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
張源也沒有沖動,而是用自己的精神力量,灌入到唐夢嬌和何迎春的腦海之中,試圖對他們進行喚醒。
只可惜,整個過程都極其困難。
即便張源再怎么努力,都做不到。
仿佛有無形的力量,在阻止著張源做這件事情。
既然無法喚醒身邊的人,而前面依舊有一個又一個的武者掉入那片已經染成了鮮血的陰暗的大湖之中。
張源再也等不下去了,立馬大跨步沖上前,對準坐在湖中心石頭之上的陳凡怒喝道:
“你這個妖人,請立刻停止你現在所做的一切,不然我殺了你!”
正在閉目沉思的陳凡,聽到張源這話后,整個人的臉上都流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神色:
“你……你竟然能夠保持清醒,你果然不簡單!”
張源瞪著陳凡,接著說道:
“請立刻停止你現在的所作所為,我不知道你修煉的是什么邪術。
是從什么時候控制這些人迷失了心智的,但現在請你立刻停下!”
陳凡聽了張源這話,忍不住當場哈哈大笑:
“小子啊,你毛都沒有長齊,竟然也想壞老夫的好事兒,做夢去吧?,F在你必須死!”
說完,陳凡抬手從腰間拿出一張葫蘆,直接便朝張源丟了過來,葫蘆化作一道火焰。
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擊打在了張源的身上。
結果張源只是感覺到這葫蘆發揮著一絲絲的熱量,然后就再也沒有任何的效果了。
陳凡再一次震驚:
“你……你你到底是不是人?怎么會這樣。我……我的手段明明對所有人都奏效,為什么偏偏你能夠免疫我的一切呢,為什么?
這是為什么??
我……我的血祭馬上就要成功了,你……你趕快給我滾,不然我親自殺了你?!?/p>
張源聽到“血祭”兩個字,心中再一次倍感震撼,看來這個陳凡的真實身份絕對不簡單。
這家伙搞什么血祭,看樣子又是一個極其惡毒的邪惡門派,讓這么多人在這里血祭送命,十之八九是沒干好事兒。
而就在這時,人群之中的紅衣女子,單槍匹馬走了出來,來到張源身邊說:
“還好你果然沒有讓我失望,竟然真的能夠承受住這一場驚天迷局的考驗?!?/p>
張源聽到說話之人的聲音,立馬露出了滿滿的笑意:
“關小姐,竟然是關小姐……”
關小姐當即牽起張源的手說:
“沒錯,我的男人不愧是我的男人啊哈哈哈,接下來我就帶你一起完成今天最后的戰斗吧?!?/p>
說完,關小姐牽起張源的手,一陣風般沖向了陳凡,速度快若閃電。
陳凡眸子之中滿是冷笑,似乎并不在意關小姐和張源向他沖來。
下一刻,陳凡直接從懷中丟出無數黃色的小紙人,每一個小紙人再被丟出去后,仿佛化作真人一般,朝著張源和關小姐沖殺而來。
最重要的是,這些小紙人有的蘊含著極強的陽屬性氣息,有的蘊含著陰屬性氣息。
就在這些小紙人即將要靠近張源和關小姐之時,張源神奇地發現自己的精神力量可以將對方反控制。
于是隨著張源將磅礴的精神力量施展而出,一個又一個小紙人當場化作了灰燼。
而關小姐也從腰間拔出長劍,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刺向陳凡的胸膛,“噗嗤”一聲,長劍刺入胸口,陳凡當場吐出一口鮮血,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關小姐說:
“你……你到底是人是鬼?所有人,整個青云觀的所有人,沒人能逃得出我的手段,沒有人是我的對手,你……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你究竟是誰?”
關小姐笑著說:
“我啊,我來自地獄,你怕了嗎?”
陳凡死死地捏著拳頭:
“不可能,這……這不可能的。我的長生不老之術,馬上就要成功了。
我……我即將要成為這個天地間真正意義上成仙的人,我……我怎么會失敗,怎么會被你一個黃毛丫頭傷到?
我……我的身體明明是刀槍不入的,你……你到底是誰?”
關小姐卻壓根沒有回答他的問題,揮動起手中的長劍,一劍便將陳凡的頭顱直接斬落在地。
陳凡被斬之后,周圍的空間瞬間出現了劇烈的動蕩,關小姐牽起張源的手,說道:
“親愛的老公,辛苦你了,別怕,咱們現在所處的地方同樣是虛幻的,你一會兒就清楚怎么回事了?!?/p>
說完,關小姐直接牽起張源的手,化作一陣風,朝著一處石壁撞了過去。
張源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然而可怕的事情卻沒能發生,反倒是讓張源當場打了個噴嚏,而后張源就發現眼前的一切都是那般的陽光明媚。
而張源此時此刻正坐在廣場的一處位置上,身邊陪伴著何迎春和唐夢嬌,而現場,則是一群發愣的弟子在你看我、我看你。
所有人此時此刻都感覺跟做了一場夢一樣。
唯獨,正在和一名成員切磋武藝的陳凡,突然倒在了地上,口吐鮮血,雙眼翻白,容顏在極短的時間內快速地蒼老著。
這一刻,張源徹徹底底地如夢初醒了。
原來一切都是陳凡做的局。這家伙在暗地里絕對施展出了極其陰暗的手段,不然不可能在所有人的眼前制造出了青云觀鎮妖塔爆炸的假象,制造出了廣場突然蔓延潮水、要化作一片大湖。
而后,眾人紛紛逃跑,結果卻跑到了那個入口里面。其實,從鎮妖塔爆炸開始。
一切的一切都已經進入了幻想,在場所有人都中招了。
至于是如何做到讓群體瞬間都中招的,這十之八九是某種見不得光的手段。
而現在這家伙被關小姐直接在幻境中斬殺,整個人卻倒在了現場,也跟死了一樣,容顏在不斷地蒼老,到 90歲左右。
他臉上的皮一層一層地掉了下去,最終身體抽了抽,變得沒有了任何的氣息。
這時,關小姐也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身邊還帶著王路。
王路趕忙對張源說:
“張神醫,怎么樣?在幻境中刺不刺激?有沒有嚇到你呀?”
張源如夢初醒地看著王路和關小姐說:
“這……究竟是怎么回事???老王,你不是跑了嗎?怎么又回來了?”
王路嘿嘿一笑說:
“我去按照關小姐的指示辦了點事兒,我要跑他要殺我啊,沒辦法我又回來了。
好啦,接下來戰斗要真正開始了。你……現在下山也不晚?!?/p>
張源笑著說:
“不會又是幻境吧?”
關小姐在張源臉上輕啄一口說:
“有沒有感覺到嘴唇的溫度,怎么會是幻境呢?想要制造一個這樣通天徹地的幻境,那可是極其困難的。
這個老東西就是想剝奪每個人的靈魂,這叫靈魂出竅陣法。
也不知道這個老東西在這一處位置布局了多少年才成功布局出這種陣法,算是道門內部極其可怕的一個存在了,實不相瞞,被咱們在幻境中殺掉的那個陳凡,他就是昨天晚上死去的青云道長。
好了,現在該清理小魚小蝦了,你真的可以下山了,你該完成的事情都完成了?!?/p>
張源依舊有些不理解,好像青云觀內部很多秘密還沒解開吧,于是張源再次問關小姐說:
“可是青云觀的秘密,還沒有公之于眾吧。
我還是很好奇青云觀到底蘊藏著什么秘密,為什么讓這么多人趨之若鶩?!?/p>
關小姐笑而不語,沒在說話。
一旁的王路,撓了撓頭說:
“秘密嘛,對青云觀的秘密它就是個秘密?!?/p>
在王路說完這番話后,關小姐竟然如一道虛影般從張源面前消失了,似乎突然沖向了某個地方,也不知道又發生了什么狀況。
王路四下看了一眼,朝著下山的方向指了指說:
“張神醫,謝謝你之前相信我的話,不過現在你可以再相信我一次,下山吧,不然你這個麒麟之子絕對會有新的麻煩。”
張源直接瞪了王路一眼說:
“相信你一次得了,我不會相信你第 2次。”
說完這話,張源牽起唐夢嬌和何迎春,說道:
“咱們去那個塔那邊好好看一看,既然來到青云觀的境地了,那就得好好看看這里到底藏著什么秘密,不能稀里糊涂地下山?!?/p>
唐夢嬌和何迎春此時對張源那是完完全全的信任。
而就在這時,江若影也化作一道虛影出現在張源身邊,揮手之間憑空凝結出兩把寒冰利刃,他一臉堅定地說:
“張神醫,不管你去到哪里,我都要跟你站在一起,也是時候讓你知道知道我江若影的戰斗力了,我可不是繡花枕頭。”
張源看著江若影身上散發出來的渾厚氣息,心中還是有些小小的震撼的,真沒想到江若影的實力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厲害這么多。
就在幾人聊天的功夫,周圍頓時黑壓壓出現了一大片強者,從四面八方圍攏而來,每一個人手里都舉著武士刀。
這一刻,張源再一次感覺腦瓜子嗡嗡作響,不是吧?
這又是怎么回事兒?
這么多的九菊狗又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這一次開這個論道大會,總感覺迷局重重。
明明第七區已經在清晨時在室內大量地清除九菊狗了,現在卻冒出來這么多,這是清除了個寂寞嗎?
不過具體是什么原因,張源也懶得管。
既然是九菊狗,那就必須要除之而后快。
當下,張源立馬帶著何迎春、唐夢嬌、江若影,朝著一處九菊狗極其之多的方向殺了過去,現場的青云觀道士以及來自各大門派的古武者,也都紛紛亮出各自的兵刃,殺向了現場的九菊派成員。
這一場的戰斗極其慘烈,張源也是真正意義上認識到了九菊派成員的強大之處。
這些人每一個人的身上仿佛都不怕兵刃的傷害,即便捅刺上很多刀之后依舊能戰斗。
連著將好幾個九菊狗砍作肉泥后,張源猛然發現不對勁,這些九菊狗有相當一部分都是死人做的,他們本身就不是活人了。
又是一種陰暗手段,又是一種邪術,這給張源都搞得有些頭疼。
難怪會有這么多的九菊狗,原來是邪術作祟,看樣子九菊派的殺手锏還是蠻可怕的。
只可惜他遇到的是張源,對付這種邪術,以前張源是沒什么辦法的,可是和江若影修煉完之后,張源不僅增強了戰力,同時精神力量也比之前強大了數十倍不止。
由于精神力量變得極其強大,張源現在已經能夠讓巫術和祝由之術相互融合,而融合之后,便可以做到尋常情況下絕對做不到的事情,例如直接解除掉這些行尸走肉被施展了的邪術。
其實任何邪術都是一種特殊能量的附著,這些能量普通情況下是無法被感知到的,但張源此時此刻精神力量很強,便輕輕松松地感知到了。
因而原本人山人海、數也數不清的九菊派成員,隨著張源精神力量擴散出去,成片成片地倒了下去。
只不過,張源解決掉這個麻煩之后,后面又有了新的麻煩,是陰鬼門成員造成的。
陰鬼門成員瘋狂地向著在場眾人沖殺,目的就是想要沖進青云觀后山的鎮妖塔之內,可能是為了奪取某種東西。
面對陰鬼門成員如此瘋狂的行為,張源也不慣著他們,再一次施展強大的巫術,讓一個又一個陰鬼門成員原地用兵刃抹了自己的脖子。
這場戰斗,持續了足足三個小時左右。
隨著戰斗結束之后,青云觀到處都是尸體,有九菊派的、有陰鬼門的,也有一些不幸在戰斗中死去的各門各派的弟子,還有青云觀的道士。
張源在戰斗結束后,一刻也沒有多逗留,帶著江若影、何迎春、唐夢嬌、瑪加麗娜離開了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