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大家聽聽,咱們這次雖然置辦了不少家當,但賣出去的錢可真不少呢!”春蘭嫂子滿臉笑意地說道。
“到底賣了多少錢啊,敢這么大手筆得花四百塊!”人群中有人好奇地問道。
“快跟我們說說,這次進城到底賣了多少回來?”
草編小組的婦女們滿心關切,她們既為能買到這么多好東西而高興,又擔心這些花費是否會超出收益,畢竟誰也不想倒貼錢。
“大家放心,籃子都賣光了,就連躺椅也是一把不剩,一共九百塊錢。”劉春蘭和王朗昨天就把錢給點好了,各家賬單王朗都給統計出來了。
“哎喲喂,我的老天爺啊!難怪敢花錢呢?”男人們個個瞠目結舌,王春來手中的煙袋桿都差點失手掉落。
“這算什么呀”王向前迫不及待地站出來,“關鍵是咱們的籃子和躺椅的產量還沒跟上呢,要是產量充足,這一千塊還不是手到擒來?”
“嘿,口氣不小嘛!”王國福笑著打趣。
“國福叔,這可不是大口氣,這是實打實的事實啊。”
“這群年輕人,真是了不得!”
眾人面面相覷,心中滿是贊嘆。九百塊,已經足夠震撼,而按照王向前的說法,若非修路耽誤了時間,銷售額極有可能沖破千元大關。
“這些年輕人,真是后生可畏,干出了不小的名堂啊!這家伙難怪敢花錢呢?”
村里的幾位老人更是連連搖頭,驚嘆不已:“一千塊錢,這輩子都沒機會摸到這么多錢。”
王朗見狀,微笑著向王向前豎起了大拇指,隨即宣布:“好了,各位,咱們草編小組和木工小組的成員,稍后來這里算賬分錢。”
這時,霍秀秀在一旁急不可耐地催促道:“對對對,別光站著聊了,趕緊把東西搬回去吧!大家都等著呢!”
“不用搬。”王朗笑著跳上拖拉機,啟動引擎,轟隆隆地駛向草編小組的庫房。
一時間,半個村子的男女老少都蜂擁而至,都想親眼見證這場前所未有的“盛宴”。
“瞧瞧,這些孩子真是能干,一下子賺了這么多錢,買東西也是毫不含糊,三四百塊說花就花,真是讓人羨慕啊!”
人群中傳來陣陣議論聲,孩子們更是瞪大了眼睛,好奇地張望著車上琳瑯滿目的貨物。
王朗熟練地把拖拉機停靠在草編組倉庫的門口。
“賬單我昨晚已經仔細核算過了。”他微笑著掏出一本筆記本,翻開給大家看,“稍后會交給國福叔,但現在,我們先來分東西。”
“這次我們成功售出了五百個手提籃,收入五百元。另外,還有二十把躺椅,帶來了四百元的收入。所以,總共是九百塊錢。”
“春蘭嫂子那里有詳細的賬單,大家可以隨時去查看。”
說著,王朗翻到了筆記本的下一頁,“我們這次采購的物品總共花費了二百五十三元。具體的細賬都在這里,我就不一一贅述了。”
這時有人急切地問:“王朗,你就直接告訴我們,買了這些東西后,我們還有沒有錢分?需不需要我們貼錢進去?”
王朗笑著搖頭,“嬸子,貼錢是不需要的。不過這次能分的錢確實會少一些。”
“少一點也沒關系,我們不是還分到東西了嘛!”有人樂觀地說。
“對對對,只要有東西分就好。”大家紛紛附和。
“那咱們就趕緊開始分東西吧!”
“搬張桌子過來。”
“好嘞。”
很快,幾張定制的大木板桌子就被抬了過來。
桌子上擺滿了各種各樣的物品:大件的暖水瓶、臉盆、毛巾、肥皂;小件的針頭、線圈、襪子;還有一堆堆的棉花等等,真是琳瑯滿目,應有盡有。
王朗這時念到,“香草嫂子,你家二斤棉花、一斤糖、一塊香皂、一個針頭線包和兩盒火柴。這些物品總共價值七塊八毛錢。這次你應分到的手提籃錢是十塊五毛錢,扣除這七塊八毛錢后,還剩下二塊七毛錢。”
買了這么多東西,竟然還能剩下二塊七毛錢,李香草簡直高興得合不攏嘴,急忙招呼著自己的幾個孩子來幫忙拿東西。
“金蘭嫂子,這是你的。”王朗一邊說著,一邊翻開賬本核對,“二斤棉花,兩個針線包,一斤白糖,一斤餅干,一塊肥皂,還有一盒嘎啦油。這些加起來一共是九塊八毛錢。你應得的手提籃錢是十塊五毛,扣掉這些后,還給你剩七毛錢呢。”
他接著喊道:“桂花嬸子,你的有麥乳精,罐頭,餅干,還有好吃的杏花餅。”
“算下來,你還能拿到一塊四毛錢。”
草編小組的成員們一個個樂開了花了,她們真沒想到,不僅買到了心儀的東西,竟然還能分到一些錢。
這下過年可就有盼頭了,說不定還能買上幾斤肉呢。有人已經開始盤算著回頭找王朗打聽打聽,看能不能弄到肉票。
生產隊今年沒豬殺了,前段時間都把豬送到食品站去了。
王朗笑著說:“如果大家對自己分到的東西還有不清楚的,盡管來問我,我這里都有詳細的賬單。”
他轉向劉春蘭,“春蘭嫂子,你的東西要不要再點點?”
劉春蘭擺擺手,“不用了,俺東西俺知道。”
王朗把錢數好,遞給了劉春蘭。
“大家都領到自己的東西了嗎?”
“領到了!”眾人齊聲回應。
“那好,剛才沒讓大家走,是因為還有一件大物件等著咱們草編小組來領呢。”王朗神秘地說。
“啥東西啊?這么神秘?”大家好奇地問。
“大件?還是我們草編小組的?”眾人議論紛紛。
王朗笑著走到外邊,掀開一個籮筐,露出里面的物件。“哇!”眾人驚嘆。
“是縫紉機?”有人驚呼。
王朗點點頭,笑著說:“沒錯,就是縫紉機。這不,想給大家一個驚喜嘛。”
“這...真的是縫紉機!”
“哎呀,不得了了!竟然買來了縫紉機!”圍觀的人群紛紛投來驚嘆的目光,聚焦在那臺縫紉機上。
王春來不禁暗自咽了咽口水,心中暗道:這小子真有能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