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馬萬三突然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那位年輕人是誰?”
眾人聞言,皆是一愣,面面相覷,顯然對馬萬三的提問感到意外。
王賓反應最快,連忙上前一步,回答道:“哦,那是葉承,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鄉巴佬,剛才在這里大鬧了一場。”
“鄉巴佬?”
馬萬三眉頭微皺,顯然對這個描述產生了興趣。
“是啊,馬先生,您不知道,那小子聽說是從什么神農架來的,囂張得很,完全不受規矩。”
另一個俱樂部成員憤憤不平地補充道:“我們本來是想好好和他切磋劍技,結果他倒好,直接動腳踢人,簡直是對擊劍運動的侮辱!”
“行了,都別說了。”
馬萬三打斷了眾人的抱怨,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他往哪個方向去了?”
“那邊。”
王賓指了指葉承離去的方向,心中暗自嘀咕:這馬萬三怎么對葉承那個鄉巴佬感興趣了?
馬萬三點了點頭,對謝寧和眾人微微欠身:“謝市首,各位,我有點私事要處理,先失陪了。”
說罷,他轉身大步流星地朝葉承離去的方向追去,留下一臉愕然的眾人。
另一邊。
葉承和趙紫蕓已經走出了俱樂部,正漫步在街頭。
趙紫蕓有些擔心地問道:“葉承,我們就這樣走了,會不會不太好?”
“有什么不好的?”
葉承輕笑一聲:“那種地方,待著也是浪費時間。”
“可是……馬萬三來了,大家都好緊張的樣子,你好像一點也不在意。”
趙紫蕓好奇地看著葉承。
就在葉承和趙紫蕓漫步街頭,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的時候。
突然,一輛金光閃閃的賓利風馳電掣般地開到了他們旁邊。
隨著一陣尖銳刺耳的急剎車聲音,車子穩穩地停了下來。
車門緩緩打開,馬萬三那標志性的身影出現在眾人眼前。
只見他臉上堆滿了熱情洋溢的笑容,雙手抱拳,微微彎腰。
對著葉承行了一個大大的禮。
馬萬三說道:“葉公子,在下有要事與您相商,還望葉公子能給個面子。”
葉承微微瞇起眼睛,上下打量了一番馬萬三,神色依舊淡定如水。
似乎眼前這位杭州首富在他眼中也不過如此。
趙紫蕓則是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思議。
她怎么也沒想到杭州首富馬萬三會親自來找葉承。
她站在一旁,驚訝得半天說不出話來。
葉承扭頭看向趙紫蕓,輕聲說道:“紫蕓,你先回家等我,我有點事。”
趙紫蕓雖然滿心疑惑,但還是乖巧地點了點頭。
她說道:“好,葉承,那你自己小心點。”
說完,她一步三回頭地慢慢離開,心里卻在不停地琢磨著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趙紫蕓剛一離開,馬萬三竟然“撲通”一聲雙膝跪地。
“咣咣咣”
對著葉承恭恭敬敬地磕了三個響頭。
那聲音在安靜的街道上顯得格外響亮。
他說道:“葉公子,小的是奉了您師娘的命令,特來拜見您的。我是七煌門的馬萬三,愿為您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師娘派你來的?”
葉承挑了挑眉,雙手抱在胸前,一臉平靜地說道:“起來吧,別在這大庭廣眾之下丟人現眼,說說師娘讓你來干什么?”
馬萬三連忙起身,點頭哈腰,臉上的笑容更加諂媚,說道:“葉公子,您師娘讓我來給您帶個信,并協助您在這金陵城辦事。”
“至于是什么事……”
馬萬三沒有接著說。
葉承皺了皺眉,隨后點頭說道:“先上車再說吧。”
“是!”
馬萬三應了一聲,屁顛屁顛地給葉承開車門。
金色賓利發動,絕塵而去。
此時一個拐角處,探出了王賓的臉。
他原本是出來逛逛,沒想到卻看到了這令人震驚的一幕。
只見王賓的眼睛瞪得像銅鈴一樣大,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大鴨蛋。
“這……這怎么可能?葉承那小子,是走了什么狗屎運?竟然能坐上馬首富的車!”
王賓使勁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
但遠處賓利的輪廓卻告訴他,這一切都是真的。
“這葉承到底是什么來頭?”
王賓一邊自言自語,一邊在原地來回踱步。
他開始琢磨起來:“難道這葉承有著什么驚人的背景?或者是隱藏的豪門公子?又或者是馬首富的私生子?”
“如果真是這樣,我之前對他那么不友好,豈不是給自己惹了大麻煩?”
王賓越想越覺得不安,額頭上冒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另一邊,紀紅舞心事重重地回到了家。
一進門,就看到父親紀英正悠閑地品著茶,似乎完全沒有察覺到女兒的異樣。
“紅舞,你臉色怎么這么差?發生什么事了?”
紀英抬頭問道。
紀紅舞深吸一口氣,決定直接說出自己的想法:“父親,我今天在豪尊俱樂部看到葉承了,他的擊劍技藝驚人,連段清風都不是他的對手。”
紀英輕蔑一笑:“擊劍?那不過是些花拳繡腿,有什么大不了的。段清風那小子,也不過如此。”
紀紅舞搖了搖頭,認真地說:“父親,葉承不僅僅擊劍厲害,他之前還說過您中毒已深,命在旦夕……”
“住口!”
紀英猛地拍桌而起,怒視著紀紅舞,“你這是被那小子洗腦了嗎?”
“溫神醫親自為我診斷,說我身體康健,他葉承一個乳臭未干的小子,憑什么質疑溫神醫的診斷?”
紀紅舞咬著唇,堅持道:“可是父親,溫神醫畢竟是人,也會有疏漏的時候。葉承既然能在那晚發現有人下毒,說不定他真的有辦法救您。”
紀英冷哼一聲:“救我?他連行醫資格證都沒有,憑什么救人?紅舞,你別再被那小子蒙蔽了雙眼。”
紀紅舞還想再說什么,卻被紀英打斷:“好了,這件事到此為止,我不想再聽到任何關于那小子的話。對了,你準備一下,晚上跟我去機場接個人。”
“接人?接誰?”
紀紅舞好奇地問。
紀英眼神中閃過一絲凝重:“東瀛來的高手,據說此人連敗三省武協的高手,實力深不可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