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迎春立馬說:
“因為,我本身并不是陳廣榮的故友,他真正的故友是我媽媽,這就是為什么你感覺很驚訝的原因……我是易容成我媽媽的樣子來到這里的……”
“不過,你現在看到的,是我的真容。”
張源聽了這話,差一點笑出來,有些哭笑不得地看著何迎春說:
“哦,這位何道姑你還真是蠻幽默的。
我就說嘛,你怎么可能年紀輕輕的和陳廣榮那老頭子是故友。
那我倒是想問問你媽媽又為什么跟陳廣榮是故友呢?
是年輕時候認識的,還是后來認識的?”
張源一邊把脈一邊閑聊道。
由于何迎春身上并沒有很嚴重、很致命的疾病,所以張源也不需要全身心投入地去感知。
這種邊聊天邊把脈的方式反而更容易讓何迎春很是放松,張源也能輕輕松松地感受到何迎春身體所存在的一系列問題。
何迎春笑著說:
“我媽媽和陳廣榮之間的故友關系嗎?
這個也簡單……想當初陳廣榮在南部的城市做生意,好像是進貨。
在那邊運氣很差,就去峨眉山祈福,當時他碰到的人是我媽媽,我媽媽給他送了幾個護身、還有求發財的符箓和配飾。
說來也奇怪得很,自那以后陳廣榮做生意就順風順水。自此以后,陳廣榮覺得他做生意這么順利,這大概率都跟我媽媽送他的那些祈福的配飾,以及一些符箓離不開關系。
出于感激,陳廣榮后來又去南部做生意的時候,給峨眉山捐了不少錢,一來一往,關系也就處得還算不錯。
最近我媽媽聽說陳廣榮遇到了一位神醫,把身體多年沒有治療的疾病全都給治好了,對此我媽媽是非常好奇的。
對于給陳廣榮治好病的張神醫,也是頗感興趣,就想著有機會來拜訪一下,奈何我媽媽現在事務繁忙,實在是沒機會來到這座城市,而我恰恰又出現了一系列病癥。
而這個病癥吧,我又不方便去到大醫院里邊做檢查,思來想去,我媽媽便推薦了張神醫,你來幫我看一看什么情況,我覺得這還是比較靠譜的。”
何迎春在說這話的時候不卑不亢,一臉的淡定從容。
然而張源卻在把脈中感知到何迎春的脈搏和正常人有點不太一樣,他脈搏之內所展示的疾病。
實在是那種女孩子無法言語啟齒的一種疾病,難怪何迎春不愿意去到正規的醫院里面直接做檢查了。
因為檢查結果還有檢查整個過程,對于這種保守的女孩子來說可能是無法接受的,畢竟需要在醫生面前展露無遺,實在是羞于啟齒。
張源把完脈之后,微笑著看著何迎春說:
“何道姑,你身體的疾病確確實實有點不好治啊。
尤其是對于我這個中醫來說,在不進行任何接觸的情況下治療,起碼也得治療三次才能幫你治好。
但是你這個情況如果去找西醫的話,應該會快一些,畢竟西醫的儀器是直接能夠介入到身體里面的。
與此同時該消炎的消炎,該殺毒的殺毒,該打抗生素就給你打抗生素,甚至也可以打一點激素,這樣一來疾病就會好得很快,你也就不用再承受這疾病的折磨了。”
何迎春一聽立馬皺皺眉頭說:
“不行,我不相信西醫的。我只相信咱們老祖宗流傳下來的中醫。”
張源聽到這話再次笑著說:
“何道姑,你這就有點嚴重的思想上的偏差了。
醫術只要能救人又何必要區分得那么明顯呢?西醫中醫不都是醫生嗎?
還有啊,再往前推個幾百年在大明朝,你看看西醫它還叫西醫嗎?
或者如果你能好好了解一下華佗的故事,你就會明白西醫真的不是西方人創造出來的醫學,他們也是有根兒的,也是有老祖宗的。
而所有一切的根源都在咱們這邊的,所以啊,現在所謂的西醫科學,不過是以前古代中醫的一個分支罷了。
只不過啊,這個世界上出現了嚴重的文化斷層,以至于曾經輝煌的文明被逐段成了 400年左右,這 400年的時間足以將很多東西淡化掉了,如此我們現代人才會造成對古代的一系列誤解。”
張源在說這話的時候,依舊沒把治病的事情放在心上,因為對張源來說,給何迎春治病的前提是跟她把關系搞熟了,這樣她不尷尬,自己也不尷尬。
何迎春聽著張源這話忍不住說道:
“張神醫,你還真是一個有意思的人呢,治病的時候還能和病人聊得這么天南地北,我從來沒見過哪一個醫生有張神醫你這么有趣。”
張源笑了笑說:
“那你現在不就見到了,其實比我有趣的人還多得多得多。
好了,那咱們現在再說說你的病,可以嗎?”
何迎春俏臉微微有些發紅地說:
“可以,當然可以。張神醫,你說吧,我都聽著呢。”
張源看著何迎春說:
“你這個病吧,治療起來有兩種方法,第 1種方法呢,就是我剛才說的中西醫結合的手段。
即便是用中醫治療,可能也是需要介入一些地方去做物理上的自愈,還有另外一種手段是完全不介入,甚至也不碰你一下,你只需喝我的中藥就行了,就是這般簡單。
只不過后者見效要慢一點,若是能采取前者的話,效果就會更快一些。不知道何道姑,你想要哪種方法治療呢?”
何迎春笑臉越發紅潤了一些,想都沒想就說:
“當然是用后一種了,我我接受不了前一種的,我我還是個沒有經歷過人事的女孩子,這個這個肯定不行。”
張源笑著說:
“那那行那就好辦了,我們就用后一種方法吧。
不過,現在煎藥也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弄好的。
這樣,我先把你的藥方記下來,然后發送給我的助手,讓他們現在就在我的中醫門診開始幫你煎藥。
然后差不多三個小時之后你就能去我的中醫門診,趁熱把第 1碗藥喝掉,而后他們會告訴你下一次去喝藥的時間點。
你最好就在這座城市小住上幾天,每天按時按點的去我的中醫門診喝藥就行,不必要拿著藥自己去煎,或者是煎好了好幾天的藥你帶回去慢慢喝。
那樣效果都不行,必須得現熬出來的藥你直接喝掉,這才能起到最好的作用。
而且我對于我門診內的藥全部都熟爛于心,什么藥的藥性什么樣,需要做克數上或多或少的調整,這些我都心中有數。
因此對于治療你這病還真就得你多跑幾趟我的中醫門診了。”
何迎春聽著張源這話臉上無比感激地說:
“張神醫,你能這么告訴我,我就已經很感激了,真的太謝謝你了,你是一位了不得的神醫。
那我……我也得好好感謝你一下,錢財的話我會在去你中醫門診的時候給他們留下,現在呢,我打算送你一個小驚喜。”
張源聽著這話忍不住笑了:
“哦?何道姑出門還會帶小驚喜啊?那說說看是什么小驚喜呢?”
何迎春伸手從道袍內的內兜拿出一個小老虎頭的鑰匙掛件,那小老虎頭非常可愛呆萌,給張源看的都有點想笑了,心里想著:
“不會吧?
堂堂峨眉山女弟子說要送,自己竟然送一個鑰匙掛件。
這未免也有點太隨便了吧,這鑰匙掛件只要去一個賣工藝品的地方應該二三十塊錢還是能買到的。”
接下來何迎春還真就把這個鑰匙掛件遞給了張源,微笑著說:
“張神醫,這個并不是我給你的驚喜,沒想到吧。”
張源差一點表情石化掉,心里想著:
“這個何道姑怎么做人做事,如此的不按套路出牌。
之前剛見面時是這樣,現在關系已經熟絡了許多,之后她還是這樣,這女人真是個有趣的女孩子。”
于是,張源順手接過何迎春遞來的小虎頭鑰匙掛件在手里把玩了一下說:
“哦,既然這個不是驚喜,那驚喜是什么呢?”
何迎春再一次把手伸進內兜,拿出了一個銀色的小盒子,但拿出這個小盒子之后,她并沒有打開,而是目光直直地看著張源說:
“張神醫,難道你不覺得,我送你的小虎頭很可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