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
云蓉看了一眼表情平靜的韓天妃,微笑著補充道:
“小姐,您是世俗商界的絕世天才,卓少是名震武道界的絕世天才,你們兩個人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您未來嫁給他,一定會成為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
聽到云蓉這話。
韓天妃沒有開口去回應,只是麻木的點了點頭。
云蓉的這種話,其實跟自己已經說過很多遍了。
如果不是當初的那位老道人,給自己的命運預言足夠準確,如果不是自己發現了,自己只是那卓展白的“爐鼎”真相,也許她還真就信了云蓉這種為自己洗腦的漂亮話。
······
這邊。
陳南回到了3號別墅,立馬就從自己的臥室里,拿出了裝著玉璽殘片的盒子。
這些玉璽殘片里面的元氣能量,都被他吞噬的一干二凈,當初他就尋思著留著也許還有用,沒有想到這么快就有了用武之地。
他從里面挑出一塊形狀較為好看,玉質最為通透的玉璽殘片,準備給韓天妃制造一塊玉佩法器。
“根據陳家老祖的傳承記載,法器之所以能夠稱為法器,最為重要的就是開光,開光分成自然開光法和宗教開光法。”
陳南手中拿著這一塊挑出來的玉璽殘片,不由暗暗的道:“大部分的開光法器,都是一些高僧用念誦廟經的方式,給法器開光。”
“我不是佛僧,宗廟開光法我也不會,自然開光就是我最好的選擇。”
“自然開光借助的是太陽之力,我火眼紫瞳的天焱之力,可要比從照射在地面上的這點太陽之力厲害太多了,開光出來的法器一定非同凡響。”
這般想著。
陳南當即不在遲疑,慢慢的運轉起體內的真氣,開啟火眼紫瞳的天焱能力,開始在這塊玉璽殘片上,一點一點的煅燒出古老的法紋,為之直接開光。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
直到進入到深夜,陳南這才終于把手中這塊玉璽殘片開光完成。
“使用火眼紫瞳的天焱之力,給這塊玉璽殘片開光,倒是耗費了我不少的真氣,不過結果還好,總算是成功了。”
陳南抹了一把腦門上的汗水,嘴角不由露出了一抹笑意。
成功鍛造出了一塊法器之后。
陳南立馬給韓天妃發去了一條微微,內容是“已經把法器造好,明天一早送過去。”
他想著現在都是深夜了,所以韓天妃應該也早就休息了,哪知道他這條信息,剛發過去不到幾秒鐘。
韓天妃就給他回復了一條信息,即“方便的話,能現在給我送過來嗎?,別驚動任何人,我在陽臺上等你。”
看到這條信息,陳南當即又回復了一個“好”字。
三分鐘后。
他沒有驚動任何人,施展出身法順著1號別墅的外墻,直接飛躍上了別墅的陽臺上。
此時。
韓天妃依舊是身穿著一襲白色連衣裙,容顏本就絕美的她,站在月光下宛如是披上了一件朦朧的薄紗,相比于白天陽光照射下來的金色輝光,更加增添了幾分仙氣。
“此女只應天上有。”
躍上陽臺的陳南,看著站在月光下的韓天妃,腦海中不由自主的就冒出了這一句話。
在他見過的女孩中,也許只有秦冰月和金紅媚,可以與之一拼,如果要嚴格論起來的話,只能說各有千秋,這些女孩各有各的天然之美,壓根不是同類型的女孩,沒辦法去橫向比較。
當然,趙雅琪和趙雅琳乃是雙胞胎姐妹花,魅力其實也不會差到哪兒去。
有時候,就連陳南本人都不禁有些感嘆,難道冥冥之中真有天運之子的說法?
自己自從得到陳家老祖的傳承后,不但人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逆襲變化,似乎桃花運也已經變得旺盛無比,認識的女孩一個個不但長得極為漂亮,關鍵在這其中還有不少女孩乃是純陰之體。
短暫的愣神之后。
陳南很快就收起雜念反應了過來,把手中的那一塊開光過的玉璽殘片,遞給了韓天妃,笑著說道:“韓小姐,這就是我為你鍛造的法器玉佩。”
“這就是你所說的法器·····玉佩?”
韓天妃接過陳南遞過來的玉璽殘片,仔細打量了一眼這塊殘片,忍不住開口問了一句。
在她看來,陳南的這塊殘片用一根簡單的紅線串起來,除了材質是玉質的之外,這種圓不圓方不方的形狀,完全跟玉佩挨不上一點邊。
當然,跟玉佩挨不上邊也就算了。
關鍵是上面的法紋也是非常的粗糙,線條堪稱是毫無章法的鬼畫符,這種粗陋至極的法器,她還是第一次見到。
難怪陳南能夠以不到一天的時間就造出來了法器,她嚴重懷疑陳南這可能就是隨手搞出來的杰作。
''咳!”
陳南不由干咳一聲,他自然知道韓天妃想的是什么,臉上當即浮現出一抹自信,笑著解釋道:
“韓小姐,我這塊玉佩法器外表丑是丑了點,做工也略微粗糙了點,但是你如果佩戴上它,絕對能夠壓制你身上的詛咒之力,你相信我。”
他雖然沒有辦法跟韓天妃解釋太多,但他心中很清楚,火眼紫瞳可是天生克制陰邪之氣,用天炎之力開光鍛造出來的法器,效果絕對是不會差的。
“我明白了。”
聽到陳南這話,韓天妃先是凝視了一眼陳南,隨后點了點頭,直接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怎么樣?”
看到韓天妃把自己煉制的法器帶在了脖子上,陳南立馬就迫不及待的笑著問道:“韓小姐,你帶上我煉制的法器之后,體內能感覺到什么變化了嗎?”
“我的詛咒是月圓之夜才會發作,現在看不出來什么,又哪里會有什么·····”
聽到陳南這話,韓天妃頓時美眸嗔了一眼陳南,剛想要開口說些什么。
但她的話才說到一半,似乎發現了什么,忽然嬌臉一下子變得愕然起來,轉而下意識的驚呼一句:
“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