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源很肯定地告訴李若冰說:
“可以的!!!
但僅限于咱倆這樣的關(guān)系才能解除。
除此之外,還是沒有更好的辦法,不過你也別擔(dān)心,我說過了用不了多久,我肯定會找出解決這種毒的辦法的。
辦法總比困難多,不是嗎?”
李若冰坐在床邊,臉上帶著淺笑說:
“這倒也是......可是......老公啊,我想更近距離地抱抱你,感覺只要跟你貼得越近,我就越幸福。”
張源看著她那溫柔的模樣,笑著說:
“你啊,這都是哪門子的思想。
不過既然你想,就如你所愿。”
說完張源將李若冰更緊地抱住,房間里一時靜謐而溫馨。
隨后,張源和李若冰開始聊起張源父母的事情。
張源問:
“若冰,你最近總是替我孝敬我父母,帶著他們四處溜達(dá),有沒有發(fā)現(xiàn)他們有新的想法和想做的事情?”
李若冰微微歪著頭,回答說:
“叔叔阿姨他們,現(xiàn)在對于眼下的生活可滿足了,每天可開心了,但唯一有點遺憾的就是,他們沒能看到你有一個穩(wěn)穩(wěn)當(dāng)當(dāng)?shù)呐笥?.....
一個能讓他們看到未來抱孫子的兒媳婦兒,
所以啊,這一點叔叔阿姨真的非常遺憾。
你說咱們兩個要不要幫他們解決一下這個遺憾呢?”
張源一聽,目光不經(jīng)意間一凝,苦笑著對李若冰說:
“你......你什么意思?你該不會想要孩子了吧?”
李若冰吐了吐小舌頭說:
“我可沒說我想要孩子,是你爸媽想要抱孫子了。所以啊,是你得有個孩子,而不是想不想要的問題。”
張源走到窗前,望著遠(yuǎn)方的山巒,笑著說:
“這個這個咱們還是以后再考慮吧,我現(xiàn)在還年輕,有了孩子牽絆一下子就變多了。
而且也會出現(xiàn)極大的軟肋,要是被敵人給算計了那可不好,在我沒有真正意義上強大起來。
我覺得要孩子這事兒還得往后靠一靠,畢竟這是人生中極大的一件事情,有孩子和沒孩子那完全是兩種概念。”
李若冰撇了撇小嘴說:
“不就是個孩子嗎?被你說的那么嚴(yán)重。”
張源轉(zhuǎn)身,靠著窗臺說:
“這是很嚴(yán)重的,對了,你那位親哥哥牛山海,現(xiàn)在怎么樣了?他現(xiàn)在是否改變了命運,過上了富家公子哥的生活?”
李若冰坐在椅子上,笑著說:
“我哥牛山海,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和他那個不要臉的老婆離婚了,最諷刺的是他一直以為女兒是他親生的。
到頭來女兒竟然真不是他親生的。
經(jīng)過好幾次親子鑒定之后,最終都證明他的女兒不是他女兒,是那個不要臉的女人和另一個男人的。
我哥哥牛山海在這件事情上備受打擊,差一點對人生都失去了希望。于是我爸就安排他到世界各個地區(qū)各個國家旅行旅行,多長見識開闊開闊眼界。
這樣也就能看待一些事情了,牛山海很聽話,在解決了這邊的一些牽絆之事后,便在我爸的安排下去周游世界了,
現(xiàn)在牛山海每次發(fā)布出來的動態(tài),都能感受到他的心情正在逐漸地被釋放。
還是蠻不錯的吧。”
張源聽著這話,一臉感慨地說:
“這倒也是好事兒一件,希望你哥能早日從陰影里走出來。
對了,那你爸最近在干什么?
你們李氏家族的企業(yè),可是整個青城市實力最強大的......最近陳廣榮那家伙要跟我一起合作,做中醫(yī)藥這個行業(yè),而且還要大搞特搞,
你爸最近有沒有發(fā)展出什么賺錢的新路子?”
李若冰輕輕嘆了口氣,笑著說:
“我爸倒沒發(fā)展出賺錢的新路子,反而還越來越想要退居二線。
你可能不知道,最近他把公司里各種重要的項目都壓在了我身上,讓我去處理,他反而當(dāng)起了甩手掌柜,就開始享受起人生了,
沒事的時候就打高爾夫球,有時候竟然還學(xué)陳廣榮在莊園里騎騎自行車。
偶爾也會去釣釣魚,總之主打一個不作為,每天我爸的工作時間可能都不超過半個小時。
搞得我都有點羨慕他了。”
張源聽著這些話,看著房間里擺放的精致擺件,忍不住笑道:
“這樣啊,那你爸還真是想得通。
好了,現(xiàn)在咱們也聊了這么多了,你是不是有點困啊?”
李若冰吐了吐小舌頭說:
“不困啊,不如不如我們再試試修煉一番。”
張源皺著眉頭,看著李若冰說:
“那個......那......對吧&......你不疼的嗎?”
李若冰從一件衣服里面,拿出了止疼藥在張源面前晃了晃,說:
“我提前吃這個了......”
張源一臉的不可思議,給李若冰豎了個大拇指說:
“若冰啊,我一直都知道你是個狠人,沒想到你這么狠,行,既然你都萬事俱備了,那我也不能辜負(fù)你的美意。”
說完張源直接便吻上了李若冰的唇,時間在這溫柔的氛圍里點滴流逝。
不知不覺又過去了一個半小時。
這一次李若冰也不知道怎么了,竟然沒有之前的那種精神抖擻的感覺,反而越來越疲憊,最終她沉沉地睡了過去。
張源看李若冰總算是乖乖地休息了,便翻身下床,窗外的陽光此時已經(jīng)變得有些熾熱。
他拿出了巫醫(yī)古籍開始研究,房間里安靜得只剩下他偶爾翻動書頁的聲音,這一研究徹底入迷了。
等張源再抬起頭的時候,太陽都從窗戶上照了進(jìn)來,明亮的光線在地上形成一片片光斑。
而李若冰睡得異常舒服,跟一只小憨貓一樣。如果不打擾她,李若冰十之八九會睡到中午,甚至是睡到下午。
張源伸了個懶腰,將巫醫(yī)古籍收藏好。活動了活動筋骨,走出房間,簡單洗漱一番,來到餐廳。
餐廳里擺放著整齊的餐具,陽光透過白色的窗簾灑在餐桌上。
張源坐在餐桌前,吃著早餐,突然又想起來李若冰晚上嘀嘀咕咕,跟自己說她是青城市第二美人的事情。
這就讓張源有些好奇了。
既然李若冰號稱青城市第二美人,那青城市的第一美人又是誰呀?
到底美在了哪里?
為何能被稱之為青城市第一美人呢?
心中好奇之余,張源邊吃早餐邊問黑桃說:
“黑桃你可知道,咱們青城市的第一美人是誰嗎?”
黑桃正站在餐廳的角落,想都沒想就說:
“這個啊,青城市的第一美人那自然就是江若影啊!”
聽到江若影三個字,張源好奇地問:
“哦,這又是誰啊?我怎么從來沒聽說過。”
黑桃微微皺眉,若有所思地說:
“沒聽說過就對了......這女人的背景是咱們青城市一個古武世家的大小姐,她不太喜歡拋頭露面。
但卻有一個很特殊的愛好,那便是唱戲,所以想要一睹這位大小姐的絕世容貌,那就得去她的戲臺子去觀摩了。
而即便是去戲劇院看唱戲,也很難一次就遇到她,有時候她會上臺,有時候她也不會上臺,而不上臺的概率更多。
但是好多人為了一睹她的芳容,還真就經(jīng)常性地去看戲。看到過江若影容貌的人都說她美得如同天仙下凡。
真就像一個活靈活現(xiàn)的仙女,完全不是世俗的這些胭脂俗粉所能媲美的,差距太大了,而即便是給江若影拍照,那也不可能還原出她那種靈動的美。
據(jù)那些看過她的人說,江若影的美需要現(xiàn)場去欣賞,她只要靜靜地站在那里,身上就會散發(fā)出那種獨特的氣質(zhì),令人神魂顛倒。
總之,被說的特別玄乎。”
張源聽到黑桃的形容,心中頓時來了更大的興趣,放下手中的餐具說:
“不可能吧,這所謂的第一美人魅力這么強大的嗎?
竟然光是通過照片都無法還原她的美,還得親自見到她本人才能真正意義上體現(xiàn)出來,而且只是站在她面前就能被她迷得神魂顛倒,這到底有何等的夸張啊。”
一旁的瑪加麗娜坐在餐桌的另一邊,撇著小嘴說:
“黑桃,你就瞎形容吧,我見過那么多人,也沒見過你說的這種類型的美女,你就是純胡扯。”
黑桃立馬反駁說:
“你沒見過,可不代表他不存在。
這種類型的美女已經(jīng)不能用萬里挑一來形容了,而是百萬里甚至是千萬里都難挑一的存在,你說你怎么可能隨隨便便就見到呢?
你見 1000萬個人,才可能見到她這種千分之一萬的概率,你想想有多小吧,再加上人家這位大小姐是古武世家的人。
幾乎從來不在大眾視野中拋頭露面,而且她的照片也不會在網(wǎng)絡(luò)上流傳,一旦流傳出來,立馬就會遭受到封禁。
要是某個媒體不聽話敢一而再再而三傳她的照片,那這個媒體的負(fù)責(zé)人就不用活在這世上了。
畢竟就算是較弱的古武世家,人家也是古武世家,不是你普普通通的有錢人、普普通通的豪門所能媲美的。
在古武世家人面前,他們的命......真的不值錢......所以你現(xiàn)在明白你有多孤陋寡聞了吧。”
瑪加麗娜頓時撇了撇嘴說:
“切......說起來,其實我家也是古武世家,只不過還差那么一丁點門檻而已。”
黑桃頓時哈哈大笑:
“你就吹吧你,你要是古武世家,你的實力就不可能這么簡單了,起碼也得有江小姐一半的戰(zhàn)斗力。”
瑪加麗娜被黑桃這話說得一陣翻白眼兒,但最終也確實無法反駁。
張源聽到這里心中不免有些好奇,便問黑桃說:
“那咱們青城市,有幾個古武世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