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勝利感慨萬千地說:
“張神醫,我現在是真的好佩服你,那我這舊疾是否有恢復的可能,畢竟當時傷得實在是太嚴重了。”
張源若有所思地想了想說:
“你這個舊疾傷的是五臟六腑。
五臟六腑的恢復能力還是很強的,只不過你當時傷得太重太重,已經損害到了臟腑的元氣,而臟腑元氣這種東西一旦被損傷,就不可逆不可再生。
但好在你從小就修煉過武術,體內的真陽之力要比正常人強大得多得多。
這樣吧,能不能徹底恢復,其實我現在也不敢下絕對定論,但是我能保證的是讓你的五臟六腑即便經歷過重大的損傷,也能夠恢復到比普通人強大數倍的程度。
再簡單點說,就是能夠讓你恢復 50%以上,現在我只能做到這一點,至于能否徹徹底底地完全恢復,那就看以后在治療過程中我有沒有想出新的辦法吧。
哦對了,要是你真的能幫我搞到一些巫術,說不準我能從巫術的領域給你一些突破,畢竟中醫做不到的事情,巫術就能做到。
如果讓我學會了巫術,這個可能性就會更大了,當然勝利老哥你別想歪了,我只是根據你現在的病情做出了這樣一系列的預測。
并不是因為我個人對巫術產生了好奇,就拿這件事情來要挾你,我張源可不是那種人。
這一點你得相信我啊,就算你不幫我搞到巫術類的古籍,那我也得信守承諾,讓你恢復到 50%以上,并全力以赴地讓你恢復完全。這是我當醫生應盡的職責和義務。”
張源這番話說得鏗鏘有力,充滿了正義之感,劉勝利心中滿是感動,他連忙說:
“張神醫,只要有萬分之一的可能,我都不會放棄讓自己的舊傷完全痊愈的。
畢竟你給侯老爺子在治療的過程中都能讓他完全恢復,我也想要這種完全恢復的感覺,我一旦讓自己五臟六腑的舊傷完全恢復之后。
那么我的實力肯定會變得比以前更強,耐力以及方方面面都會有所增長,不是嗎?”
張源很肯定地說:
“這個絕對的,這方面的增長幾乎是板上釘釘能夠肯定下來的事情。行,那就有賴勝利老哥你了。
其實你除了五臟六腑的舊傷之外,你的身上還有一處更致命的舊傷,而且你時刻擔心這舊傷發作對嗎?”
劉勝利再一次驚得呆若木雞,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張源說:
“張神醫你連這都知道嗎?”
張源笑而不語地說:
“我當然知道,只是嘛這事兒也不方便說出來,反正我給你治,你自己清楚就行。”
劉勝利感激得都快要流下眼淚了。
然后看了一眼一旁忍受痛苦的侯天南,向張源眨了眨眼睛,那意思好像在說這事兒,你知我知便好,不需要第三個人知道。
張源笑了笑沒說話,帶著劉勝利來到了另一邊的椅子上坐下,而后做出一個豎大拇指的動作。
但這個動作張源做得頗為引人深思,手指向上連續地挺動了好幾下后,才對劉勝利說又比出一根食指。
這些小動作比完后張源才說:
“以后至少可以一個小時。”
劉勝利頓時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臉色漲得通紅,對于張源徹徹底底地感激涕零。
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他恨不得直接給張源跪在地上,心中想著:
張神醫可真是神醫啊,這家伙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強大還要厲害,不僅能發現自己身體上的舊疾。
竟然還能發現自己在某些方面也受過傷害,以至于現在都不能行男女之事了,每一次行男女之事要么很痛苦很疼,要么就是根本站不起來。
簡直沒有一丁點男人的威嚴,也正是因為這樣,自己的形象才是一名儒學老師溫文爾雅。
可是他劉勝利并不想這樣啊,他也想像正常人一樣去生活。
他也想擁有美女,他也想肆無忌憚地享受人生,他可不想這輩子就這樣一直下去。
對于這方面的治療,劉勝利也想過很多辦法,吃過很多偏方,只可惜壓根沒用。
但好在他在做這些事情的時候,一向都比較低調,因此知道的人也沒有幾個,而張源在給自己治療這方面的舊傷時,更是以看破不說破的方式來告知自己。
甚至還向自己保證以后起步都能一個小時左右,天哪,這這未免也太幸福了吧,要不是有侯天南在場。
劉勝利現在是真想跪在張源面前給張源磕頭感謝了。
在劉勝利眼中,張源這家伙傻乎乎地加入了陰鬼門,完全就是個小可愛的存在。
他根本不知道陰鬼門內部有多么險惡,還傻傻地被侯天南騙得說陰鬼門內部鐵板一塊非常的和諧,人與人之間的相處也都極其美好,實則全都是相反的。
不過這樣也好,最起碼張神醫現在對待陰鬼門是真心真意,拿自己和他成為好朋友,倒也是合情合理了。
接下來,在給張神醫收集巫術之時,一定得全力以赴把張神醫感動到。
到那時他必然會跟自己掏心掏肺地好。
甚至超過侯天南那個老東西......
............
接下來,張源對劉勝利說:
“勝利老哥,你先坐在這里別動,就這樣直直地坐著。
我要再去找一盒銀針,對你臟腑之內的經脈做一個疏通治療,畢竟,受損的經脈第 1步的治療就是疏通一些細微的經脈,使其保持活性。
接下來再通過這些細小的經脈,將治療受損地方的藥物輸送過去,使其慢慢的恢復。
你先等我一下吧,我在給你做針灸的同時,還得配一些中藥,內服外用的方法要一起來,這樣才能更好地給你把傷治療好。”
劉勝利連忙說:
“好好好,張神醫,我不著急,全都聽你的安排。”
接下來張源先是給劉勝利配好了以后準備要服用的藥物,然后便找出一盒銀針開始給劉勝利施針,治療五臟六腑的穴位,前胸有后背也有,所以劉勝利只需坐在這里就行。
一針施針完畢后,劉勝利還沒堅持 5分鐘就面色漲紅,痛苦無比地說:
“張神醫,好疼,我的五臟六腑好像有火焰在炙烤一般,受不了了,我真的承受不住了,我感覺我要吐血。”
張源看著劉勝利說:
“勝利老哥這都是正常現象,你先忍耐住,只要沒有生理性條件反射的要吐血,你就忍,一直忍到忍不住我再說。”
劉勝利連連點頭,說:
“好的,張神醫我都聽你的。”
接下來張源給劉勝利手里端了個垃圾桶,劉勝利就那樣老老實實的坐著,又過了 10多分鐘。
劉勝利實在承受不住了,嘴巴一張便吐出了大量的黑血,而且這黑血還伴隨著一陣惡臭的味道,極其難聞。
劉勝利本來就在克制嘔吐,聞到這氣味頓時又瘋狂地抱著垃圾桶開始嘔黑血。
足足 5分鐘過后,劉勝利整個人的臉色蒼白無比,身體都有點酸軟無力了,張源這才給劉勝利遞過去一杯水說:
“勝利老哥,怎么樣?
感覺暢快了嗎?是不是發現五臟六腑要比以前輕盈了許多?”
劉勝利現在哪里還能感知出五臟六腑輕盈或者是不輕盈,他只知道自己現在是真的虛弱,身體感覺輕飄飄的就像一片葉子風一吹都能飄走一樣。
對于張源的問話,劉勝利也只是默默點頭選擇承認,但是不是那樣的一種情況,劉勝利也拿捏不準。
時間在不知不覺中快速流逝,又過了 10多分鐘,劉勝利臉色才恢復了一些。
這時張源已經將劉勝利身上的針全部拔掉,并給劉勝利往身上披了厚厚的一張毯子。
而一旁的侯天南此時已經坐了起來,面色紅潤地看著張源。方才那一番疼痛對侯天南來說簡直要了老命了。
但是疼痛過后的感覺實在舒暢無比,他心中對于張源的醫術自然是再一次由衷的敬佩。
張源此時并沒有在二人面前停留,去到書房熬藥的沙壺前面將蓋子打開看了一下里面熬制的中藥。
還差 10分鐘就可以喝了,張源把蓋子蓋好后,簡單去洗漱的地方洗漱了一番回來后將中藥倒在茶杯里面,端到劉勝利面前說:
“勝利老哥,現在你身體虛弱,剛剛完成了五臟六腑的針灸治療,正是喝藥的好時候,來趁熱把這杯中藥喝了吧,對你大有裨益。”
劉勝利感激無比地說:
“謝謝你啊,張神醫,你真是太厲害了,我現在越來越佩服張神醫你了。”
說完劉勝利便將杯子端起來,一股腦地把那熱乎乎的中藥喝到了肚子里面。
原本虛弱的感覺竟然隨著這一杯子中藥灌下去后,開始有了起色,竟然漸漸的沒那么虛了。
劉勝利心情大好。
解決完了劉勝利的事情后,張源做出一副疲憊的樣子,擦了擦額頭說:
“侯老爺子,勝利老哥,現在我總算是忙活完了給你們的治病流程,你們兩個如果有什么事情需要忙的話。
現在就可以去忙了,沒必要再在我這里浪費時間。”
劉勝利和侯天南互相看了一眼,二人卻誰都沒有離開,反倒是四平八穩地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侯天南笑著說:
“張神醫,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什么事情,你難道忘了我上次說再次見面時要給你驚喜的嗎?
這不......驚喜馬上就要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