加平靜。
秦離在電話那端嘿嘿一笑,試圖用玩笑緩解氣氛:“是不是打算穿制服給我個驚喜啊?”他的語氣輕快調皮。
高雙兒被逗笑了,隨即又假裝嗔怒地說:“呸!你這色痞!”說完便結束了通話。
這一幕恰好被一旁站著的杜占元看在眼里,他注意到高雙兒與秦離之間的互動充滿了親昵與默契。
這讓杜占元內心升起一股無名火,嫉妒之情油然而生。自己明明比那個保安優秀得多,為什么高雙兒對自己如此冷淡,卻愿意跟對方開這樣的玩笑?
不甘心的杜占元決定采取行動,想要通過羞辱秦離來證明自己的價值,并且給高雙兒一個重新選擇的機會。但此時此刻,高雙兒并沒有注意到杜占元的變化,她只是開心地給秦離發了個信息確認樓層,然后將手機收進口袋里。
轉過身來看著依舊站在原地不動的杜占元,高雙兒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不見。“你怎么還不走?”她冷冷地質問,眼神堅定而直接,毫不掩飾對杜占元的反感。
杜占元見高雙兒如此直接地要趕他走,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高小姐,恐怕你還沒有完全理解現在的狀況。”
他緩緩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威脅的意味。
他的眼神里閃爍著狡黠的光芒,似乎已經掌控了整個局勢。
“只要我給普濟醫院投上一票,你們醫院還有機會成為五星醫院。”
杜占元邊說邊向前邁了一步,試圖用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來壓制高雙兒,“而我的要求很簡單,就是希望高小姐能賞光與我共進晚餐。”
高雙兒上下打量著他,眼中滿是不屑。“就憑你?也想請我吃飯?”她冷笑道,言語間充滿了鄙視。“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值得我浪費時間嗎?”
她的目光變得銳利起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這些人早就串通好了,故意為難我們醫院。我告訴你,這種手段在我這兒行不通!”
高雙兒指著杜占元,聲音提高了幾個分貝:“現在,我最后警告你一次,馬上離開這里。”
杜占元聽到這里,原本還保持著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憤怒的表情。
但他很快調整了自己的情緒,再次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輕輕地抖了抖身上的西裝,仿佛是在炫耀自己的地位與身份。
他知道高雙兒之所以這么急著讓他離開,是因為那個所謂的男朋友即將出現。這讓杜占元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想法:他要讓高雙兒在所有人面前丟盡顏面!
于是,杜占元從口袋里掏出手機,撥打了電話。“我要請所有調查組成員過來,慶祝高小姐升任院長的同時,也把醫院評級的事情定下來。”
他對著電話說道,眼睛卻一直盯著高雙兒,想要看到她屈服的樣子。
在他看來,這樣做不僅能打擊到高雙兒那股子驕傲勁兒,更能讓她明白,在醫學界內,像他這樣的角色遠比一個小小的保安重要得多。
杜占元打算通過這次行動徹底摧毀高雙兒心中的最后一絲反抗念頭。杜占元撥通了和佳樂醫院院長賈和康的電話,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得意。“賈院長,麻煩你通知幾位前輩一下,讓他們來普濟醫院新任院長高小姐的辦公室一趟。”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我覺得,既然大家都在,不妨把事情定下來。”
電話那頭,賈和康聽后發出了爽朗的笑聲,顯然對這個提議感到非常滿意。“行!”他回答得干脆利落,“我們正好在樓下,正說你跑哪兒去了呢,原來是在這兒泡妞啊!”
接著,賈和康的聲音里多了一絲調侃:“不過,高小姐可不是好惹的主兒,可別到時候自己反被扎了手哦。”
賈和康之所以如此高興,不僅僅是因為能給高雙兒制造麻煩,更因為他兒子賈一凡之前因為高雙兒的關系被秦離打成重傷,至今還未完全恢復。現在有機會羞辱高家,他自然不會放過。
掛斷電話后,杜占元臉上浮現出一抹勝利的笑容,朝高雙兒瀟灑地攤開雙手,仿佛已經看到了接下來將要發生的一切。
而此時的高雙兒,則是抱著胳膊,身體往后靠在椅背上,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憤怒與不屈。
盡管心里憋著一團火氣,但她還是決定暫時忍耐。
“既然你們這么想玩,那本姑奶奶就等著看這出好戲怎么收場吧。”她的語氣堅定而又充滿挑釁。
其實,她內心深處早已有了打算:給了他們機會,但他們顯然不懂得珍惜。
一旦激怒了秦離,后果恐怕不是他們能夠承受得起的。但此刻,她只是靜靜地等待著,準備迎接即將上演的一幕幕戲劇性的變化。
不多時,賈和康、任遠興以及葉文杰三人走進了高雙兒的辦公室。
他們各自找了沙發坐下,而郭家輝因為與高老爺子關系親密卻沒能在這次事情上提供幫助,心中感到愧疚,不好意思面對高雙兒這個晚輩,便先行離開了。
門外,幾位隨從恭敬地站著,等待著室內的動靜。辦公室內,高雙兒依舊保持著抱臂的姿態,背靠著椅背坐著,她的眼神冷靜中帶著審視,靜靜地觀察著幾位長輩的表現。
杜占元則一副輕松自在的樣子,身體斜倚在高雙兒的辦公桌上,姿態顯得格外自信甚至有些傲慢。他似乎完全把這里當成了自己的主場,對高雙兒的存在毫不在意。
“任老、葉老,”杜占元攤開雙手,聲音里透著一股子掌控全場的意味,“郭老已經回去,這表示他放棄了表決權。”
他稍微停頓了一下,目光掃過眾人:“既然和佳樂醫院的賈院長和普濟醫院的高院長都在場,不如我們就趁此機會把這件事給定了吧?”
坐在那里的任遠興,滿頭銀發修剪得很整齊,整個人看上去精神飽滿,臉上自然流露出一股不怒自威的氣質。作為醫學會會長,他對杜占元這種年輕一輩的張揚行為顯然不太滿意。
任遠興沉聲道:“小杜,雖然我個人認為高院長太過年輕,還需要更多的歷練才能勝任院長這一職位。”他語氣堅定地繼續道,“因此我也不同意將普濟醫院提升至五星級別。但是……”
任遠興頓了頓,似乎有些糾結要不要說下去,但他還是說完了:“但是,小杜,你在人家的地盤上如此無視主人,這恐怕不太符合禮節吧?”
高雙兒的目光轉向任遠興,這位老先生性格剛直,盡管過去跟她的爺爺相處得并不融洽,但她對他的印象還是相對中立的。
特別是現在即將召開醫學論壇并重新選舉會長之際,任遠興很快就要卸任了,難怪杜占元會表現得如此囂張無禮,根本沒把他放在眼里。
高雙兒心里明白,這場會議背后隱藏著不少暗流涌動的因素。杜占元聽到任遠興的話,只是無所謂地笑了笑,那笑容里帶著幾分輕蔑。
“請各位前輩過來,不僅僅是為了討論普濟醫院升級為五星級的事宜,其實還有另外一件事。”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轉向高雙兒,“我對高小姐傾慕已久,希望能給她一個機會,也想聽聽大家的意見。”
高雙兒瞥了一眼門外,剛好看到秦離提著個塑料袋,手里還拿著一束鮮艷的玫瑰花。
他的眼神銳利,就像是貓盯著即將到手的老鼠一樣,觀察著房間里發生的每一個細節。見此情景,高雙兒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原本心中燃起的一團火氣此刻卻轉化為了某種特別的樂趣。
賈和康與葉文杰兩人交換了個眼神,他們心里清楚,杜占元這番話背后隱藏的是對高家的一種挑釁,試圖讓高家小姐屈服于他。
葉文杰臉上皺紋密布,笑起來時更像是干枯樹皮上刻下的痕跡。“小杜啊,你這是打算用烽火戲諸侯的方式來博得美人一笑嗎?”
他說著,聲音中帶著幾分調侃,“不過我這邊還是堅持原則,認為和佳樂醫院更勝一籌。至于你想抱得美人歸嘛,還得看賈院長是否愿意成人之美!”
賈和康明白杜占元不過是在開個玩笑,實際上并不真有此意,更不用說任遠興與高老爺子之間素來不和,根本不可能支持普濟醫院。
想到這里,他爽朗地笑了起來:“小杜啊,如果真是你們倆情投意合,我倒是樂意促成這段好姻緣!但關鍵在于,高小姐她自己是否愿意接受這份心意呢?”
面對這群人自以為是的態度,高雙兒只是冷冷哼了一聲,微微撇嘴,顯得極為不屑。
她的目光再次掃向門口,注意到秦離的眼神已經變得異常陰郁,仿佛下一秒就要爆發出來。
高雙兒心想:你們這些人難道沒看見我的男朋友正站在外面嗎?等會兒可別跪下來求我原諒!
整個房間里的氣氛頓時變得微妙起來,每個人都在等待著接下來會發生什么。而高雙兒則保持著那份從容不迫的姿態,似乎對于即將到來的一切早已了然于胸。
任遠興實在忍無可忍,看著他們這樣欺負高雙兒,他站了起來,眉頭緊鎖,語氣嚴肅:“我說各位,這太過分了吧?過去江湖上有一句話,叫‘殺人不過頭點地’。你們在人家的地盤上這么羞辱人,合適嗎?更何況她還是個女孩子。如果有人這樣對待你們的女兒,你們心里會怎么想?”
此時此刻,任遠興的話語雖然擲地有聲,但他的影響力已大不如前,顯得有些無力。
面對他的指責,杜占元、賈和康以及葉文杰三人只是互相看了看,搖頭輕笑。
杜占元挺直了腰桿,優雅地轉向高雙兒,嘴角帶著一絲自以為是的微笑問道:“高小姐,你對此有什么看法?”
他停頓了一下,繼續說,“如果你愿意跟我共進晚餐的話,我會把這一票投給你們。”
高雙兒冷笑一聲,雙手交叉在胸前,指關節被她捏得嘎嘣作響。
“我早說了,你也該自己照照鏡子,看你哪里有資格浪費我的時間。”她的目光如冰霜般冷冽,“想要請我吃晚飯?可以啊,那你得先問問我家的小爺!”
話音剛落,秦離穿著保安制服,戴著墨鏡走了進來,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看起來既瀟灑又自信。
他徑直走向高雙兒,將手中的玫瑰花遞給了她,這是他第一天上班特意準備的禮物。高雙兒接過花,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滿臉陶醉地說:“哇,真香!”
秦離笑著輕輕揉了揉高雙兒的頭發:“還有更香的等著你呢。”
接著,他環視了一圈房間內的所有人,眼神中滿是對剛才那場鬧劇的不屑:“小爺我今天心情特別糟糕,就因為看了你們幾個在這兒裝模作樣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