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紅舞皺著眉頭,說道:“爸,你可別不當回事。葉承說了,你中的是噬魂散,這毒很厲害的。你現在這樣亂來,萬一毒發了怎么辦?”
紀英哼了一聲,說道:“那個葉承?我看他就是個騙子。什么噬魂散,我才不信呢。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清楚,我覺得我現在狀態好得很。”
見父親頑固的樣子,紀紅舞無奈地嘆了口氣。
猶豫了片刻,紀紅舞開口說道:“爸,今晚我在威斯汀西餐廳見到了一些事情,我覺得有必要告訴您。”
紀英聞言,眉頭微皺,示意紀紅舞繼續說下去。
“葉承在威斯汀西餐廳和那個魏家的魏庭起了沖突,直接把魏庭的頭按進了尿槽里。”
“嗯?”
紀英睜大眼睛:“那葉承不過是趙家的姑爺,他怎么敢的?”
“不光這樣呢。”
紀紅舞接著說道:“后來,威斯汀酒店的老板翡云來了。她一開始也想教訓葉承,但是后來接了個電話,態度就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竟然給葉承跪下敬茶道歉。”
紀英瞪大了眼睛。
片刻后,他忽然冷笑一聲,說道:“紅舞,你是不是小說看多了?這種情節也太狗血了吧。翡云給葉承跪地敬茶?哈哈,編故事都編不出那么離譜的。”
紀紅舞無奈地說道:“爸,我說的都是真的。你要是不信,你可以去問問別人。今天在威斯汀西餐廳的人可多了,他們都看到了。”
紀英還是不相信,說道:“行了行了,別再說了。我看你是被那個葉承給騙了。或者是中間出了什么差錯。反正我是不信他有那么大的本事。”
說完紀英擦了擦汗,準備回房。
“唔……”
紀英突然臉色一變,捂住胸口,猛地吐出一口鮮血,然后倒在了地上。
“爸!”
紀紅舞驚呼一聲,連忙跑過去扶住紀英,“爸,你怎么了?你別嚇我啊!”
“來人!快來人!快去找溫神醫!”
……
……
清晨,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街道上,形成一片片光斑。
葉承身著一襲簡潔的黑色休閑裝,獨自一人乘車來到了宇盛集團的大廈下。
他抬頭望著這座高聳入云的現代化建筑,心中不禁涌起一絲期待。
葉承邁著沉穩的步伐走進大樓,大廳里寬敞明亮,裝修豪華。
他徑直來到前臺,前臺小妹正微笑著迎接每一位來訪者。
“你好,請問有什么可以幫你的?”
前臺小妹禮貌地問道。
葉承微微頷首,說道:“我想見你們董事長。”
前臺小妹露出職業性的微笑,說道:“先生,請問你有預約嗎?”
葉承搖了搖頭,然后從懷中掏出婚書,說道:“我沒有預約,但我有這個。”
前臺小妹看著葉承手中的婚書,一臉疑惑,不知道這是什么東西。
她猶豫了一下,說道:“先生,這個我不太明白是什么意思。沒有預約的話,我不能讓你見董事長哦。”
葉承皺了皺眉頭,說道:“你就跟你們董事長說,有人拿著婚書來找。”
“婚……婚書?”
前臺小妹瞪大了眼睛,顯然被這個消息震驚到了。
她有些不確定地說道:“您……您說您是我們總裁的未婚夫?這……這我得匯報一下。”
于是,她拿起電話,撥通總裁辦公室的內線。
與此同時,在宇盛集團頂層那裝飾豪華的總裁辦公室里,氣氛卻顯得異常緊張。
莫清嵐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美眸含怒。
她的對面,名叫魏仇的青年男子正悠然自得地坐在沙發上,嘴角掛著一抹玩味的笑。
“莫清嵐,現在宇盛集團負債累累,最好的辦法就是答應被收購。”
“你休想,我爺爺一手建立的企業,怎么可能賣給你!”
莫清嵐態度堅決。
“莫清嵐,你別不識好歹。我給你機會被我收購,這是你宇盛集團的福氣。”
魏仇一臉傲慢地說道:“你父母現在年紀大了,天天為了企業這點破事跑來跑去也不安全,你父母這次只是被花盆砸車受到輕傷,下一次或許就那么幸運了。”
“你……你怎么知道我父母車被砸?”
莫清嵐眼眸浮現一抹驚訝。
魏仇咧嘴:“令尊出意外時,我的人剛好在旁邊看到。”
“魏仇!”
莫清嵐怒視著魏仇:“魏仇我警告你,不要碰我父母,否則我跟你玉石俱焚!”
“玉石俱焚?你有那個本事嗎?”
魏仇輕笑一聲,仿佛并不把莫清嵐的威脅放在眼里:“我給你指條路,把你自己嫁給我,這樣一來皆大歡喜,既能解除宇盛集團的資金危機,同時又能變相保住宇盛集團。哈哈哈……”
“做夢!”
莫清嵐一口回絕:“我就算死也不會嫁給你這個渾蛋!”
砰。
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推開,打斷了室內的氛圍。
葉承閑庭信步地走了進來,他環顧了一下四周,然后問道:“請問,莫清嵐是在這里嗎?”
魏仇和莫清嵐同時打量這個突然闖入的男子。
“喂,你小子,誰啊,誰讓你進來的。”
魏仇冷聲開口,對葉承的突然闖入十分不悅。
葉承看了魏仇一眼,問道:“你是什么人?”
魏仇冷笑一聲,反問道:“你連我是誰都不知道?還敢在這里亂闖?”
葉承平靜地說道:“我不知道你是誰,但我知道我現在要找莫清嵐。”
“媽的遇到個傻子。”
魏仇怒喝道:“你特碼給我滾出去!這里不是你能進來的地方!”
葉承眼神微瞇:“你算個什么東西,敢讓我滾?”
“呵,小子你還來勁了?”
魏仇挑了挑眉,挑釁道:“告訴你,老子是永譽集團總經理,金陵魏家的魏仇。你是個什么玩意兒,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葉承聞言,咧了咧嘴:“原來不是莫家人?那就好辦了。”
啪!
話音落下的瞬間,葉承一巴掌扇在了魏仇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