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他?一個鄉(xiāng)下來的土包子?母豬上樹都比他可靠。”
趙紫琪毫不留情地說道:“我們可是向溫神醫(yī)親自證實了,救活紀大師明明是溫神醫(yī)的功勞,可是卻被這卑鄙無恥的葉承給搶了!”
“胡說八道,葉承確實救了紀英,這是事實。溫神醫(yī)是在說謊!”
趙紫蕓堅定地說道,聲音不大卻充滿力量。
這時,宋香蘭也開口了,她身穿紫色旗袍,頭發(fā)盤得高高的,眼神中滿是傲慢。
“紫蕓,你就別執(zhí)迷不悟了。那個葉承就是想騙我們趙家,讓我們以為他有本事,然后再從我們這里得到好處。”
趙紫蕓看著宋香蘭,眼神中充滿了失望,仿佛看著一個陌生人。
“奶奶,你為什么就是不相信葉承呢?他救過我的命,也救了紀英。你們卻一直把他當成騙子。”
宋香蘭臉色一沉,如同烏云密布:“紫蕓,你不要被那個騙子迷惑了。他就是想利用你,得到我們趙家的財產(chǎn)。”
“奶奶,你太過分了。”
趙紫蕓氣得渾身發(fā)抖,聲音也微微顫抖:“葉承不是這樣的人。他從來沒有想過要我們趙家的財產(chǎn)。”
“哼,誰知道呢。”
宋香蘭不屑地說道,眼神中滿是懷疑:“反正我是不會相信那個騙子的。紫蕓,你趕緊跟我們回趙家,別再和那個騙子在一起了。”
趙紫蕓堅決地搖了搖頭,如同磐石一般堅定:“奶奶,我不回去。除非你們向葉承道歉,承認你們錯了。”
宋香蘭聽不下去了,頭發(fā)盤得高高的,此刻滿臉怒容。
她伸出手指著趙紫蕓,大聲罵道:“你這個吃里扒外的東西!我們趙家把你養(yǎng)這么大,你就是這么回報我們的?讓我向那個騙子道歉,不可能!”
趙紫蕓也毫不退縮,眼神中透露出倔強:“奶奶,既然你們不愿意道歉,那我也沒什么好說的了。請你們離開吧。”
“你!”
宋香蘭氣得渾身發(fā)抖,紫色旗袍上的花紋仿佛也隨著她的情緒在跳動。
“好,好,你給我等著。我就不信沒有你,我們趙家就不行了。”
宋香蘭開口。
趙紫蕓冷笑一聲,那笑容中帶著一絲嘲諷:“姐姐我勸你現(xiàn)在服軟,要是等到葉承卑鄙手段被揭露,你的人生可就完了。”
“住口!我不準你再污蔑我老公!”
趙紫蕓一揮手,幾個身穿整齊制服的保鏢立刻走了過來。
他們身姿挺拔,步伐堅定,散發(fā)著威嚴的氣息。
趙紫蕓嚴肅道:“把她們兩人,轟出去。”
“是!”
宋香蘭和趙紫琪又氣又惱:“紫蕓!你敢這樣對我們!”
趙紫琪和宋香蘭被保鏢毫不留情地轟出了別墅外院的大門。
趙紫琪氣得滿臉通紅,她那黑直長馬尾隨著她的憤怒而微微晃動。
“趙紫蕓,你竟然敢這樣對我們!你給我等著,我不會放過你的!”
宋香蘭也是怒不可遏,她身著紫色旗袍,雙手緊緊握拳:“哼,這個吃里扒外的東西,等我們找到辦法,一定要讓她好看。”
趙紫琪狠狠地跺了跺腳,腳下的地面仿佛都在顫抖:“奶奶,我們不能就這么算了。趙紫蕓太過分了,她竟然為了那個騙子葉承,把我們趕出來。”
宋香蘭臉色陰沉,眼神中滿是怒火:“沒錯,這件事絕不能這樣算了!”
趙紫琪咬著牙,眼中閃爍著怨恨的光芒。“那個葉承,我們一定要揭穿他的真面目,讓紀家明白,他不過是個搶功勞的江湖騙子!”
“對,不能讓他繼續(xù)囂張下去!”
宋香蘭附和道:“我們趙家可不是好欺負的。”
兩人站在別墅外,不停地詛咒著趙紫蕓和葉承。
“他們不會有好下場的。”
“那個騙子葉承,遲早會被人識破。”
就在這時,一陣汽車的轟鳴聲傳來。
宋香蘭和趙紫琪轉(zhuǎn)過頭,只見一輛嶄新的蘭博基尼緩緩駛來,那流暢的線條在陽光下閃耀著耀眼的光芒。
車子停在了別墅門口,車門打開,葉承從車上走了下來。
他戴著墨鏡,神色淡然,仿佛周圍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他那挺拔的身姿和冷峻的氣質(zhì),與這豪車相得益彰。
宋香蘭和趙紫琪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震驚。
她們的嘴巴微微張開,仿佛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趙紫琪結(jié)
“那是葉承?他怎么會開著這么好的車?”
葉承看到宋香蘭和趙紫琪,微微皺了皺眉頭:“你們怎么在這里?”
宋香蘭回過神來,陰陽怪氣地說道:“哼,老身想看女兒了,不能來嗎?話說葉承你這小子還真是有本事,我很想知道你這家伙究竟是皺眉騙來的豪車豪宅?”
葉承看了她一眼,輕描淡寫地說道:“這是朋友送的。”
“朋友送的?”
趙紫琪不屑地說道,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懷疑:“你就吹吧。你一個鄉(xiāng)巴佬,能有什么朋友送你這么貴重的東西?肯定是你偷來的或者騙來的。”
葉承懶得跟她們解釋:“信不信由你們。”
宋香蘭冷哼一聲,“葉承,我告訴你,你別以為你騙了紫蕓,就能騙得了我們。我們趙家可不是好欺負的。”
葉承懶得理她們,轉(zhuǎn)身就要走進別墅。
宋香蘭卻不依不饒,她快步走到葉承面前,攔住他的去路。
“葉承,你別以為你有點小手段就能為所欲為。你騙得了一時,騙不了一世。我們趙家遲早會揭穿你的真面目。”
“揭穿我?”
葉承聽得有趣:“我倒想聽聽你們怎么揭穿。”
“呵,你別囂張,證據(jù)我們已經(jīng)搜集得差不多了。”
趙紫琪冷笑道:“溫神醫(yī)都說了,紀英的病是他治好的,你不過是在他走后接手,這才搶了他的功勞。”
“呵……”
葉承不屑地笑出聲:“溫行云還真敢往自己臉上貼金,這話說出去,他自己信嗎?”
“葉承,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葉承微微瞇起眼睛:“溫行云,他不過是個草菅人命的庸醫(yī)罷了。”
“混蛋,你竟然敢罵溫神醫(yī)是庸醫(yī)?”
宋香蘭怒道:“你以為你是誰啊?你一個騙子,有什么資格罵溫神醫(yī)?”
葉承懶得跟她們爭辯:“你們盡管讓溫行云去向紀家解釋,看紀家信不信他。我還有事,懶得理你們。”
說完,葉承轉(zhuǎn)身走進別墅。
宋香蘭和趙紫琪想要追過去問清楚,卻被安保人員嚴肅攔下。
“站住!紫金山別墅不是你們這種閑雜人士能夠待的地方,趕緊離開!”
聽著安保的訓斥,宋香蘭兩人氣得直跺腳,但又無可奈何。
“老天不公,竟然讓這騙子混得風生水起!!”
宋香蘭咬牙切齒地說道。
趙紫琪也附和道:“沒錯,奶奶。我們不能灰心,一定要揭穿他的真面目,讓他知道我們趙家不是好惹的!”