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莉莉打上出租車,一路疾馳很快就來到了舊城老街的中醫門診。
下車之后。
她先是到門診對面的一家藥店買了眼藥水。
藏在了袖口里面。
做足了準備之后,往眼睛里邊擠了眼藥水,便嚎啕大哭地坐在了中醫門診門前。
也不管來來往往的人怎么樣看她,她直接腦袋朝天,張大嘴巴,開始嗚哇直哭:
“活不下去了,真是活不下去了啊!張源,張源你這個天殺的,你這個渣男!
你讓我女兒懷孕,還花光了我女兒的所有錢財,害得我這個丈母娘有家不能回,
所有人現在都拋棄了我。
我還為了你背上了好幾百萬的外債,張源啊,張源你怎么這么心狠啊?
你個狼子野心的狗東西,你是畜生啊!活不下去了,我真的活不下去了,殺人了啊!”
宋莉莉這么一哭,來來往往的人自然而然就圍攏過來看熱鬧。
尤其是之前就看過宋莉莉和蘇柔柔兩個人在這邊鬧騰的街坊鄰居,一個個全部都好奇不已地圍了過來,
大家是真喜歡看宋莉莉這一家人在張源門口鬧,實在是看一次樂一次。
............
此時在中醫門診,診療室內。
給蘇云峰查看身體情況的張源,發現外面宋莉莉在搞事,臉上滿滿的都是錯愕:
“不是吧,這個節骨眼,宋莉莉怎么跑來了?”
張源還正愁著怎么處理蘇云峰這個無用之人呢。
眼下......對張源來說,蘇云峰已經沒什么利用價值了。
原本還想著讓蘇云峰替金四海頂包,只可惜,人家金四海非要做真爺們,非要想出名,現在金四海已經進去蹲號子了。
不過有關小姐從中操作,相信金四海用不了多久,就可以改頭換面,以另外一個人的身份出現在自己眼前。
只是吧,這至少至少也需要半年左右的時間了,甚至需要一年,改頭換面那可不是一件簡簡單單的事情,
尤其金四海在全國都很出名的情況下,所以他現有的這張臉肯定是不能再要了,要么進行毀容,要么就重新做整形手術換成另外一張。
而最簡單的整形手術也得半年左右才能徹徹底底地恢復。
現在還能替張源辦事的,也就是趙猛及其手下的一幫之人了,
可以說金四海雖然沒了,他手底下的產業現在也已經開始更換名字,但該有的實力現在還保存著。
而蘇云峰之前,除了有頂替的作用外,還能對付蘇柔柔一家,現在張源算計過了,蘇柔柔一家沒什么錢了,再榨下去也沒有意義。
宋莉莉也搞不定蘇柔柔了,這個時候就讓他們一起結伴下地獄,這才是最好的選擇。
所以,既然沒用,那就正好以毒攻毒吧。
于是乎。
張源看著眼前的蘇云峰說:
“蘇云峰啊,我是真沒想到,宋莉莉竟然又跑到我這來鬧事兒了。
你現在身體得了這種病,對于西醫來說確確實實是沒得治了,畢竟艾滋病啊,那可是全世界的難題,
一旦得了這東西就得終身服藥,而且到死你都治不好,可是在中醫這里并不存在這種病該怎么治,就怎么治,
如果你相信我,我肯定能治得好。你只是眼前的情況你也看見了,宋莉莉實在是讓我頭疼,
上一次,就跑到我這兒鬧得雞犬不寧,當時她還帶著蘇柔柔,這一次她雖然沒帶女兒,可是她又來鬧,我這生意還做不做了?”
蘇云峰現在已經確診了艾滋病,而且他的女兒和兒子在他眼中都不是親生的,他被宋莉莉騙得極為凄慘,
對于宋莉莉的恨意已經無法用語言來形容,可以說非常非常地深。
張源現在又對蘇云峰極為重要,算得上是蘇云峰的眼中唯一的救命稻草了,他也清楚西醫治不了他的艾滋病,
而張源在他眼中那就是絕對的中醫級別的神醫。
所以蘇云峰真是對張源感恩戴德,現在張源這么說,他也不笨,立馬就明白了。
當即便看著張源說:
“張神醫,這事兒你就交給我吧,宋莉莉這個賤貨我一定要他付出慘痛的代價,
她欺負了我蘇云峰半輩子,也就算了,現在又來打擾張神醫你,我真是受不了她了,我絕不答應這樣的事情發生,
所以啊,張神醫,接下來你就看我怎么辦好了。”
張源聽到這話,嘴角微微揚起,好似開心地說:
“那就多虧你了。現在你去幫我把那個麻煩解決了吧。”
蘇云峰點點頭說:
“好,我這就去。”說完蘇云峰捏緊拳頭,氣勢洶洶地走出了中醫門診。
張源帶著林薇薇還有幾個實習生來到門診內的玻璃前看戲。
林薇薇笑而不語地對張源說:
“源哥可真有你的,你知道你把蘇云峰派出去,讓我想到了一個什么詞匯嗎?”
張源手里端著茶杯笑著說:
“噢,你還能想到什么詞匯嗎?說說看是什么詞匯啊?”
林薇薇立馬說:
“開門放狗。”
站在張源身邊的 5個醫學生頓時哈哈大笑,張源也跟著樂了,這個形容還真是夠不到位的。
用開門放狗來形容果然是貼切無比,不得不說林薇薇還是蠻有想法的。
蘇云峰沖出去后二話不說,還真就如一條瘋狗般撲到了宋莉莉面前。
在宋莉莉悄悄往眼睛里邊擠眼藥水的空檔,蘇云峰已經撲了上來,直接就將宋莉莉摁在了地上。
宋莉莉嚇得媽呀直叫,繼而怒不可遏地說:
“蘇云峰你個窩囊廢,你你從哪冒出來的?我在這兒我在這兒找張源要錢,跟你有什么關系?滾,你給我滾遠點!”
蘇云峰確實不管三七二十一,抬手就在宋莉莉的臉上,大嘴巴子扇來扇去,全然沒有一絲一毫的顧忌。
宋莉莉被扇得臉上都紅了,開始哇哇大叫,瘋狂地和蘇云峰互毆了起來。
她開始不斷地朝著蘇云峰的臉、身體抓撓,蘇云峰這下是徹底急了,心一狠牙一咬,當場真就變成了一條瘋狗,開始撕咬宋莉莉。
很快蘇云峰就把宋莉莉的胳膊咬破了,腿也咬破了,而且蘇云峰還刻意把宋莉莉在自己身上撓破的地方,沾上鮮血往宋莉莉身上被自己咬破的地方抹,生怕宋莉莉感染不上艾滋病。
在這一過程中。
宋莉莉并沒有意識到蘇云峰這一系列行為背后的目的,只是單純地以為蘇云峰瘋了,
最終宋莉莉實在是招架不住,哭哭啼啼地躲到了旁邊,距離中醫門診很遠的一棵樹下,
蘇云峰則是又追到這棵樹下,用手死死地抓著宋莉莉的頭發,一雙眼睛瞪得跟牛眼一樣,怒不可遏地說:
“宋莉莉你這個賤貨。你竟然還敢來打攪張神醫的生意,我看你真是不想活了,你知不知道?張神一對我意味著什么嗎?
那是救命恩人,現在你對我的救命恩人撒潑打滾,還想敲詐勒索他的錢財,你簡直就是找死。”
宋莉莉用無比怨憤的眼神瞪著蘇云峰說:
“還不是因為你,要不是因為你,我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你在外面欠了一屁股的債,自己不還錢,卻讓對方找我來要錢,你到底還是不是男人?
現在,我被對方敲詐勒索了 300萬,對方還在跟我要錢......
我......我沒法活啦,我不找人把這個窟窿補上,你讓我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