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不在陋居開學當天韋斯萊們也依舊混亂。
貝琳達帶著整理好的行李,捂著耳朵,站在門廳。
畢竟墻上的布萊克夫人實在是太吵了。
“骯臟的雜種,在我的房子里吵吵鬧鬧巴拉巴拉......”
莫麗站在樓梯上,叉著腰焦急的朝樓上大喊:“快一點!要趕不上火車了。”
說完,她的目光溫柔地落在了正從樓上走下的金妮身上,還順手接過金妮手中的行李。
“親愛的,東西都整理好了嗎?”
\"當然,媽媽。”
“金妮,蹲下!”
一道魔力迅速將徑直撞向金妮的箱子懸停在空中距離莫麗的鼻尖不到五公分的位置,甚至箱子和魔力對撞帶來的疾風還揚起了她的頭發(fā)。
箱子被光照出的陰影正籠罩在金妮身上。
金妮后怕地抱著腦袋,向下挪動了一個臺階。
她站起來,朝樓下看去。
貝琳達正緩緩放下手,箱子也隨之落地。
而莫麗已經(jīng)踩著憤怒的步伐,上樓尋找肇事者。
樓梯也因此發(fā)出嘎吱聲。
“貝琳達,不得不說,你太酷了。”
金妮感嘆豎起大拇指,剛剛那箱子要是砸下來,她絕對會滾下樓梯受傷的。
“你們兩個白癡!剛剛那箱子差點砸傷了金妮!!!”
“嗷~媽媽,輕點,耳朵,耳朵快掉下來了。”
喬治的慘叫聲在樓上響起。
“媽媽,我們只是為了節(jié)約時間,想讓它飛......嗷~”
貝琳達和金妮對視一眼,都笑著為樓上的弗雷德喬治捏了把汗。
“快點!我們得步行過去,哈利、貝琳達你們兩跟著我和唐克斯以及小天狼星,行李不用管,穆迪會處理好這些。”
剩下的未成年一個接著一個,找好鳳凰社的成年巫師,大家分開利用不同的方式朝國王十字車站趕去。
萬幸,大家在路上并沒有發(fā)生什么事。
等大家一一告別完,霍格沃茲特快也開始,噗呲噗呲的冒著蒸汽。
火車開動了,站臺上的人,也變成了一個個的小黑點。
羅恩提著行李扭頭,正打算找一間空包廂坐下,就發(fā)現(xiàn)自己那么大一個妹妹不見了。
“貝琳達呢?”羅恩上下左右的找了一圈,開始著急起來:“她不會沒上車吧!”
赫敏和金妮動作統(tǒng)一的翻了個白眼:“她在車上,剛剛有人找她,就先離開了。”
而此時,赫敏口中貝琳達正被人抱著抵在空包廂的門上。
車廂外,低年級在走廊上的打鬧聲與車廂內(nèi)略顯急促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
一吻完畢,貝琳達氣喘吁吁地靠在德拉科身上。
怎么一個暑假沒見,德拉科跟個小狼崽子一樣。
她敢肯定,自己的嘴唇一定腫了。
“壞女人!”德拉科狠狠地箍著她的腰肢,將頭埋在貝琳達的脖頸處:“你居然一句話都不留,就離開了霍格沃茨!”
貝琳達頓了頓,有些心虛:“我不是給你寄了護身木牌嘛。”
“哼!”德拉科將人抱坐在自己腿上,掐住她的腰不讓她離開,同時也不說話。
“我錯了嘛~”
貝琳達嘟著嘴,在他嫣紅的唇上輕輕啄了幾口。
“當時情況不明,我也怕貓頭鷹被人攔截,所以不敢貿(mào)然寫信給你,這個暑假你過的怎么樣?”
德拉科被她撩撥的心癢癢的,索性就著這個姿勢,又親了上去。
貝琳達被他親的暈乎乎的,她感受到了那種洶涌而真摯的情感,少年人之間的熱情幾乎要擊潰一切,等到她回過神來,德拉科的手已經(jīng)鉆入T恤下擺,撫上了腰肢,但他也克制的不肯越雷池一步。
微涼的肌膚與溫熱的手掌間的觸感,讓人感到的一陣戰(zhàn)栗,迅速傳遍全身。
兩人勉強拉開距離,冷靜下來。
德拉科聲音里帶著暗啞,眼框發(fā)紅,“那個人已經(jīng)住進了馬爾福莊園。”
貝琳達抱緊他,兩個人靜靜依偎在一起。
良久,貝琳達才開口道:“德拉科,在那些人面前讓自己看起來弱一些,不要湊到他面前去。”
“我知道。”德拉科摸著她順滑的紅發(fā),眼神晦暗不明。
“拿捏不準這個度的話,你可以參考一下納威和高爾他們,那并不丟臉。”
貝琳達依戀的親著他的唇角,嘴里不住的念叨著:“如果他要你為他效命,你也不要推脫,我會幫你的。”
“帶好我給你的木牌,它可以保護你。”
“記住,讓自己活下來,才是最重要的。”
德拉科微微拉開她,略帶戲謔的彎腰去看著她的眼睛:“你是不是瞞了我什么,我感覺今天的你有一些不對勁。”
“沒有啊,你怎么會這么想?”
貝琳達努力讓自己的眼神不閃躲開。
她深吸一口氣,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更加自然,話鋒一轉(zhuǎn),她小心的詢問道:“德拉科,你現(xiàn)在對......麻瓜或者啞炮,是個什么看法?”
“麻瓜?啞炮?”德拉科扯了扯嘴角,語氣里帶著困惑:“你今天怎么了,要不就是像交代小孩子一樣,要不就問這種問題。”
“你回答我嘛。”
貝琳達撲在他懷里,聽著耳邊他有力的心跳聲,卻感覺自己的心都快從嗓子眼里跳出來了,她握緊右手放有魔杖的袖管,仍然保留一絲期盼。
“能有什么看法,我們和他們一輩子也不會有交集。”
德拉科有些不以為然的說著,手里還輕輕甩著女友的發(fā)尾玩,“魔法只流淌在少部分人的血液里。”
聽到頭頂上方傳來這句輕飄飄的話時,貝琳達的身體微微一僵
哪怕想過會是這樣的結(jié)果,可當現(xiàn)實真正來臨時,那份難以言喻的失落與不甘還是如潮水般涌來。
“對了,我有東西要給你。”
德拉科突然想起,自己之前拜托母親弄來的小玩意,連忙松開懷里的貝琳達,起身去行李箱里拿。
貝琳達的目光追隨著德拉科的背影,眼里閃過一抹不舍與不甘,但理智迅速占據(jù)了上風。
這個魔咒她不敢無杖施法,大腦是個非常精細的器官,更不用說是修改記憶這種復雜而精細的活,一個不好就會讓人變成傻子,她不想拿德拉科冒險。
貝琳達抽出魔杖,對準德拉科。
一道無聲的‘一忘皆空’朝毫無防備的德拉科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