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身姿婀娜,氣場強大。
身后跟著一群西裝革履的保鏢,個個神情嚴肅,目光銳利。
餐廳里的人們頓時安靜了下來,不少人趕緊起身,恭敬地向其打招呼:“云姐好!”
云姐微微點頭,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微笑,算是回應。
那優雅的姿態,仿佛女王在巡視自己的領地。
隨后,她目不斜視,帶著人徑直往餐廳內部走去。
云姐離開后,段清風一臉好奇地向身旁的同伙劉沖問道:“這店的老板竟是云姐?我只知道她在娛樂城里呼風喚雨,沒想到連這高檔西餐廳也是她的產業。”
劉沖連忙附和:“段少,這您就有所不知了,云姐老公的產業遍布金陵,這只是其中一小部分。咱們在這可得注意點,千萬別在云姐的地盤惹事。”
段清風皺了皺眉,說道:“那是自然,云姐可不是咱們能輕易得罪的。”
其他人也紛紛點頭,表示不敢造次。
紀紅舞看著云姐遠去的背影,眼眸中也浮現一抹驚訝。
“紀紅舞你看什么呢,這里菜味道不錯,你不吃我就吃完了。”
餐品陸續上桌,葉承完全不顧形象,大口大口地吃著。
那狼吞虎咽的樣子,就像是幾天沒吃飯似的。
與餐廳的高雅氛圍形成了鮮明對比。
紀紅舞坐在對面,看著葉承的吃相,不禁皺了皺眉頭,對眼前這個男人滿是好奇與不解。
她手中的刀叉只是機械地切割著食物,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葉承,溫神醫在家里時曾說,我父親的病他包在身上,你覺得他到底有多少把握?”
紀紅舞終于忍不住開口問道。
葉承嘴里塞得滿滿的,含糊不清地說:“哈哈,溫神醫?母豬上樹都比他能治好你爹的病靠譜!就他那水平,當初連你爹中毒都看不出來,還敢大言不慚地說包治好,真是笑死人了!”
紀紅舞咬了咬嘴唇,臉上露出一絲尷尬。
她硬著頭皮說道:“葉承,我知道之前我們家對你多有冒犯,但我父親的病真的不能再拖了。我請求你,為他治病,條件你隨便開。”
葉承放下手中的餐具,抬起頭,一臉認真地看著紀紅舞。
他說道:“紀小姐,我之前就說得很清楚了,只有紀英親自上門向我道歉,我才會出手,沒得商量。”
說完,葉承拿起紙巾擦了擦嘴,站起身來說道:“我去趟衛生間。”
紀紅舞無奈地看著葉承離去的背影,獨自坐在位置上,眉頭緊鎖。
此時,二樓的段清風看著葉承離開座位去了衛生間,心中一動。
段清風轉頭看向同伙魏庭,挑了挑眉毛說道:“魏庭,去給那葉承點顏色瞧瞧。”
魏庭正摟著他的嫩模女友,一臉的不耐煩,但又不好駁了段清風的面子。
他親了一口女友,說道:“行,段少,我這就去教訓教訓那小子。”
說完,魏庭帶著女友慢悠悠地往樓下走去。
葉承從衛生間出來,正低頭想著事情,冷不丁地與人撞了個滿懷。
“啊!”
一聲驚呼響起,葉承本能地伸手扶向前方,入手滿是柔軟。
葉承這才發現,自己剛才不小心與一個漂亮女子撞在了一起。
“哎呀!你……你給我放手!”
女子驚呼一聲,連忙從葉承魔掌下掙脫,臉頰瞬間緋紅。
魏庭見狀,臉色瞬間鐵青。
他上前一步猛地推了葉承一把,怒斥道:“你小子特么長眼睛沒有?敢占我女朋友便宜!”
葉承眉頭微皺,抬頭望向這對男女,隨即淡淡道:“你這話就不對了,明明是你們兩個人強行往男廁所走,沒看路被撞也是你們的問題。”
魏庭一聽,更加火大,“你還敢頂嘴!你知道我是誰嗎?今天你要是不跪地道歉,我就打爛你的臉!”
說著,魏庭伸手抓住了葉承的衣領。
葉承眼神一冷:“放手!”
魏庭卻態度囂張,“不放又怎樣?你個鄉巴佬還敢反抗?”
葉承二話不說,直接抓住魏庭的手腕,輕輕一扭。
只聽“咔嚓”一聲,魏庭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痛得冷汗直冒。
“啊——”
魏庭慘叫一聲:“你……你踏馬敢扭斷我的手,我要找人砍死你!”
葉承眉宇微挑,隨即掐住魏庭的脖子,就像拎小雞一樣將他拖進了廁所。
“你……你踏馬要干什么……咕嚕嚕……唔……”
魏庭還沒反應過來,他的腦袋就被葉承狠狠地按進了尿槽里。
水花四濺,氣泡不斷冒出,黃褐色的液體灌了他一肚子。
魏庭拼命掙扎,卻無濟于事,只能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呀!!!!”
魏庭的女友在外面嚇得尖叫起來。
葉承感覺到對方沒了動靜,已經昏厥過去,這才冷哼一聲,將魏庭踢到一旁。
他轉身走向洗手池,打開水龍頭,認真地洗起手來。水流沖刷著他的雙手,也似乎帶走了剛才的污濁和暴戾。
回到紀紅舞所在的餐桌旁,葉承神色如常,仿佛剛才的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紀紅舞好奇地看了他一眼,問道:“剛才廁所那邊好像很吵,發生什么事了?”
葉承輕描淡寫地說道:“哦,沒什么。就是有個人喝醉了酒,不小心摔倒在尿槽里了。服務生正在處理呢。”
“在這種地方喝醉酒?”
紀紅舞聞言,眉頭微蹙,顯然對葉承的回答半信半疑,但也沒有繼續追問。
魏庭從廁所沖了出來,那模樣簡直像個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鬼。
他一邊用手紙張擦著臉上的污漬,一邊怒吼著:“葉承,你給我等著!今天這事沒完!”
不一會兒,魏庭就帶著一眾同伙氣勢洶洶地趕了過來。
他們迅速包圍了葉承和紀紅舞的餐位,那場面就像是一群餓狼圍住了兩只小羊羔。
紀紅舞看著這陣仗,眉頭緊鎖,她厲聲問道:“魏庭,你這是干什么?發什么瘋呢?”
魏庭惡狠狠地指著葉承,大聲說道:“紀小姐,這小子在廁所動手,把我的頭按在尿槽里!今天我非讓他付出代價不可!”
紀紅舞聽了,滿臉震驚。
她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轉頭看向葉承:“葉承,這是真的?”
葉承倒是一臉的輕松,輕描淡寫地說道:“這小子故意找事,還得寸進尺,我不過是順手輕微教育了一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