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源看郭啟年對這事如此上心,還緊張成這個樣子,便也不再含糊。
立馬說:
“你這種情況吧......我一會兒給你寫一個調理脾胃的藥方。”
???
???
郭啟年一聽這話,整個人都懵了。
他不解地看著張源說:
“張神醫,我一個犯鼻炎的,你給我開調理脾胃的藥方,這是不是治錯病了,我的病在鼻子,你怎么治我的胃?”
張源看郭啟年這一副絲毫不懂中醫醫理的樣子,也是一臉無奈。
西醫學的那一套理論,雖然對于治病救人很實用,但是吧對于整個生命的養生卻是極其不利的。
中醫向來講究一個,不治已病治未病。
人體是一個整體性的結構,治病也要從整體來考量,鼻炎在中醫的認知中,可不僅僅是一個表癥。
如果只治表癥,不斷的從鼻子下手,那這輩子都治不好鼻炎的。
鼻炎是身體里邊表現出來的癥狀,病根兒卻不在鼻子。
抓不住病根兒去治病,只能是治標不治本。”
當然,治標不治本,現在已經是西醫發家致富的秘密武器了。
西醫里有句名言叫——“好藥不是好商品!”
誰要是敢批量生產出一大堆能把各種病徹底治好的好藥,那是要遭雷劈的!!
你讓人家西醫臉面何在?
讓人家怎么大富大貴?
讓那些三步一崗五步一哨,各種吃藥辦會員送雞蛋的藥店,顏面何存?
所以。
真要是把老祖宗的中醫絕學全民普及......那是極不符合西方經濟學的,也不利于資本家收割牛馬們的財富...
所以,中醫被打壓,被排擠......那是理所應當!
郭啟年現在的情況是陰陽兩虛,陽氣無法生發,陰氣下沉,脾胃之火柔弱不堪,根本無力向上生發陽明之火保護耳鼻。
如此,耳鼻脆弱,稍感風寒就會噴嚏不止,清涕連連......
這其實是人體的一種自救反應,一旦連噴嚏都沒力氣打了,那陰寒之氣就再無阻力,長驅直入五臟六腑,小命不保。
郭啟年現在的情況是,他每天吃的食物不能很好地被消化掉,脾胃虛弱,導致大腸小腸吸收能力也不好。
所以,他吃再多的營養品也補不到身體里面去,完全是吃多少拉多少。
拉的不粘稠,大便不成形。
在這個時候,如果不去調理好脾胃穩定中焦,使身體的吸收能力逐漸恢復正常,那還何談治病?
啥藥喝到肚子里面,也起不到效果。
注射激素類藥物,更是飲鴆止渴,只會摧殘身體里所剩不多的精元之氣。
而脾胃一旦被調理好,吸收能力跟著變強。
脾胃之火會逐漸上揚,脾胃之火上揚后,陰寒之氣就沒辦法侵襲耳鼻喉,自然而然,鼻炎的癥狀會立竿見影地轉好。
等身體恢復到這一步,才能開治鼻炎的藥方,因為這是治鼻炎的基礎,沒有這個底子,一切都是空中樓閣。
甭管是啥花里花哨的鼻炎膏,噴霧劑,治鼻炎針......全都是在摧殘你,迫害你。
不過......張源可沒心思去和郭啟年在這方面解釋,對張源而言簡直是浪費功夫。
想把中醫醫理,清清楚楚地解釋給一個滿腦子都是西醫思維的人,無異于對牛彈琴。
最后,對方還可能不買賬,跟你各種辯論,搞得心情郁悶。
于是。
張源很直接地對郭啟年說:
“如果你想治好這鼻炎,還想讓身體恢復得好一些,能夠繼續去做你喜歡的事情,那就聽我的,按我說的去做。”
“不然......你還是趕緊去找個西醫,給你做個手術,把鼻子里邊那肥大的鼻甲割掉,再去國外找一些能夠給你換腎的地方做手術,把你的腎換兩個!”
郭啟年一聽,哪里還敢多言。
連忙表態說:
“張神醫,我是相信你的......我也只是有一點點好奇而已......”
“做鼻甲手術??我是死都不會做的......這個我做過了解......我那些同樣犯鼻炎的朋友,去做完鼻甲肥大的手術之后,要么鼻孔變小了,要么會導致晚上呼吸不暢,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最后搞得腦子都不靈光了......好端端一個人,愣是被割了塊個鼻甲......把人都割傻了。”
“這鼻甲手術就是忽悠二傻子的......我是死都不會去做的。”
“還有換腎我也接受不了......我年紀都這么大了,換個年輕人的腎......這實在是有點不道德,每一個年輕腎的背后,大都是一條被殘害的鮮活生命,尤其是國外......公海上經常有割腎的醫療船......”
“我還做不出這種事兒來......而且換腎是大手術,一個搞不好,身體都廢了。”
“所以啊張神醫......你開什么方子,我喝什么藥。”
“我現在都聽你的,你說調理脾胃,咱就調理脾胃,我相信你。”
張源看郭啟年這樣。
忍不住笑了。
“郭先生,看得出......你是一個品德高尚的人,就沖你這番話,我這個方子必須得給你開得明明白白。”
“到時,你拿著方子,每天讓下人給你熬藥......要現熬現喝,早晨喝一碗剛煮出來的初藥,中午去喝第 2次煎過后的藥,晚上再將煮過的藥渣放在熱水里進行泡腳。”
“如果你喜歡泡澡,直接泡澡也行。”
“如此......5天之后,你吃飯就會變香,胃口大開,大便成型......”
“到時候,你再聯系我,我給你開下一個方子。”
說話之余,張源已經掏出手機開始編輯藥方。
郭啟年連連稱好,緊接著也掏出了手機。
張源編輯好藥方之后,便發給了郭啟年,又囑咐了他一些熬藥上的小技巧和注意點。
聊完這事兒。
郭啟年如獲至寶,開開心心地吩咐下人給他煎藥去了,張源則是走出會客大廳,去到莊園的大院子里溜達。
不得不說。
郭美婷家這個莊園還真是夠大的,也夠漂亮,盡管里面的建筑風格和樣式比不了李愛平家的靜海莊園,但對普通人而言,完全是可望不可即的存在了。
張源再一次在心中感慨:
“真是沒想到啊,郭老師的家境,竟然可以離譜到這種地步......”
“這何止是小富婆,簡直是超級富婆啊......”
......
就在張源想著郭美婷的時候,郭美婷此時也滿腦子是張源。
她看著母親蔣瀾的眼神,有些不好意思地說:
“媽,你問這個干什么?張源他很好的......只不過,我們兩個現在還在相處階段,遠遠沒有到談婚論嫁的程度。”
“你就別關心了,我自己的事情,會自己處理好的。”
蔣瀾看女兒一副害羞模樣,不禁笑了。
“你啊......從小到大就是這性格,什么事兒都要自己去處理......媽媽是過來人了,懂的事兒可比你多得多,我能看得出,你對這個張源是真心喜歡......”
“要知道,這么多年了,你從來沒有主動把一個男人帶到家里來。”
“讀書時雖也和一些同學啊、朋友啊有過曖昧,但你不都沒跟人家確定關系嗎?就更別說往家里帶了......”
“如今你都多大的人了,才第 1次把男人帶回家,可帶回家,你又不讓我去單獨找人家談,你爸去談你還不放心......”
“唉ε=(ο`*)))......你這丫頭,你到底是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