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人生軌跡變化太大,任何一個有心人想要對你調(diào)查,都并不是什么難事。”
韓天妃玉手撩撥了一下秀發(fā),沒有去在意陳南表現(xiàn)出來的不悅,嬌臉上依舊沒有一絲的波動情緒,直接回答了陳南的問題。
“你····”
看到韓天妃淡然如水的直接承認,陳南心中一口氣差點提不上來,莫名的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對這個女人還真是有些無可奈何。
對方就算手眼通天再怎么仔細調(diào)查自己,所調(diào)查出來的也不過就是那些事,只要自己不主動把得到陳家老祖?zhèn)鞒械氖抡f出去,這個秘密就永遠沒有任何人可以知道。
他不知道韓天妃調(diào)查自己的目的是什么,也懶得再跟對方多說些什么,當即開口說道:
“韓小姐,我看你也不像是個病人,你邀請我過來,如果只是為了在這當面扒我的底細,那我看我們的見面就到此為止吧。”
說完這話,他便轉(zhuǎn)身朝著陽臺處的大門走去。
“我的身體有病,如果你能為我解決這個問題,我可以滿足你一個愿望。”
當陳南都快要走到門口時候,韓天妃站在陽臺上迎風(fēng)背對著他,忽然輕聲開口說道。
頓了頓。
她面無表情的特意補充了一句:“你的任何一個愿望都可以。”
聽到韓天妃這話。
“我的任何一個愿望?”
陳南頓時腳步一停,隨后轉(zhuǎn)過身子來,不禁咧嘴一笑道:
“那我的愿望很簡單,我想要你的身子,你愿意給我嗎?”
他在這個時候大膽的說出這話,當然更多是抱著跟對方開個玩笑的心思,已經(jīng)做好了對方會朝自己生氣發(fā)怒的心理準備。
他之所以故意說這話想要激怒韓天妃。
是因為他已經(jīng)注意到了,韓天妃自始至終在自己的跟前,都是擺出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模樣,這讓他心中多少有些不爽。
畢竟,這女人頂多長得像個仙女似得,但他可不會把對方真當成一個仙女,讓自己去干些跪舔之類的煞筆事情。
“你如果能夠解決我的問題,我的身子可以給你。”
韓天妃聽到陳南這話,當即偏頭幽幽的看了一眼陳南,嬌臉平靜如水的表情下,說出的話卻語出驚人。
“韓小姐,我是跟你開個玩笑而已,你不會也是在跟我開玩笑吧?”
聞言,陳南微微皺了一下眉頭,不禁開口問道。
本來已經(jīng)做好準備面對韓天妃怒火的他,卻是完全沒有意料到,韓天妃依舊是這幅無悲無喜的模樣,人家甚至眉頭都沒有皺一下就應(yīng)承了下來。
這女人對自己提出的這個過分要求,壓根完全沒有一點抵觸情緒,這實在是有點不正常。
秦冰月有著厭男癥的心理疾病,他現(xiàn)在甚至都忍不住有些懷疑,韓天妃是不是也有著某種嚴重的心理疾病。
如果韓天妃口中說的自己身體有病,真指的是心理方面的疾病,那他可沒有辦法能解決這個問題。
“我是不是開玩笑取決于你,你如果沒有跟我開玩笑,那我也不會跟你開玩笑。”
韓天妃眸光幽幽的看著陳南,開口道。
“算了。”
陳南聞言頓時搖了搖頭,他是完全看不透韓天妃在想些什么,算是徹底被這個女人打敗了。
現(xiàn)在看來,也許是自己誤會了對方,這女人應(yīng)該就是單純的性格問題,不是自己所認為的故意裝出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模樣。
他也不在多說什么,重新走到韓天妃的跟前,無奈的道:
“韓小姐,既然你說你的身體有病,那不介意我給你把把脈吧。”
韓天妃是韓氏集團的總裁,事關(guān)著江州的搖籃藥都項目,并且對方還是純陰之體,如果對方身體真有問題,他不可能坐視不管。
聽到陳南這話。
韓天妃輕點頷首,沒有開口回答陳南,但卻直接伸出了自己的一只玉手。
陳南也沒有遲疑,一只手大方的牽住韓天妃的嫩白玉手,另外一只手探出兩根手指搭在了后者的手腕上。
韓天妃的玉手軟若無骨,帶著一絲絲的冰冷之意,而他的虎掌強勁有力,卻是溫暖如一捧春風(fēng)。
就在他牽住韓天妃的那一瞬間,后者眼底深處閃過一絲緊張,玉手微不可查的顫抖了一下。
''這個女人看起來智商很高,性格也冷淡的很,我還真以為她超脫了一切,什么都不會在乎呢。”
韓天妃雖然隱藏的很好,但依舊讓陳南捕捉到了對方本能的微妙反應(yīng),頓時讓他心中感到一陣好笑不已。
“呼····”
陳南輕呼一口氣,掐掉自己腦海中的繁雜念頭,開始認真的為韓天妃把脈起來。
韓天妃眸光閃爍著站立不動,就這么安靜的看著陳南為自己切脈。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十分鐘過去。
陳南依舊沒有介紹診脈,這還是他得到陳家老祖的醫(yī)道傳承以來,第一次給別人把脈的時間這么久。
究其原因,是因為他一直都診斷不出,韓天妃的身體到底有什么毛病。
換句話來說,韓天妃壓根就沒病,她的身體各項機能都再正常不過了,甚至因為她是一名古武者的緣故,身體比一般的人強了許多。
時間流逝,又是一個十分鐘過去。
陳南依舊沒有發(fā)現(xiàn)韓天妃身體有什么問題,只能主動放開了后者的玉手,就此結(jié)束了這次“失敗”的把脈。
“韓小姐,我沒有發(fā)現(xiàn)你的身體有什么問題。”
結(jié)束了把脈之后,陳南微微搖了搖頭,當即直言不諱的道:“恕我直言,你應(yīng)該沒有病吧。”
“我有病。”
韓天妃一口否定了陳南的結(jié)論,從后者的身上移開了視線,一雙琉璃般的眸子注視著遠方,目光深藏著幾分失落幾分不甘,輕聲道:
“你沒有辦法找出我身上的問題,那就說明你不是我要找的那個人,你走吧。”
聽到韓天妃這話。
陳南緊皺著眉頭,他自然能夠聽出韓天妃不是在故意拿話騙自己,后者沒有必要跟自己玩這種無聊的鬧劇。
但關(guān)鍵是,他也的確沒有在韓天妃的身上,把脈出什么問題。
要知道,以他現(xiàn)在的醫(yī)道之術(shù),放眼全球他說第二,絕對沒有人敢說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