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話。
面具男子目光玩味的凝視著怪異男子,想要看看后者的反應。
他這話帶著幾分試探,也有幾分威脅的意味。
永生組織,行事極為的嚴密,每個組織成員都帶著面具,永遠不露真容的規矩。
大家就算身為同一個組織成員,也永遠不會知道彼此的身份和樣貌,身為組織首領的“仙人掌”,更是神秘莫測,幾乎相當于傳說中的存在。
他也是響應“仙人掌”的永生理念,為了想要追逐永生的夢,才會甘愿“以身種蠱”加入這個組織。
然而,自他加入永生組織以來,從沒有見到組織的首領“仙人掌”。
事實上,除了眼前這位代號為“琴”的男子,包括他在內的所有組織成員,皆都沒有見過一次首領“仙人掌”。
相傳。
永生組織的首領“仙人掌”,是距離“永生”最接近的一個絕世強者,通過“蠱”這種詭異生物,掌握著一道通往“永生”理念的道。
因此,每一位加入永生組織的古武者,都必須“以身種蠱”,成為一名蠱師。
而如果想要見到傳聞中的永生組織首領“仙人掌”,想要距離這條道更近一步,門檻就是必須培育出一只三級蠱蟲。
其中,嗜血蠱是最容易培育進化成功的品種,因此組織內的絕大部分成員,都是選擇用這種蠱。
值得一提的是。
在這個天地能量貧瘠,萬物凋敝倒退的當今現世,饒是嗜血蠱這種比較容易培育成功的品種,想要進化出一只三級的蠱蟲,也是難如登天。
“哼!,你這話算是在警告我嗎?!”
聽到面具男子這話,怪異男子冷哼一聲,渾身的武道氣息不由猛然爆發出來,一邊寒聲道:
“你們最好搞清楚,你們在加入永生的那一刻開始,那就統統必須遵守組織的規矩,如果誰敢逾越規矩,我不介意替首領清理門戶!”
“你的修為····這怎么可能?!”
面具男子“甲”瞳孔一縮,不禁臉色難看!
對方身上爆發出來的這股武道氣息,毅然達到了明勁圓滿的境界層次,這讓他感到有些難以置信。
要知道,他跟對方都是15年前同一時間加入的永生組織,在加入這個組織的時候,他本就是一名明勁小成的古武者,而對方當時還只是一個未開始修行的普通人而已。
15年的時間過去,他也只是從明勁小成艱難的,成為了一名明勁大成的古武者,而對方卻已然超越他成為了一名明勁巔峰的強者,只差一步之遙便可踏入化勁。
拋開培育蠱蟲的能力不談,單憑這份武道資質,對方難怪可以得到首領“仙人掌”的器重。
“琴,沒想到你的實力,竟然悄然間達了這個高度,還真是深藏不露。”
面具男子眼中劃過一抹忌憚之色,姿態比之前悄然放低了幾分,笑著說道:
“你不要誤會,我這個人一向很遵守組織的規則,至于其他成員遵不遵守規則,那也不是我一個人能夠控制的,你說是吧。”
嘴上說著軟話,他心中對怪異男子的妒忌,卻是不由增添了幾分。
之前的時候,對方一直還只能仗著首領“仙人掌”的勢,在組織內做個為首領傳話,對他們傳達首領命令的小角色,如今算是翅膀已經硬了,實力已經不容小覷。
“哼!”
聞言,琴不由冷哼一聲,自身的武道氣息逐漸收斂,也不在多說什么。
“對了,你打算怎么對付陳南那小子?”
代號為“甲”的面具男子,話鋒一轉的淡笑道:\"這小子在藥石大典上為沈家奪取了標王,破壞了你的好事,你應該不會放過他吧。”
頓了頓。
他眼中掠過一絲冷芒,陰笑著道:“正好,這小子跟我也有一筆賬要算,不如你我聯手,找個機會殺了他怎么樣?。”
“我不會出手,現在還不是殺那小子的時機。”
怪異男子眼中劃過一絲異色,淡淡的道:“你那晚在江州鬧出的動靜可不小,東風之劍的人已經重點關注上了江州,我勸你這段時間也最好別輕舉妄動。”
“你不愿出手就算了,我一個人殺不了那小子,可我會另叫幾個幫手對付他。”
代號為“甲”的面具男子嗤笑一聲,壓根沒有理會怪異男子的勸告,獰笑著道:“那小子竟敢跟我們組織結仇,我可是有些等不及了,待我那幾個幫手來到江州之時,也就是那小子命喪黃泉之時!。”
他注意到怪異男子眼中透露出的不悅,這才陰笑著補充道:
“不過,你說的也沒有錯,江州這段時間會被東風之劍的人重點關注,可惜我并不打算暴露出組織成員的身份殺他,
我會以露出真容的方式殺他,屆時東風之劍就算盯上了我,也只會歸于古武者之間的江湖恩怨。”
聽到對方這話。
怪異男子微微的點了點頭,也不再多說什么。
······
翌日。
天空泛起一抹魚肚白。
臥室內。
地上都是散落不整的男女衣服。
一張粉紅色的大床上。
妖嬈嫵媚的金紅媚,臉蛋發紅的依偎在陳南的胸口,眸光中含著滿滿的秋水,就這么癡迷的看著男人。
“媚姐,天都快要亮了,怎么還不睡?”
陳南忽然睜開眼睛,用手指溫柔的撫摸著金紅媚那一張嫵媚的臉蛋,不由笑著說道。
他昨晚跟方農等人結束飯局之后,便直奔金魚娛樂城這兒,借著酒勁直接把金紅媚扔到了床上,跟金紅媚來了個大戰三百回合。
“南弟,你這個小壞蛋,還好意思說呢。”
聽到陳南這話,金紅媚玉手輕輕拍了一下男人的胸膛,嫵媚的臉蛋上多了幾分紅暈,沒好氣的道:
“我們這才幾天沒睡覺,你那方面又變得厲害了許多,姐昨晚都快被你折騰死了,討厭!。”
嘴上這么說著,她的語氣中卻是不含一絲生氣,反而充滿著一股子小媳婦被大丈夫滿足的撒嬌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